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辩方证人(1 / 2)
约翰城的风景独好,尽管在动荡不安的社会发展时期仍然能够置身事外,在瘟疫肆虐加里亚州的期间,许多人不幸染上瘟疫,体内出现了不良的症状,例如体温奇高,咳嗽不断,精神散涣,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自己藏起来,他们仍然当作没事发生那样,到处游荡,偶尔还会聚集一起,共同宣泄对政府的不满。有的人在讨论的过程中会突然死去,但是没人理会,他们只顾着讨论感兴趣的话题,直到他们分开了以后,死去的人的尸体在得以得到解决的方法。富人区的世界依旧美好,商店里的商品永不停歇地供应,小区里还有一个足球场地以及一个高尔夫场地,健身房的人很少,咖啡馆里的人却很多,几乎是人满为患,他们对于美国即将要内战的趋势表现得饶有兴趣,并且会分析美国的形势,判断美股仍然会水涨船高,但是他们很肯定的一件事是,美国大概率不会内战,本来各州与各州之间的政治制度就是相互独立的,每一个州都有一个独立的司法系统以及法律体系,联邦共和国其实就是各自为政,内战可能会,但是不太可能分裂。他们之所以如此关心美国的状态,完全是因为,在富人区里,几乎有超过一半的人是美国人,他们只不过为了度过稳定的生活才跑来布达拉美宫躲避激进主义以及种族歧视。
咖啡馆蒙上了讨论时事政治的特定形象,在那个时期,人们的心里有一个共识,你想很愉快地讨论政治话题吗?你想畅所欲言地讨论历史事件吗?那么请你前往“中世纪咖啡馆”吧,你总能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
对于他们而言,那就是一个上层阶级汇集的一个地方,有的人不爱讨论,为了躲避瘟疫的肆虐,宁愿留在家里阅读书籍、写日记、写文章也不愿意出门。当然,对于卡尔与珍妮丝来说,她们也是处于目前这种状态。
卡尔的学校停课了,由于瘟疫传播速度有些惊人,学校只能宣布暂时关闭,教师们得到了短暂的假期,薪酬依旧发放,以此保证他们的生活水平。
不用上班的日子里,卡尔的生活过得很悠闲,她偶尔会在客厅里画画,全神贯注地专注着她的作品;珍妮丝依旧在看杂志,她一天可以看完一个期刊的杂志,房间的杂志已经堆积如山,她仍旧在不断购入新的杂志,杂志对于她来说,是最好最轻松的消遣读物。
虽然两人重逢,和好如初,但是在感情上已经没有踏入婚姻殿堂那会那么甜蜜了。
她们开始分床睡,吃早餐的时候口味变得不一样。
珍妮丝喜欢到外面跑步,卡尔喜欢玩杠铃。
有时候她们会一起看电影,哪怕到了电影高潮的部分,她们仍然会很惊喜,但就是不讨论,很少有交流罢了。
卡尔有时候会很担忧地看着珍妮丝的腹部,担心她的肚子慢慢变大,很快就会成人形,她不想再拖下去,她不希望珍妮丝把孩子生下来,更重要的是,她不希望黑泽明知道孩子的存在,她必须要在分娩期到来之前想办法劝服珍妮丝把孩子打掉。
可是珍妮丝也很固执,每次只要一提及到孩子的事情,珍妮丝就会表现得全无兴趣,表示不愿意再继续讨论下去,她甚至开始在物色产前训练班。这就使卡尔头痛不已,她本来还打算利用人工受孕的技术使她们拥有一个属于彼此的孩子,现在看来这个想法估计要取消了。毕竟要同时照顾两个孩子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一对同性恋的恋人住在一起,她们在生活上的点点滴滴一切都尽在珍妮特的掌握里,她非法占据了对面大厦单位的居住权,并且以人格魅力驯服了屋主,确认自己的偷窥计划遭到破坏以及骚扰。她发现珍妮丝的婚姻暂时稳固,这就不符合她的计划,她必须再想其他的办法再次破坏她们之间的感情才行。但是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她决定去探望辛波斯卡弗,然后假装很同情黑泽明所受的伤害,借此洗脱自己的罪名。
在她离开望远镜以及其余的监听设备以后,她小心翼翼地测试着手臂上的伤痕,那可是枪伤,一旦触到旧患,她中枪的事情就会暴露。她用力在枪伤的位置按了下去,痛感仍然存在,但是她还能忍受得了。在出门之前,她还特意回到自己的出租屋简单地化了个淡妆,在饱受贫困的困扰时期,她只能依靠政府的补贴金,很顽强地生活下去。主要是,她只顾着监视珍妮丝的情况,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找工作,没有工作自然就没有收入,因此她并不着急,因为对于她来说,对付黑泽明比活着更重要。
她在门口酝酿了很久,心里早就练熟即将要说谎的对白,在准备就绪之后,她敲开了门。
门缓缓被打开,辛波斯卡弗看到她,很兴奋地扑了上去,一阵甜蜜的短暂重逢之后,她又很严肃地问着:嘿!你去了哪里?我找了你很久都找不到你,我很着急的,你知道吗?
珍妮特眨了眨眼睛:嗯……我这段时间去协助一个律师处理了一个案件,赚了点钱,你知道的,要交房租的嘛。
辛波斯卡弗不甘心地问着:可是你明明关掉了手机。
珍妮特轻快地解释着:如果我的手机长期欠费,换了是你,你也不敢轻易开机的。
辛波斯卡弗信了,她除了相信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她知道对方有事情在隐瞒着,但又能怎么样呢?
珍妮特的眼睛寻找着黑泽明的身影,她找到了,然后她假装很惊讶地跑过去扶着黑泽明的肩膀,很痛心地问着:怎么会这样?你怎么受伤了?大律师,你还好吧?
黑泽明的肩膀痛得不行,他龇牙咧嘴地回应着:我被不知名人士给袭击,不过没关系,这点轻伤纯粹是小事情罢了。
珍妮特还特意敲了一下他的伤口,使他的痛苦变得更加剧烈,她转过身问辛波斯卡弗:亲爱的,看来你还得留心照顾他才行。
辛波斯卡弗带有讽刺的口吻在取笑黑泽明:是的,你肯定会觉得,这个家伙就像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那样,总是需要别人的照顾。
黑泽明不甘示弱地站了起来,像个硬汉子那样,伸展着不怎么好看的肌肉:我可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真男人!
两个女人同时说了句:很遗憾,我可不这么认为。
黑泽明顿时变得垂头丧气,她们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不知道是幸灾乐祸还是某种默契,她们笑起来的样子都是如此的相似。
黑泽明自讨没趣地回了房间,珍妮特很热情地拉着辛波斯卡弗的手,很期待地问着:嘿!最近怎么样?你能分享某些事情嘛?
辛波斯卡弗思考了片刻,然后以很轻松的口吻说了出来:一个警官帮我调查一个案件,可是在调查的期间离奇遇袭,随后他又在医院再次遇到袭击;本来有个案件应该是我负责的,但是我的上司坚决不让我碰那个案件;还有就是……我亲爱的在停车场遭到袭击,警方那边调查了好几天也丝毫没有头绪。
她分享的这些事情明明都是一些悲剧,但是她却能保持愉快的情绪,以很幽默的方式分享出来。
珍妮特的脸上一点惊讶都没有,因为在她看来,这些悲剧的酿造她最起码参与了一半,她当然不会表现出来。她只是紧紧地握着辛波斯卡弗的手,很温柔地问着:这一切都很糟糕,对吗?
“是的,前所未有的糟糕,这段时间我觉得很煎熬,不过我常常告诉自己,只要熬过去这个糟糕的时期就行了。”
“谁参与了这些事情,真的毫无头绪吗?”
“恐怕没有,我到现在都是一头雾水。”
珍妮特得悉对方没有怀疑自己之后,顿时就放下心来,以朋友的身份再次拥抱着辛波斯卡弗……
黑泽明在房间里看着她们两个拥抱在一起,作出一副看不下去的表情,他有点担心辛波斯卡弗最后也变成女同性恋,那就真的是一场误会了……
洛丽反复考虑过黑泽明的建议,她最终还是接受他的想法,决定再去一趟拘留所与伍兹见面。
多日不见的伍兹似乎在一夜之间老了不少,下颚长满了胡子,不过他的心情好了很多,终于有了一丝的笑容。
洛丽目睹自己的当事人恢复了难得一见的笑容,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她问了句:怎么今天那么好笑容?看来今天的心情还算不错?
他很直接地说着: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官司快要输了,我突然就觉得很开心,或许这就是如释重负吧。
她的笑容消失了:你不能这样想,这个案件还没宣判,你不能这么快就没有信心。
他摇了摇头,看上去很疲劳那样:你也看到了,之前在法庭上没有目击证人,控方完全拿我没有办法;可是现在控方已经找到目击证人,陪审员的眼神摆明是相信了他,我哪里还会有机会。
她只好向他解释:目击证人会出现,我早就猜到了,为这个案件辩护我准备了两个方案:第一个方案是打疑点,但是目击证人已经出现,哪怕存在疑点显然帮助不了任何事情;那么我只能用第二个方案。
他一下子就精神了,双手抱着两边的手臂,略显激动地说着:是吗?你还有其他的方案,我还真没有想到。
她咬牙切齿地解释着:没有办法了,只能用这个方法。如果你希望争取最宽容的处罚,你就必须要让陪审员对你产生同情的感觉。通俗一点来形容那就是—卖惨。
他笑了笑,身子微微往后移:卖惨?我犯的可是谋杀罪,谋杀也能有理由?
她意志坚定地说着:我说你有,你就有;我说你没有,你说你有,你还是没有;我说你没有,你说你有,你还是没有。
他被她弄糊涂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回应着:好吧,我只能选择相信你了。
她的神态更加严肃:从现在开始,你得把你与死者之间所经历过的事情重新再说一次。
普通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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