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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梦开始的地方(2 / 2)

“平等的生命是社会的一种应该存在的现象。我们常常以肤色区分可以混合的群体,然后对号入座找到自己想要加入的团体。但是这种想法真的是公平吗?如果a群体很受欢迎,社会的资源全部集中在他们的身上,他们当然活得很滋润,自然对生活充满了信心;可是b群体呢?如果他们被忽略了,一直没有人关注他们,逐渐的,这个群体自然就会失去存在价值。难道这就是我们希望看到的社会现象?我认为是不可能的。人的生存价值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没有人可以无视另外一个人的存在价值,我们不可以带有异样的目光去看待肤色有些怪异的群体。他们常常挣扎在最劳苦的繁忙工作中,收入很低微,没有人关心,没有人慰问,住着最差的房子,吃着最廉价最难以忍受的食物;但是另外却有人做着同样的工作,收入很高,工作轻松,拥有着舒适的环境,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这将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世界?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难道贫富差距就是我们最理想的社会状态?贫富差距可以原谅,但是种族差距不可以原谅。上帝是造物主,他创造了一切的生命,在他的意念里,生命应该是平等的,可是我们却在历史的长河里忘记了上帝的初衷,我们忘记了最初的使命,遗忘了原来的模样,认不清自己,走上了一条痛苦的道路。我们可以把目光放在司法的制度上,如果你是一名检控官,或者是档案整理员,你就会很容易发现,绝大部分的被告都是黑人,他们多数在证据并不充足的情况下被控有罪,最后被送上电椅,处以极刑;甚至有一部分被送去坐牢,进行劳改,充当苦力。但是这些案件往往在几年以后就能发现当初那些案件的真正凶手并不是他们,而是另有其人。凶手最终找到了,可是无缘无故被冤枉的人该怎么办?他们失去的自由,逝去的光阴应该如何补偿?我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国家,在享受着同一个制度的情况下,应该享受相同的待遇,隔离制度是违反人性的,我们的下一代很难明白隔离制度的意义,当然也不会理解其中的含义。他们不是瘟疫感染者,他们并非十恶不赦的坏人,他们只是普通人,一群挣扎在温饱线上的普通群众罢了。人的权利是平等的,隔离制度是文明的障碍,是历史的耻辱。我们必须要牢记自己的身份,宣扬平等的口号,粉碎企图利用隔离制度获取利润,获得好处的野心家的阴谋。如果我们再不废除种族隔离制度,那么我们这个国家就真的没有救了。种族隔离制度就是积存多日的雪堆,遭受不平等待遇的黑人就是温暖的气候,当气候的温度过度炙热的时候,雪山就会崩塌,那将会掩盖许多悲惨的画面。我们看不到的现象恰巧是危险的所在,是危机的潜藏,我们必须要消除潜在的危机,消灭可能存在的苦难,我们必须要参加战斗,击倒鼓吹种族主义的极端主义。”

我在美国的第一次演讲当然获得空前成功,肯尼迪总统因此接见了我,我们只聊了几分钟,她就要匆匆忙忙地离开。没多久,美国的黑人团体就召开了抗议的声明,代表着为遭受不公平待遇的黑人牟取合法的地位。我从阿肯色州去到费城的期间也遭受来历不明的袭击,我的额头被击穿,在医院里待了好几天。

之后我陆陆续续去了其他的国家,当然也受到了不少的热烈反应,针对每一个国家的国情不同,我的演讲稿也会因应社会调节去改变,例如中东那些贫富差距巨大的国家,我就不能鼓动他们去怨恨统治阶层,那样不会有好结果的。

在我的演讲结束,回到布达拉美宫的时候,我发现这个国家的部分政策已经发生了改变。

部分地区已经落手准备取消种族隔离政策,南北地理位置的区域已经开始出现分歧。

北方的政府是支持取消种族隔离政策,南方的政府是拥护种族隔离政策。

赞成与反对仿佛成了意识形态的对立。

人行道改成了右边,以前是左边。

右边的人行道当然带来了更便利的行走速度,车辆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可是逐渐的,人们逐渐发现速度快是无奈的,也是毫无意义的。由于车辆太多,速度太快,导致有一部分的车辆速度慢了下来,甚至有的车辆进不去跑道,只能隔岸观火。

人们开始逐渐迷茫,究竟是向左走还是向右走,或许向左走速度慢了一点,但最起码可以保证每个人的速度是一样的;可是向右走却导致了一部分人的痛苦,他们看到了痛苦的根源,也看到了事物的本质,他们迷路了,从此分不清方向。

我的立场当然是支持北方政府,我甚至代表政府到处去游说支持南方联盟政府的支持人员。我不断在公开场合抨击南方政府的固执与偏见,讽刺他们太过于保守,不敢接受新的秩序。舆论方向一致大好,我受到了世界各地的支持,那时候我平均一天的睡眠时间只有三个小时,在凌晨四点钟到来之前,我都是无法进入睡眠的,四点钟就寝,七点钟起床,我的时间安排得十分饱满,今天可能去演讲,明天可能就会在大学论文网里发表自己的公开言论,不断地敦促废除种族隔离制度。很快我看到了良好的效果,相应的法案已经颁布,只不过需要召开多个听证会与辩论会,为各自的观点进行辩论。我参加过多场辩论会,我发现他们各自的观点立场虽然十分清晰、坚定。可是他们的意愿总是十分含糊不清。不过没关系,召开辩论会只不过是拿出来讨论,发表各自的观点罢了。条条框框的条约已经开始重视黑人的生存问题以及平等的权利。我意识到自己的任务即将要完成,于是我的生活节奏开始慢了下来,不再出席在各个听证会上,也不再感概激昂地发表演讲。我甚至渴望退守台前幕后,任由黑人的平等权利的斗争自由发展,这才是社会的常态。

于是我回到了律师的角色,我很投入这个角色,事实上,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身份。

只不过斯仃尼案件对我阴影太大,当我在法庭上为新的当事人辩护的时候,却发生了这样的情况,我对着法官大人与陪审团说着:我的当事人是无辜的,尽管他的杀人动机很明显,可是我仍然有相关的证明可以证明他是无辜的。法官大人,我只需要指出我当事人在案发当天在家上网的网页浏览记录就可以证明他有不在场的证据……

可是我刚刚说完,我的当事人就迫不及待地喊着:法官大人!我认罪了!我是有罪的!

在法庭上每天都会发生这种事情,一宗案件,一个比一个魔幻。

案件的最终审判结果是怎么样,其实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不过我很后悔,没有阻止我的当事人承认控罪。

在我为生活感到枯燥寂寞的时候,索马里亚为我安排了歌剧院的观看。

当我拿着门票走到楼下的时候,我遇见了一个男人,他就是我贴身保镖—布林·哈定。

在他自我介绍之后,他邀请我上车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兜里的一张照片,那是我之前的照片,某个角落被划破了。

在安排保镖这件事上,我是毫不知情的。大概是因为,我损害了少部分人的利益,他们担心我会遭受报复,而在我反复阅读《圣经》的那个夜晚,我不断地梦见枪声……

瘟疫、死亡、痛苦、尖叫、呐喊……不断地掩盖着我的梦境。

到了歌剧院,我独自进入包厢里。

歌剧的艺术表演固然很令我着迷,可是在我脑海里始终在思考着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在想着如何解决以及如何完美地解决……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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