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部队冲突(1 / 3)
在狭隘的通道里,构建着一排密不透风的房间,每一个房间都有一组数字,区别在于,数字的顺序与排列是不一样的,可能左边的房间号码是四位数,右边的房间号码是三位数,看上去的确毫无关联,但为什么要这样设计,就没有人知道了。她拉着黑泽明的手,拿钥匙打开了其中一个房间的门,闯了进去,黑泽明在进去之前还特意看了一眼房间的号码。
房间里的灯光被打开,但是光线的亮度很低,微弱的光源感知使黑泽明有些害怕,进去了以后,他就一直没有说话。
房间里没有窗口,因此室内的空气并不流通,她默默地脱掉外套,连裤子也一起脱了。
他显得很拘谨,试探性地问着:我是不是应该配合你,一起把衣服给脱掉。
她不以为然地说着:随便你,你可以脱一半,也可以不脱。不过呢,待会你记得动作快一点,我还指望在天亮之前接多几次客。
他做了一个表示疑问的手势:我们刚刚好像说好了是弄到天亮吧?
她慢条斯理地说着:没错,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不一样的。包夜当然好,你要是能给我合理的价钱,包夜不是问题;如果不是,我觉得很不划算。所以,你自己决定吧。
他思考了一会,慢悠悠地说着:要不就……包夜吧,天亮了,我再给你钱。
“可以,交易完成。”她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只剩下内衣与内裤,她正准备把剩余的衣物一起脱掉的时候,他及时制止了她:要不我们聊一会吧,漫漫长夜,我们有的是时间,有些事情不必在一个晚上就全部做完。
“啊?聊天?”她显得有些惊讶。
他简单地说着:在房间里不能聊天吗?还是说在床上一定要做这种事情才算正常?
她笑了笑:当然不是。只不过我以前接客的时候,那些饥渴的男人仿佛一个世纪没有见过女人那样,一进到房间就扑上来,抱着我乱吻乱啃。像你这种一开口就说要聊天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他捏了捏喉咙:我的确很奇怪,她们都称呼我为“怪胎先生”。
她仿佛很开心那样,盘着双腿,穿回了一件很薄的粉红色衬衫,但是没有扣纽扣,内衣还是会若隐若现地出现在他眼前,他尽量使自己不去注意不该注意的地方。
她好奇地问着:可是,我们该聊哪些话题呢?
他挠了挠耳朵:例如……问一些最基本的问题吧。你叫什么名字?
她很小声地回答着:简·马修蒙。
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你说话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那么小呢?
她竟然表现得有些羞涩:这是我的真名字,可是我不希望让你听得那么清楚。
他仍然有些困惑:为什么呢?
她咬着嘴唇:过去从来没有人问我的名字,你是第一个,估计也是最后一个了。
他开始直入正题了: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可能你不是很想回答,但我的确想要知道。
她无奈地说着:你问吧,你给了钱,你就是老板,你问什么都可以。
他犹豫了一会,才脱口而出:你……为什么会选择做这一行?
她愣住了,估计没有想到是这个问题。她搓着手,转移着目光:来钱快,省事,不用那么辛苦,还不用纳税。去哪里找那么好的工作,偶尔会遇到特别有钱的那种人还会带我去旅游,承包了所有的开支。我觉得挺好的,没什么不好。
他反应也很快:也对,如果你不做这一行,我们今晚怎么可能在这里相遇呢?不过,在做这个之前,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没有反应,他有点被吓到了:你可别告诉我,你是小孩的时候就开始做这种事情,那不可能,这也太疯狂了。
她只说了句:做这个之前?我当然是在读书,还是学生呢。
他问着:后来呢?后来怎么会想到做这种事情?
她突然有些生气:谁不希望自己从事一份正当的职业?我家里贫困,父亲在我读完高中之后就赶我出来工作,还缠着我要钱,我给不了他,他就会痛打我。我没有读大学,学历不够,无法担任更高级的工作,来来去去都是那些职位,赚的钱很少,每个月都不够用,家里又催我要钱,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到最后我只能放弃挣扎,去从事一份赚钱快又不用犯法的工作—援交。说起来也很奇怪,其实我发现很多正在读大学的女生都在静悄悄做这个,只不过有些女生很乖巧,从表面上看不出来而已。
他眨了眨眼睛,很小声地吐槽着:怎么每一个妓女背后的故事都那么相似的呢?
她打了个呵欠,表示有些累了:你还搞不搞?我有些困了,我担心待会没有力气讨好你。
他敷衍地回答着:不急,不急。这一方面我不是很讲究,随意就行。
她好奇地问着:不是,你还有其他的问题?
他试探地问着: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缺钱了,也就是说,你不用为了钱做这个行业,你还有什么事情想要做的?
她回答的速度很快,好像早就已经有计划了那样:我会继续读书,去美国读大学,在加州那边读书应该很有意思,其实我现在也有在存钱,等到我不再需要依赖金钱的时候,我就去加州重新生活,在那里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我也不必介意自己的过去。
他想要确认一些事情:你想要读书,不过是赚够钱了就去读书。
她点了点头:当然了,谁会喜欢做妓女做一辈子。
他在昏暗的房间里看到了一面镜子,依稀能看到自己的脸庞,他很快就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但是为了避免自己的身份暴露,他不得不假装一个嫖客应该表现的心理,他爬过去,搂着她的肩膀,她惊了惊,但是没有反抗,他尴尬的动作使她有些反感,他问着:那么,如果你能够去加州读大学,你会挑选什么专业呢?
她很平静地说着:如果是17岁之前,我会告诉你,我想读法律,我想成为一个律师;可是17岁之后我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想,更多的是,我会更加希望成为一个医生。
她的这番话倒是刺激到他了,他不太自然地挪动着身子:为什么会放弃成为律师的念头呢?做律师挺好的,还能帮到人。
她发出嘲讽般的笑声:我长期被父亲虐打,我报警,把自己的父亲告上法庭,结果被他的律师轻易地解决了。我渴望脱离父亲的监护,但是在法律又不允许,我认为法律对我一点也不友好,我要是在加入,岂不是多一个牺牲品?
“你的父亲经常虐打你?”
“一个星期大约三次算不算?”
“太吓人了,难道你没有想过要报警?”
“我说了,我有报警,可是警察不会受理,大概是因为他们认为,我之所以被打,只是因为我不听话罢了。”
“你父亲是做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他有时候挺富有,有时候挺穷。”
“他大概是个病态赌徒,没跑了。”
“如你所愿,我也发现了这一点,每次我埋怨他的时候,他都会把输钱的愤怒转移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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