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持续的灾难(1 / 2)
赫尔曼的案件审判结果在报纸上公布,尤其是《观察法律》的报刊更是占据了头条的位置,其中以拉丁文版的报告最为尖酸刻薄,趁机攻击布达拉美宫的司法系统存在某种漏洞,为受害者的际遇感到不公与愤怒,扬言要闹司法改革的问题。在布达拉美宫的政治机构里,存在一个组织,名为女性保护协会的群体。这个所谓的组织的核心思想与价值就是捍卫女性在生活中遇到的不公平对待以及遭受的苦难。本来这个组织在政治分支里的话语权一向是微不足道,势力相当弱小,所表达的政治观点也很少被人重视,存在感极低。赫尔曼的案件恰巧成为这个组织崛起的最大机遇。协会的负责人在报纸上公然叫嚣,要求发还案件审讯,司法程序重新走一遍,并且表示司法系统中存在偏心的行为,故意弱化女性在社会中的地位,还提出了成立专案调查小组专门调查司法系统的工作内容。当然,身为律政司司长的詹斯不曾理会过这个组织的无理取闹,然而社会的舆论却是致命的。这个组织故意把事情闹大,组织了30000名未婚女性游行示威,在克斯拉斯广场高举示威的横幅,焚烧了一家男性用品的商店,打破了一家男性医院的门诊玻璃,还使用炸弹炸死了三个医生与两个男护士。制造事端的祸害一波接着一波,投诉部门接到的投诉案件接二连三,治安问题再次出现了重大的隐患。不少的学校被迫停课,学校关门,老师放假,学生改在家里上课,停课的学校多半是男性学校,是私人高校,里面就读的全是男学生,他们有着不同的宗教信仰,全是经过选拨的学生,他们本来有着不可估量的美好前途,却因为一宗案件的判决而遭到停课。这个组织里的成员都像走火入魔了那样,逢男性就反对,公然抨击由男性组建的机构与组织,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女性保护协会在那个时候的风头可以说是一时无两,每天都在新闻报道上看到她们的身影,被焚毁的学校,被强行破坏的商店。一股黑色的龙卷风席卷了整个动荡不安的社会,带来了强烈的震撼效果。
一位专栏作家评论这一次的现象:布达拉美宫陷入了恐怖的黑色风暴,在若干年后,21世纪简史里将会以“一个时代的悲哀”作为总结。
辛波斯卡弗在咖啡厅里等待着某人,这几天闹得满城风雨的示威活动都报道在报纸上,她阅读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的照片也被刊登在头条里。有人歌颂她虽败犹荣,她不是败给了律师,而是败给了不公平的社会秩序以及不健全的法律条例。毫无疑问的是,黑泽明当然也成为了社会中女性群体的攻击对象,他的照片被贴满了整个街道,私人住宅区,酒吧的玻璃门,婚纱店的地板,都无一幸免。但唯独没有人敢批评哈德逊,好像没有人记得,整个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是他,偏偏他被人原谅了,而黑泽明却成为了可怜的替罪羔羊。
反对男性的声音在社会中传播越来越普遍,例如她们控制了一小部分的公众场合,男性禁止入内,否则会遭到强行驱逐。
她本来约了私家侦探见面,对方是一个活生生的男性,他不敢出现在限制男性出现的场合,所以他在较早之前已经安排了助手与她见面。
蒂塞洛是私家侦探的助手,她是一名女性,但是她并没有加入那些乱七八糟的组织,更加没有主张反对男性存在的立场,不过时势迫使她在表面上反对“那些男人”。
她局促不安地问着:我让你调查的事情,你都调查好了?
蒂塞洛拿出一个文件袋,塞了过去,作了简单的总结:
“关于黑泽明这个人,他很神秘,他家人的身份模糊不清,只知道他的父母感情不好,在他童年时期就已经分开,独自将他抚养长大的是他的祖母,他的种族是一个谜,我去过他小时候就读的学校,找到任职多年的教师,询问了黑泽明的情况,他们都表示对这个学生的情况知之甚少,从表面看来,他没有特别的宗教信仰,也没有参加过教会组织,做人做事似乎不太按照规矩,就是一个无拘无束的典型案例。不过他曾经在美国读书,有过一段时期是空白的,换言之他在美国做了哪些事情都没有人知道。我也去过他就读法律的学校,他们说这个学生很低调,甚少与他人交谈,几乎不曾参加过公开聚会。所以,我查到的事情很少,希望你不要见怪。”
她拿出相关的文件,的确很少,就那么几页纸,她看到了他出生的那家医院以及他小时候的照片,突然感到一阵欣慰。不过调查归调查,她还是很清醒的:既然你调查的线索非常有限,那么你的报酬也会相对应地减少。这下子蒂塞洛就很抓狂了:不会吧!这也要扣钱?
她很认真地陈述着:当初我跟你老板说好了,我要的是他的背景、身份资料,现在你连他的宗教信仰,种族问题,父母的信息都不能描述出一个清晰的轮廓,我们的条件也就没有谈成,没有谈成当然就没有报酬……不是没有,是没有一半。
蒂塞洛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噢,对了,他还有个祖母,说不定会更清楚他的身世。
她点了点头,拿出一点现金:谢谢你的提醒,不过你的报酬就只有那么多,剩下的我会自己处理。你的账单算我的,其余的没有了。
她走出咖啡厅,天色阴沉,好像刚刚下过雨那样,温度变得很低,被笼罩的天空使人的心情变得格外忧郁。她手里拿着黑泽明的个人背景,她知道私底下调查他是不对的,不过她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犹太人,如果是,那么她就可以很安心地嫁给他;如果不是,也可以嫁,但就是不举办婚礼,偷偷结婚就行。因为她知道,不是犹太人的婚礼,她的家人是不会同意也不会出席,没有家人祝福的婚姻,举办婚礼也是毫无意义。要彻底搞清楚他的身世问题,看来只能找他的祖母问个清楚才行。
在同一时间,黑泽明与哈德逊则在一家私人酒窖见面,由于有警卫人员把守,而且手里持有枪械,一旦发生突发状况,他们是可以开枪的。因此那些极端分子才不敢趁机搞事。
黑泽明这几天遭受的困扰也很多,他顿时变成了女性口中的女性公敌。他的办公室一天之内被人泼红漆7次,律师楼被纵火超过3次,他收到的恐吓信有14封;昨天经过停车场的时候,还遇到一个失去理智的奇怪女人,那个女人直接朝他开枪,他刚好躲过了,事后那个女人被逮捕,却因为没有目击证人以及证据不足而把她给放了。更重要的是,女性团体不断向政府施压,才不敢把事情闹大。
黑泽明受到惊吓,出门的时候也要戴墨镜,戴帽子,像个间谍那样潜进了酒窖。
哈德逊满不在乎,在品尝着法国红酒:别担心,外面有人在保护我们,那些女人闯不进来的。
黑泽明心有余悸地说着:早知道帮你辩护会惹下那么多麻烦,我就拒绝为你辩护好了。
哈德逊顿时就反应了过来:你不用担心,那些只不过是一群女人罢了。你还真的觉得她们会伤害你?
黑泽明非常抓狂地喊着:我的律师楼遭到不同程度的袭击!损失很大!
哈德逊眯着眼睛,递出支票:这是你的律师费,你律师楼的损失我照价赔偿。
黑泽明接过支票,异常惊讶地说着:如果一个零代表一个诚意,我觉得你非常有诚意。
哈德逊满不在乎地陈述着:这一次全靠你,我才能脱险,这是你应得的。
黑泽明想低调,故意压低着声音: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
哈德逊大吃一惊:你怎么会什么也没有做呢?在法庭上的那些话,全是你教我的。用毒瘾发作作为抗辩理由是我没有想到的,还好你帮我查到她有吸毒的习惯,要不然我还真的逃不过检控官的指控。那个女人还真的算狠,居然想着控告我三条罪名!
黑泽明其实不是很愿意提这件事,不过说着说着,他又感到好奇了:但是,口袋里的避孕套是怎么回事呢?
哈德逊得意洋洋地说着:那是我故意放进去的,当时只是想买个保险,没想到还真的起了作用。
黑泽明仿佛很疲倦那样,躺在沙发上,仰望着天花板,鼻子吸着红酒带来的香气:不管怎么样,这个案件总算完结了,我们以后再也不要提这个案件了,毕竟它的影响很大,对吧?
哈德逊带着嘲讽的口吻问着:怎么?你内疚了?你可别忘记了,我这一笔律师费足够让你解决眼前的经济困境,做律师不赚钱还不如去做医生算了。只要能赚钱就行,其他的你想再多也没用。
黑泽明喃喃自语:或许我这一回真的做错了。
哈德逊拍了拍他的大腿:其实你还挺有头脑的,说不定我们以后还能继续合作,我甚至可以给你介绍同等阶级的客户,这样你律师楼的生意就会源源不断,财源滚滚来。
黑泽明若有所思地说着:要不是她有毒瘾,你这一次还不一定能跑得掉。
哈德逊不再说话,默默地继续喝酒,黑泽明则滴酒不沾,显然他心事重重,他明显感觉到,这一次可能过分了。
夜里,他很晚才回去,洗完澡之后,辛波斯卡弗已经躺在床上看杂志,她翻杂志的动作有些粗暴,声音很刺耳,他躲进被窝里,她故意不说话,他便好奇地问着:怎么不说话了?
她假装不经意地问着:这一回你可高兴了吧?风骚怪!
他很不满意地问着:又怎么了?
她故意地问着:赢了一场官司,肯定拿了不少好处,准备去哪里庆祝?记得喊我一起。
他扑到她怀里,作出一副撒娇的样子:我们不是说好了,无论这宗官司谁输谁赢,都不允许生气的,你难道忘记了?
“我可没有生气。”
“你还说没有生气?眉头都皱起来了,你心里那股怨恨啊!”
“你如果这样说心里会好受一点,你就继续这样说吧。”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生气?打官司不是我赢你,就是你赢我,根本没必要生气。”
“你抚心自问,你那个当事人在法庭上说的那些话有多少真实成分,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如果你觉得他在说谎,你可以在法庭上揭穿他,证明他有没有说谎是你们的责任,不是我的责任吧?你以前做过辩护律师,相同的情况你肯定遇到过不少,你不可能不明白吧?”
“那就是说,你也觉得你的当事人在说谎,在编造谎言对吧?”
“我可没有这样说过,但是你抚心自问,既然一对夫妻结婚了,他们彼此之间就应该履行婚姻的义务,哪有妻子告丈夫强奸那么离谱的。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对吧?”
“如果身为丈夫的不满意妻子的不配合,大可以离婚,但是无论怎么说也不代表可以强奸妻子吧?”
“如果一对夫妻的性生活不协调,勉强在一起不会幸福的。况且身为妻子的当然要满足丈夫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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