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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即将苏醒的警察(1 / 3)

普通法院米歇尔·朱莉娅:主控官,你可以开始传召证人。

辛波斯卡弗:法官大人,我要求传召辛德勒·布什医生出庭作证。

年近56的医生在庭警的引导下坐进了证人栏里,看他头发稀疏就知道他在学医这条道路上有多么的艰辛以及付出了多么沉重的代价。

辛波斯卡弗:布什医生,你为本案的受害者斯丁·赫尔曼检查过身体,请问有哪些发现?

辛德勒·布什:我在受害者的身上发现了被殴打的伤痕,其内脏有轻微的出血迹象;双手都布满了淤青,阴道有严重撕裂的迹象,颈部曾经被撕咬过,留下部分的牙印,膝盖有很明显的新伤加旧患;另外她的头皮也有很大的损伤,相信她曾经是被人虐待过。

辛波斯卡弗:阴道里的撕裂迹象是不是表现她在案发当天强行或者被迫发生性行为……

黑泽明:反对!法官大人,我反对控方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凭空猜测。

米歇尔·朱莉娅:反对有效!

辛波斯卡弗:或者我再换一个说法,受害者的阴道受到严重的伤害是不是表示她在案发当天曾经与别人发生过性行为?

辛德勒·布什:是的,根据受害者身上所受的肉体伤害可以得出这个结论。

辛波斯卡弗:如果我告诉你,受害者当天是自愿与对方发生性行为,你是否赞成这个说法?

辛德勒·布什:恐怕我不能承认这一点。

辛波斯卡弗:为什么?

辛德勒·布什:如果她真的是自愿与对方发生性行为,她身上的伤痕就不应该存在,整个过程显得不合逻辑。

辛波斯卡弗:在受害者身上发现的牙印能否证实是属于谁的?

辛德勒·布什:根据鉴证科的化验报告,该牙印是属于一个男子亨利·哈德逊所有,该份报告对比过唾液成分以及牙印的大小与磨合程度,证实是高度吻合的。

辛波斯卡弗:换言之当天与受害者强行……不,发生性行为的人就是被告,对吧?

辛德勒·布什:是的。

辛波斯卡弗默默把一份验伤报告以及化验报告递交给书记员,转眼就到了法官的手里。

辛波斯卡弗:被告还殴打了受害者……

黑泽明:反对!法官大人!

辛波斯卡弗:法官大人,我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

米歇尔·朱莉娅:辩方律师,你可以开始盘问证人。

黑泽明:请问你当天为受害者验伤的时候,整个过程你用了多长时间?

辛德勒·布什:半个小时左右。

黑泽明假装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文件:可是根据法律的要求,你为受害者验伤,在这个过程中应该要花费一个小时到三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为什么你只用了半个小时?

辛德勒·布什:我那天很忙,而且还有一个心脏移植手术要负责,我没有多余的时间……

黑泽明:你只需要回答我,你是不是没有达到规定的验伤时间?

辛德勒·布什:是的。

黑泽明:那也就是说,你轻率为受害者验伤,时长又很短暂,就算有其余的伤口你也没有发现,对吧?

辛德勒·布什:不可能,虽然验伤的时间缩短了,但是受害者身上的伤势我已经全部检查了一遍,确实没有疑问我才提前结束。

黑泽明:那我问你,你是否知道受害者性生活的规律?或者说,你是否询问过相关的习惯或者问题?

辛德勒·布什:没有,我不认为那样具有参考价值。

黑泽明:你觉得没有必要不代表我们没有必要,也不代表陪审员觉得没有必要。我早就知道你会轻率做事,所以我早就有了其他的准备。法官大人,在我手里有一份来自一位意大利医生为死者验伤的报告,在伤势方面与布什医生所描述的大致相同,不过我这位意大利医生比较谨慎,他还询问了受害者的性生活习惯以及发生的频率还有其他的小信息。经过询问,受害者在案发之前的一个星期,几乎平均每天都有2-3次的性生活,而她身上那些所谓的旧患其实就是在发生性行为的期间所累积下来的。这一份就是意大利医生为受害者验伤的报告。

他把报告同样交给了书记员。

黑泽明:如果按照你的说法,在发生性行为期间受伤了都可以当作非自愿的意识,那么受害者岂不是日常不愿意与被告发生性行为?每一天?每一天遭到迫害?然后忍了很久很久,终于有一天无法承受所以就爆发了?我觉得这个想法都相当奇怪。

辛德勒·布什:但是受害者所受的创伤都足以说明被告曾经虐待过她!

黑泽明刻意强调了一点:刚才那份意大利医生的报告也指出,受害者身上有多处旧患,按照你这么说,受害者岂不是日常被人虐待?虐待这种事情你得区分它们的性质,你可以当作是一种增加刺激性或者兴奋感的方式……

米歇尔·朱莉娅:辩方律师!你是否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黑泽明顿时改变了主意:法官大人,我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

第一场庭审暂时以黑泽明占了上风作为结束,辛波斯卡弗表面上看起来毫不在乎,并且自信满满,但其实她心里却觉得很纠结。

黑泽明坐下去以后也很矛盾,他又怎么会愿意替那个家伙辩护呢?只不过人在法庭,身不由己罢了。不过他看到她的眼神,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到了晚上,他们一起在家里用餐的期间,她煮了蘑菇汤,很大的一锅,她很少煮汤,除了很特别的日子,例如圣诞节与感恩节之类的,说明她的心情特别好,愿意花时间去煮汤,烹饪这种东西是讲求心情的。而她今天在官司上明显处于下风,心情已经很不好,还要输给自己男朋友,这无疑是一种雪上加霜的体验。他不可能相信她完全没有问题,最起码憋屈在心里的那股怨恨是肯定存在的,心态估计已经崩了不少,但却还能维持耐心煮汤,一看就知道不简单。因此他们的那顿晚餐显得很诡异,她点燃了蜡烛,室内的光线很微弱,她脸上被烛光的光线投射着,变得很苍老那样,苍白无力,嘴唇快要干裂而爆开那样。他环顾着四周的氛围,发现竟然有点像那副艺术般的作品《最后的晚餐》。

他们的状态像极了一对即将要分手的恋人那样,这一顿就是他们彼此之间的最后一顿,情人在分手边缘哪敢喝汤,就连喝水也不敢,谁知道水里面加了什么东西是他不知道的。

所以,他只顾着吃隔夜的沙拉,酱都不敢沾,狼吞虎咽地吃着,希望尽快吃完这顿漫长的晚餐。

她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好奇地问着:你在做什么?

他嘴里含着食物的残渣,含糊不清地回答着:我突然觉得时间很重要,所以我想快点吃完它,洗个澡,接着认真看书,充实自己。

她带着惊讶的眼神盯着他:你平时吃完饭肯定要玩很多奇怪的东西才会睡觉,你还会在睡觉之前看书?

他自己估计也不好意思了:我一个月呢,总有那么几天是比较懂事的。

两人分开洗澡,洗完澡后已经躺在同一张床上,她一如既往地翻阅着手里的杂志,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很渴望听见她对今天庭审的某些意见。于是他假装不经意地发问:你觉得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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