014受害者经历(1 / 2)
美宫突然颁布了一系列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法案。例如开始限制从其他州前往阿达萨斯州的人数,实行人流管制,限定出境的数量,当人数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关口就会关闭,通道自然也会取消。本来进入萨达萨斯州的出入口一共有三个州,分别是俄赫尼州、奥尔矾州以及加里亚州。但是新通过的法案规定,只开启俄赫尼州的出入口,其他两个州暂时不开放,对外解释是,瘟疫横行,为了控制感染的或然率,所以选择关闭通往阿达萨斯州的通道。
新法案的颁布引发了巨大的不满,由于阿达萨斯州拥有天然的出海口,许多人在那里选择了经商,采购原材料以及制造商品与销售产品成为了这个州的最大优势,他们到处去奔走,脸上虽然毫无表情,但是却汇聚了巨大的成就。就像一些资源匮乏的州极度需要阿达萨斯州的天然气、煤炭以及石油。采购本来就是很重要的一件事,但是现在关闭了其他州的出入口,还限制出行的人数,这就导致了能源价格疯涨,供不应求的局面导致了采购的成本不断上升,愤怒的声音自然一下子就席卷了整个社会浪潮。
新闻界的记者对政府的此等方案感到极度困惑,在报纸上呼吁总统先生召开记者招待会,交待关闭通道的大致原因,最起码要给公众一个说法,不然很多人不明不白被堵在门外,只能隔岸观火,他们显得非常无辜。
然而约翰逊总统对此却不以为然,他找了许多借口推脱召开记者招待会的请求,并且表示非常时期必须要使用特殊的方法来应对,他还警告新闻报道的内容要绝对客观与公正,如果将来在报道上出现了问题,他会追究其法律责任。
于是,在美宫的境内就出现了以下的现象。
穿西装,打领带的商人起早贪黑,一大早就赶到火车站,穿过一个又一个的州,务求以最早的时间到达俄赫尼州,在出入境的地方排队,尽量在人数限制之前争取过去,在通道关闭以后可以拿到想要的东西。
由于在阿达萨斯州的边境出现了擅自闯入的现象,边境的警察开始正式佩带枪械,并且被赋予合法将非法入境的不明人士驱赶,非必要时可以使用适当的武力制止强行度过边境的行为。由于边境增加了看守的人员,也导致了各州的治安出现了隐患问题,部分深夜值班的警察被抽调至边境执行任务,因此美宫再次公布了宵禁命令,而且是强制性的,深夜时分再在街道上出现,是属于违法行为,需要得到逮捕与被囚禁的惩罚。
然而青少年处于很严重的叛逆期,越是遭到禁制与压迫,他们就越是反动,一时之间,街道上再次出现了打打闹闹的局面,反对的声音充斥着城市里的每一个角落。火烧商店,打砸汽车,焚烧教堂的现象就像历史重演那样,又发生了一遍。
关闭通道的法案引发了连锁反应,造成社会秩序动荡不安,这下子就加剧了约翰逊支持率的下跌。
约翰逊秘密造访纽文州,他在当地的一家酒店入住,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制定一系列的计划。在他完成了所有工作之后,他听到了窗外的打闹声音,他望向窗外,发现很多地方都发生了火灾,公共汽车被烧毁,时尚服饰的商店半夜被打劫,一群像磕了药的青少年在尽情享受犯罪的快感。他目睹罪恶的发生,心里不是没有感觉,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他也无法改变自己的计划。
美宫犯罪现象泛滥成灾,不仅影响了各个州的治安问题,就连阿达萨斯州也受到了影响。当局表示,如果再出现来历不明的犯罪者,他们将会引用当地的法律将其逮捕,然后进行司法审讯。该项声明无疑是得到了美国与英国等资本主义国家的肯定与赞扬。
这无异令美宫将会导致两线陷入困境的局面,但是约翰逊仍然无所畏惧,他只知道,他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也没有人可以阻止他,包括收回某些权利。
辛波斯卡弗在家中看完了犯罪率飙升以及关闭边境通道的新闻,她不禁关掉了电视,紧皱着眉头,她从来不关心国家大事,但是犯罪率飙升会造成司法审讯工作量急剧增加的可能,她担心的是犯罪率问题,降低犯罪率问题一向是她很渴望解决的其中一个方案。
她心里在暗自咒骂着约翰逊,认为他目前持有着无为而治的精神,什么也不管,任由事件自由发展,再这样下去,很快就会导致社会秩序彻底乱套。只可惜她不是议员,无法管辖总统与约束他的权力,否则她一定不会任由事情发展到这种近乎失控的程度。
她想起今天还有其他的重要事情要处理,明天就要开始第五次公开审讯,有关的证人其实已经传召得差不多,她手里可以用的王牌已经没有多少,现在就剩下最后一张王牌,但是这张王牌并不知道自己的重要性,她必须要做点事情。
她开车去了医院,赫尔曼的精神状态相对比之前已经好了很多,但仍然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伤痕依旧能看得很清楚,脸上的泪痕已经消失,她坐在病床上,蜷缩在床的角落里,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她很害怕看到陌生人,很抵触来历不明的探访者,很容易就会情绪失控,甚至会因为激动而做出出格的行为。
她站在病房外面的走廊,与赫尔曼的住诊医生进行着谈话:
“病人的情况怎么样?”
“这几天好了很多,她的心情平复了不少,但是情绪不稳定,随时会失控。”
“她现在的状态是否适合出庭作证呢?”
“理论上应该没有问题,但是我不能保证她不会情绪失控,所以她出庭作证也可以,我得保证医护人员在现场看守着她,万一她情绪失控,我们可以第一时间为她打下镇静剂。”
“她的大脑是否可以保持着一定程度上的清醒?例如是否可以正常回答问题?”
“问题不大,普通的问题她当然可以回答,但是稍微尖锐一点的问题,我就不敢保证了。”
“这个消息听起来似乎不是那么美好。”
“你应该不会提问那么尖锐的问题。”
“我可以,但是不代表辩方律师不会。总之这是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
“你自己决定吧,我只需要在一定程度的基础上确定她不会出问题。”
“我可以进去与她聊几句吗?”
“当然可以,你甚至可以提前测试你那些所谓的尖锐问题。”
医生似乎话里有话。
她打开了门,赫尔曼下意识拿被子遮盖着自己的身躯,仿佛要遮挡自己的裸体那样,但事实上,她并非裸体状态。
她开门见山地说着:医生说你的情况好了很多,你的情况相对来说比较稳定,出庭作证应该不是问题。
赫尔曼全身瑟瑟发抖,手脚不听使唤地抽搐着,脸青口唇白,黑眼圈的情况很严重,她的脸部还在冒着汗:你说什么?出庭作证?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要出庭作证。
她以很虔诚的目光凝望着赫尔曼:对,一般的情况下,我是不会主张让受害者出庭作证,但那只是一般情况而已,如果我们的检控过程十分顺利,当然不需要你配合,可是我们这边显然处于下风。你提供的那些证人,无一例外被逐一击破,我们已经没有更多的证人,而你是这宗案件的唯一受害者,只有你最清楚案发的经过,也只有你才能真正感受到内心的痛苦与绝望,如果连你自己也不敢站出来指证他,我很难令陪审团相信被告是有罪的,你是最重要的证人,你的供词对整个案件有很大的帮助。
赫尔曼忧心忡忡地回答着:可是我根本不想回忆这些痛苦的回忆!我不想记起那么残忍的经过!我不想看到那个混蛋!我不希望所有人对我指指点点!
她尝试坐到床上,拉着赫尔曼的小手,投以鼓励的目光:我很明白你的感受,有多少受害者真的有足够的勇气站在法庭上把这些事情都说出来呢?但是你必须勇敢,如果你选择了逃避或者退缩,这个案件就没有胜利的可能,因为最关键的地方就在你的身上。
赫尔曼喃喃不断地嚷着:不……我不行!我不可以!我做不到!
她离开了床,望着窗外的景色,漫不经心地说着:你自己慢慢考虑吧,你不肯答应,对方就会因为存在疑点而获得大量的利益从而无罪释放。如果他没事,你们仍然是夫妻关系,你摆脱不了他,你只会继续受苦,承受非一般的苦难!只有让他坐牢,你才能摆脱他!
赫尔曼经过详细的考虑,综合权衡轻重,付出爱与勇气的情况下,还是答应了辛波斯卡弗的要求,成为控方证人。
当晚,律政司的证人名单有了更新,黑泽明在电脑里看到了最新的证人名单,探出半个脑袋问着:你怎么又增加了一个证人?
辛波斯卡弗泡在浴缸里,享受着沉浸在温泉那样的氛围里,浴室的门没有关,两人的对话可以毫无阻碍地进行着。
“与黑泽明大律师打对台戏,当然要做足充分的准备了,不然很容易输给你。”
黑泽明倒是觉得很欣慰:你终于肯正视我这个对手了。
“有什么办法不正视呢?让你接二连三地击垮我的证人,再这么下去,我很容易输掉官司。”
黑泽明皱着眉头,调查了证人的资料,很难为情地发表意见:道理我都懂,但是你为什么要列受害者为证人呢?这样就等于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回忆当天所经历过的事情,对她来说绝对不是一次愉快的经历。
“那又怎么样,如果你觉得当晚的经历对于她而言是一种痛苦、充满折磨的经历,这就说明我的立场没有问题。”
黑泽明不服气地反驳着:你这是偷换概念,这根本就是两回事。
“不管怎么样,我已经向法庭申请,不可能改变事实。”
黑泽明蹲在浴缸的旁边,颇为可惜地说着:“我不是担心她的供词,我是担心她目前的精神状态承受不住打击,你很了解我,我问的问题那么尖锐,用词又狠毒,嘴巴又不干净,口无遮拦,人缘又好,万一对你的证人产生了不好的影响,那就真的悲哀了。”
她直接在他面前站了起来,她的裸体在他面前显得一览无余,不过那也无所谓,他又不是第一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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