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怨念的诞生(1 / 2)
犹如摩天大楼的建筑物在土地上生根,只需要极短的时间就能成长至庞然大物。楼层的间距小,空间狭窄,过高的价格使人难免会产生沮丧的心理。
萨德哈州的建筑风格向来诡异,总是以相同的方式来彰显贫富上的差距。
有着世外桃源之称的约翰城是一个奢华又遥不可及的地区,在这里富人们投资了很多资产,建立了中央银行、私人商城以及私人住宅区。不过在私人住宅区的右侧建立了一栋犹如铜墙铁壁的围墙,围墙的另外一边就是穷人集中的区域,政府安置低收入群体的愁云城,每一个单位都住满了人,不过人均居住面积就极其狭窄,一家三口只能寄宿在几乎令人窒息的空间里,日复一日地活着;墙的另外一面是富人的世界,不过建筑物里的楼层单位却没有住满人,有时候整栋大厦就住了一个单位的人,情况稍微理想一点的可能会增加至四五名居住的住客。
到了晚上的时候,富人的世界是一片漆黑,因为人烟罕迹,整栋建筑物犹如被一片黑暗笼罩着那样,显得死气沉沉,不过室内的设计倒是特别的奢华。房间里安置着独立的洗手间,阳台的空间比房间还要大,白天的阳光总能第一时间投进房子里;相对于愁云城就显得暗淡了很多。不仅白天看不到阳光,晚上还要面临断水断电的可能,稍微使用功率大一点的电器就会使整栋建筑物陷入停电的状态。
左边的房子就像优雅的贵族那样,尤为安静;右边的房子就像一名大老粗那样,充斥着咒骂的声音。
卡尔与珍妮丝恰巧就住在富人区里的房子,在她们搬进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有17户人家,当然这是登记资料上的印记,实际上她们也没有发现自己的邻居数量是一个迷,有的时候人多,有的时候人少,甚至看不到一个踪影。不过地产经纪倒是会经常出现在该大厦里。
这几天珍妮丝都没有回来过,卡尔一个人待在公寓里特别寂寞与焦虑,她晚上会故意把电视机打开,把声音调到最大,然后她会躺在沙发上看杂志,手机的声音调到最大,24小时都在充电,每隔三分钟她就会查看手机,方便及时检查手机上是否留有珍妮丝的留言。可惜的是,她从来没有收到过。
她从进口店入手了很多零食以及啤酒,在珍妮丝离家出走以后,她变得很焦虑,常常以酗酒来转移注意力,通常会宿醉到天亮。然后她会爬起来,到洗手间洗一把脸,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回大学城上课。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害怕独自面对冷冰冰的墙壁以及空无一物的心房,她只好不断地为自己找借口,延长在大学工作的时间。例如她会指导学生在论文上的要点,要知道她只不过是一个兼职的论文指导教师,真正的导师其实没有那么多的问题,她为了拖延时间,故意提出一些不可能解决的问题给学生,结果就造成了学生们对她很反感,论文不能通过对学生来说绝对一个很大的打击,但是她们也不愿意自己的论文被一个兼职导师所左右,这样她们很容易就失去了各自的棱角。
直到大学论文系的教授对她的工作发表了意见,她才罢休,甚至想着什么也不管。
她一打开门,就躺在沙发上,冰箱里塞满了各种品牌的啤酒,她把酒精当水摄入体内,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她不仅在等待着珍妮丝的电话,她还打了很多次电话过去,结果都没人接听,再接着打,那边已经关机。很显然她已经被孤立,被整个世界给遗弃,她摔碎了啤酒瓶,蹲在沙发旁边,垂着头,变得无精打采,她不知道这种难熬的日子还得需要多长时间才会完全过去。
在愁云城的对面同样是一栋大厦,破烂不堪,里面的居民多半是被遗忘的群体,他们住在一个年久失修的房子里,这一个老旧的小区在几年前就已经建好,他们花了大半辈子的积蓄以及还了好几年的贷款才拿到居住的权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房子很快就出现了机构性的担忧,墙灰常常出现脱落的现象,楼梯崩塌,天花板掉灰。大概在一年前,有几个地产商想联手合作,把这个小区的房子以最低的价格收购,然后重新拆了,再建造新的房子。本来收购房子是一件很理想的事情,但是地产商的出价太低,导致了业主们不愿意卖出自己的房子,附近的房子都已经拆得差不多,就剩他们这里。他们不满意收购的价格,所以坚决不肯搬走,导致整个小区都成了钉子户。不幸的是,物业管理公司退出了大厦的管理工作,整个小区除了住户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这些房子隐藏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住户们眼看着自己的资产缩水缩到一个令人沮丧的程度,也毫无办法,他们试过委托房地产中介把手里的房子在市面上抛售,但是拿不到一个好的价格,除了房子本身十分脆弱之外,老旧的房子与小区是毫无价值的。因此居住在这里的人就成了社会的遗弃对象,年轻的,有本事的,早就搬走了。剩下的那些就是劳苦大众,他们辛勤劳作,却连最基本的生活需求都得不到满足。
卡尔的房子对面的住户就是一个贫苦住户,不过这几天,房子里的主人却换了另外一个。
珍妮特想了个办法,把一个独孤的年轻人给袭击了,把他捆绑在椅子上,每天都照顾他的生活,饮食起居,她在想尽办法证明给他看,她没有想过要伤害他,她只是想借用他的房子,拿来监视对面的情况。没错,她要监视的就是对面的住户—卡尔的公寓。
这几天她一直都在监视着对面,她发现珍妮丝已经很久没有回去,卡尔的情绪十分低落,一个人待在屋里的时候,她做了很多奇怪的事情。例如对着日渐消瘦的肥皂自言自语;对着湿透的衣服唉声叹息。总之她的状态属于失常时期。
珍妮特抓准了机会,预估了卡尔的出行时间,在某一个夜里,她假装在酒吧遇到卡尔。
当时的卡尔在“午夜酒吧”消遣,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午夜酒吧”在尤利他州,距离萨德哈州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不过要绕过俄本密州的沿海区才能进入尤利他州的范围。值得注意的是,尤利他州是一个同性恋合法的州,州的法律与联邦政府完全是背道而驰,就像是故意跟你作对那样。
过往的卡尔多半在午夜酒吧寻找适合的女性,现在她已经没有心情勾搭陌生人,因为她已经丢失了最喜欢的那个。
她不记得了喝了多少杯,在她快要醉倒的时候,珍妮特出现了,不过珍妮特的打扮一如既往的低调,如果你无法靠近她看,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的模样。
珍妮特说了句:失去心爱的人是什么滋味呢?
卡尔此时已经喝得迷迷糊糊,神智不清,她口舌不清地问着:你是谁?我好像不认识你吧?我知道了,你肯定想约我。很遗憾,我已经结婚了。
珍妮特摇了摇头:不,你失去了珍妮丝,你是不会有心情开始新的感情。
卡尔随口地问着:你真厉害……这种事情都知道。其实……你再爱一个人有什么用?你爱她,但是她并不爱你,并且不珍惜你。
珍妮特提出了问题:有没有想过,你们的婚姻一直都非常幸福,但是现在却弄到了这种程度?是哪些原因导致了这些事情的发生呢?
卡尔的目光突然变得怨恨起来:是他!是那个可恨的男人!她怀上了他的孩子,却不舍得打掉他!她分明还爱着他,只不过想欺骗我罢了!
珍妮特尝试怂恿卡尔:如果你能除掉那个男人,你与珍妮丝的感情就一定可以重归于好,你得冲破障碍!
卡尔情不自禁笑了起来,离谱的笑声使她的精神变得更加兴奋:你说得对!除掉那个男人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珍妮特轻声地在她耳边说着:他平时喜欢一个人去停车场,如果你要下手就得在那里准备!
卡尔此时已经撑不住了,倒在桌子上,语无伦次地嚷着:停车场……好……就停车场!我喜欢停车场!我欣赏停车场!
珍妮特试探了卡尔的反应,发现她已经失去了知觉,帮她结了帐,然后留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在她的包里,随后就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当卡尔醒过来的时候,酒吧的人都差不多要下班了,他们有人来接应,偶尔会开通宵,就是为了要应付在这里喝醉的客人而准备的后备计划。
宿醉的她感觉头很痛,她痛得呻吟起来,她拍了拍脑袋,努力地回想起昨晚喝醉酒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她隐约记得有一把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的脑海里逐渐浮现了一个计划,可是还差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她下意识地翻开自己的挎包,结果在里面发现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她问了酒吧的调酒师:昨晚有没有人跟我聊天?
调酒师的回应是他当时太忙,并没有特别注意这些事情。
她说了声谢谢,随后望着手里的水果刀,一下子陷入了沉思,她的手在水果刀光滑的表面来回地滑动着,迷惘的眼神逐渐变成了凶狠的目光。在她的脑海里呈现了一幅恐怖的画面,那绝对是充满血腥与罪恶的。
在执行脑海里画面的计划之前,她必须还有一件事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刀还在她手里摩擦着,她的力气随着脑海里的画面而增加了力度,刀锋的尖锐部位顿时割破了她的肌肤,鲜血一下子就涌现了出来……
很快,她就舔干净了刀上面的鲜血……
在前往法院的路上,黑泽明与辛波斯卡弗走在路上,两人的距离始终是刻意拉开的,刚开始的时候,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突然发现洛丽在前面的路段行走着,距离法庭不算很远,黑泽明扔下辛波斯卡弗,追了上去,抱着讨好的心态说着:控方的证人名单里好像又增多了一名,似乎形势不太理想。
洛丽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我不知道,反正我一点也不专业,证人增加了又怎么样。
黑泽明又接着说:不如我们今晚一起吃晚餐吧,我订了一家气氛很好的餐厅。
洛丽仍然保持着冷漠的态度: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此时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哄这个小女生了,时尚界的女生难道都特别难缠?
辛波斯卡弗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调侃着: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不能轻易得罪女人了吧?
他向她投来求助的目光:我该如何哄一个女孩呢?她究竟还要生气多久?
她摇了摇头:这就要取决于你做了什么。
他很可怜地说着:说实话也不行噢。
她无言以对,低着头继续往前走,丢下他一个人。
他非常抓狂地喊着: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普通法院
书记员:财务大厦堕楼案件现作第四次公开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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