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被告与证人(1 / 3)
案件得到高度的重视,因此不太可能拖延审讯时间,进度正在以十分惊人的速度展开着,在开庭审理之前,我再次在拘留所与斯仃尼见面,索马里亚全程不感兴趣,只是拿着一本书在阅读,尽管我很反感她的工作态度,但是也只能默默忍受着,谁让我这个时期不适合换搭档呢?经过上一次的争吵,他的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
他困惑地问着:很快就要开庭了,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见我?
我老实地告诉他:因为缠绕着我心里的困惑实在太多,简直是数不清楚的那种。有些问题我一定要搞清楚,因此我只能在这个时候来找你。
他挪动了身子,看得出他心里很恐惧:你问的问题,我不一定能回答。
我笑了笑:没关系,就当是聊天叙旧,尽管我们认识的时间可能还很短。
他紧紧咬着嘴唇:好,你说吧。
我端正了坐姿:我们来谈谈你的父亲吧。
他很冷漠地说着:我的父亲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没什么好讨论的。
我尝试着质疑他:正常?殴打妻子、孩子;经常酗酒,拿家人来出气;色情狂,对性有一定程度上的抑压,这也算是正常?或许你只是一个孩子,一时半会还搞不清性的含义。
他很紧张地问着: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情?你去过我家?你还问了什么?!
我只能尝试着安抚他的情绪:我只是去见你的父亲,了解你的情况。
他很愤怒地敲响着桌子:你凭什么接触我的家人?你在调查你的当事人?我的天啊!你是认真的?你在怀疑我是凶手?所以要调查我?
我不禁笑了笑:我只不过是尝试找出案件中不寻常的地方。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隐藏了很多的线索,没有这些线索,我们没有办法帮你。
他几乎是扯着嗓子怒吼着:我不需要你们的帮忙!以这种方式!如果你执意要这样做,我宁愿换另外一个律师!你被解雇了!怎么样?小律师?
索马里亚合上书本,补充了一句:顺便告诉你一个消息,外面不会有律师接你的案件,因为他们觉得你这一次肯定能入罪,谁敢接手你的辩护工作,就等于自找麻烦。
他瞬间变得没话说了,他很激动地念叨着:总之!我不会回答你的问题,还有我不希望你继续接触我的家人!否则!我会考虑认罪!
他很狂躁地踹了一脚桌子,就很愤怒地离开了。
索马里亚没好气地说着:你看吧,非要惹恼他。
我倒是觉得他越是愤怒,就越是能说明一些事情,他不愿意公开,而我目前所做的一切就是在触碰他的底线,他现在就像一个气球那样,都快要膨胀到爆炸了。
无论如何,法庭的审讯要召开了。
在车里,我正在阅读着当地的报纸,英国当局一直在密切留意着这宗案件的形势,不少的法律学家对该案件平足论道,侃侃而谈,发表的看法倒是很中肯,不像某些国家的人那么激动,嘴里只知道要惩罚凶手,惩罚真凶!却不知道一个公正的审讯是多么的重要。
不过这件事倒是帮助了我不少,最起码我现在已经被政治界的人留意到,约翰逊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对于他的邀请,我的确不感兴趣,可是当案件完结了以后,说不定我还是会考虑的。
打赢这一场官司就是我通向政治生涯的一张通行证,我需要它,也需要它赋予的力量。
当地的新闻开始刊登我的照片作为头条新闻,他们对于我在法庭上的表现则有着不同的见解。我以前的同学也知道我目前的状况,纷纷来电话,询问我案件的走势。
如果他们一定要这样问我,我只能说无可奉告,
这个案件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次重大的考验。
高等法院
我在法庭外面的走廊上等候着,索马里亚最近神神叨叨,要么就是长篇大论,说个不停;要么就是过分沉默,现在她又很神秘地在一张白纸上写着东西,我看不清楚她写的到底是意大利文还是拉丁文,总之看不懂就对了,我也懒得问她,她有自己的世界,我可不愿意轻易闯进去。
岚伽俐看到我,他很兴奋地跑过来问我:我那天的表现怎么样?
其实他真的傻得可爱,跑来问自己的对手,我当然不能说他的表现糟糕透了,打击敌人的自信心可是一个愚蠢的行为,我应该大力鼓吹他的虚有实力,让他膨胀到极点,这样才容易找到他的破绽所在。
我假装很满意地回答他:很好,你在法庭上让我毫无招架之力,我都想去信司法局,要求他们撤换另外一个检控官。
他听到我的夸赞之词当然很开心,对我说了句:这只是我一部分的实力,待会还有更精彩的东西展示给你看呢。说完,他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索马里亚突然问我:昨晚发给你的证人背景,你都有看了吗?
我愣了愣:没有。昨晚有很多事情在忙,待会开庭的时候应该还来得及看。
她骂了我一句:你这个笨蛋!
法庭的氛围很严肃,陪审员的数量不变,可是人选都换了,这一次连唯一的黑人都被撤换了。看来白人真的企图控制整个司法部门,彻底执行隔绝黑人政策。
哈丁·奥斯法官进来了,我察觉到他的腰间藏了枪支,看来枪械管制这条道路还有很漫长的斗争过程。不过我突然毫无预兆地开始担心他会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朝着黑人开枪,这就很吓人。
书记员:court!
我们简单地在法庭行礼,然后就开始着手在法庭上需要用到的文件。
此时的索马里亚已经整理好证人的名单以及各自的背景资料,还有一些消费的单据之类的。
我接了过去,粗略地进行着阅读。
书记员:白人案件现作第二次公开审讯。
哈丁·奥斯法官:主控官,你可以开始传召证人。
岚伽俐朝我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很虔诚地宣布着:法官大人,我要求传召弗弗西里出庭作证。
我惊呆了,弗弗西里是发现尸体的人,准确来说是第二个发现尸体的人。
弗弗西里当然同样是一个孩子,看上去年龄比斯仃尼还要小,心智不成熟,青涩的脸孔,稚嫩的双眼,在庭警的扶持下,坐进了证人栏里。
不过很有趣的是,弗弗西里的肤色比较黝黑,我有点分不清他到底是白人还是黑人。
书记员拿着词稿递给他,哈丁·奥斯法官疑惑地问着:这么小的孩子,他知道宣誓的庄严神圣?
岚伽俐加以辩解:法官大人,我已经与证人沟通过,他绝对清楚在法庭上宣誓是意味着什么。
弗弗西里开始宣誓,他的右手按着《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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