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持续的灾难(2 / 2)
“难道一个女人结婚了就可以任由她的丈夫为所欲为,受尽百般凌辱也可以当作若无其事?”
他自知理亏,还不想伤害彼此之间的感情,只好作罢,不再讨论下去,只好来了句:很晚了,睡觉吧?
她不理会他:你先睡吧,我还要看一会杂志呢。
他拿掉她手里的杂志,显露出暧昧的眼神,通常这种暧昧的眼神是表示要进入深入了解的暗号,她没有给予回应,他想继续前进,她很不耐烦地问着:你到底想做什么?!他很调皮地嚷着:你不用管我,你就当我在做梦吧。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她不阻挡,只是说了句:黑泽明先生!我们好像还没有结婚,我们并非婚姻关系,你想象一下,如果我告你强奸,你会不会那么幸运呢?
他知道她向来很少开玩笑,尤其是很严肃的时候,他愣了愣:你真的生气了?
她冷冰冰地说着:我没有生气,可是我今晚心情不好。
他反驳着:这种事情不用你动,我动就行。
她说了句:没有避孕药了。
他安慰她:放心,我速度很快的,保证你感觉不到。
面对他的百般纠缠,她只好放下手里的杂志,房间里的灯很快就熄灭了……
在黎明即将降临的时候,他穿上了她的睡袍,她却一丝不挂地躺在被窝里,他正在吸烟,打开着窗户,方便把烟圈往外吐。
他看着她睡得那么香甜,不忍心喊醒她,更加不忍心告诉她真相,他不希望影响彼此之间的感情,只要他们以后都不提这件事,这个案件逐渐会被人遗忘,趁机搞事的代表们也会慢慢收敛。
他从来不认为风暴会无限期地发生着。
辛波斯卡弗来到医院探望赫尔曼,当她来到病房的时候,赫尔曼已经在收拾东西,看样子准备要出院了。
她很严谨地问了医生:她这种情况可以出院了吗?
医生如实回答着:她虽然看起来很憔悴,但那也是麻醉剂打多了才会这样。我给她做了很多个测试,结果表明她的情绪状态没有问题,没有烦躁不安,没有沮丧,没有愤怒。我相信她已经康复。
她连忙移动到赫尔曼的身旁,假装轻松地说着:其实你不必那么早出院,医院的费用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报销。
赫尔曼摇了摇头:这几天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反正也改变不了事实,我还不如收拾心情,重新生活呢。况且我都已经拿到赔偿金,总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
她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你懂得这样想就好了,我多害怕你会做傻事。
赫尔曼手里拿着行李,问着:有时间吗?是否介意送我回家?
她很愉快地答应了。
在她们开车离开医院之后,身后有个男人在跟踪着她们,这个男人随手拦截了一辆计程车,看样子他要跟踪前面的两个女人。
她扶着赫尔曼,打开了房子的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很小的单位,有一股年久失修的感觉,厕所里散发出阵阵恶臭,她下意识地捂着鼻子,赫尔曼略带歉意地解释着:很抱歉,我被送进医院的时候,门窗是紧闭的,所以空气不怎么流通,慢慢就会好起来。
她走到客厅的中央,假装不介意:这里环境还算不错,四通八达,可能偶尔会孤独……她突然注意到地板上那一摊已经凝固的血迹,接着她又留意到垃圾桶里有很多针筒,再顺着赫尔曼的手腕位置一看,好家伙,连静脉都找不到了。
赫尔曼发现她的目光,毫不介意地说着:我的确有毒瘾,而且很久了,但是我可以很肯定告诉你,在那个混蛋侵犯我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毒瘾发作,是那个缺德的律师诬告我!这下子她很奇怪,为什么对方会知道当天在法庭上的事情。
赫尔曼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份报纸,那是《观察法律》的报道,这篇报道可以说是相当的详细了。
她皱着眉头,心里在寻思着:假如对方没有说谎,她那晚并没有毒瘾发作,也就是说,哈德逊在法庭上说谎!究竟是谁教他说谎的呢?她想着想着,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题。
赫尔曼还说着:那个混蛋根本就不知道我有毒瘾!我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吸毒,而且我找他借钱只不过是解决经济上的困境,我从来没有说过拿钱来吸毒,但是他却知道我有毒瘾,我明明已经隐藏得很好,为什么他会知道?我想来想去,心里只有一个答案,就是那个混蛋律师做的好事!
她面无表情,其实她很想告诉对方:是的,你口中的那个混蛋律师是我的男朋友。如果她真的这样说了,说不定会被暴力赶走。因此她必须装作很镇定:别想那么多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赫尔曼捂着额头,很疲倦地说着:我不知道……先休息一段时间再说吧。50万美金的赔偿足以让我有一段时间都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她只好赶紧离开: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记得打电话给我。说完,她就放下一张名片,然后便匆匆忙忙地离开。
10分钟后,外面有人在敲门,赫尔曼跑去开门,结果发现是一个男人,最糟糕的是,眼前这个男人她还是认识的,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捂着嘴巴,强行推进屋里,门被粗暴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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