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在巴黎之前的退缩(2 / 2)
帕特丽夏饶有兴趣地说着:怪不得你那么有信心,非要与我对抗到底,看来你是掌握到了十分充分的证据。不过没用,没有人比我更懂辩护了。
帕特丽夏笑着笑着,率先走进了法庭。
弗琳茨此时正在等待着庭警的通知,焦虑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不断地徘徊着。越是距离开庭的时间,她就越是慌乱,她以为自己可以处理可以克服那种恐惧,但是她很快就发现这些只不过是自己的过分盲目信心所导致的现象罢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就紧张得不行,在她再次走动,身体出现了大幅度的摆动的时候,从她身上抖下了一张照片,那是她小时候的照片,属于过去时光的一种纪念。
她蹲下去捡起了照片,目睹了父亲在小时候的伟岸形象,那时候的他双眼充满了慈祥,温柔的说话方式,忽然大笑的嘴脸使她的回忆得到了唤醒。她傻笑着,手里握着这张照片,双眼陷入了沉思,她貌似已经找到了问题的答案,也找到了前进的指路明灯。
就在那一瞬间,她做出了一个十分令人叹息的决定—临阵退缩。
随着法官的木槌敲响,法庭内的听审者纷纷站了起来,朝法官鞠躬着。
书记员宣读着:马科列夫案件现作第三次公开审讯。
约翰·温斯洛普:检控官,你可以开始传召证人。
辛波斯卡弗站起来,双手摆在了腰间的位置,温文尔雅地说着:法官大人,我要求传召本案的目击证人……出庭作证。她目睹了整个事情发生的经过,是一个绝对诚实可靠的证人。如果没有她,这宗案件是不会产生结果的……
就在这个时候,安娜慌里慌张,神色凝重地跑了进来,朝着法官点了点头,然后在辛波斯卡弗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她听完之后变得惊讶无比。
法官催促着她:主控官,请你继续传召证人,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辛波斯卡弗勉强地展露着笑容,很艰难地说着:没错,我们接下来要传召的这个证人是十分关键的人选,她可以带我们找到事情的真相,重新复原当时的具体情况。但是很可惜,就在刚才,我接到一条十分不幸的消息,控方证人莫名其妙地失踪了,不知所踪,因此案件无法再继续审讯。在这里,我恳请法官大人允许控方将案件押后三天再度审理。
帕特丽夏很严肃地站起来大喊反对:辩方在此之前已经给了足够多的时间,让检控方去寻找证据与证人,现在控方证人突然失踪是控方的工作失职,不代表这样可以拖延审讯的进度,这样对我的当事人是十分不公平的,因此我强烈反对控方将案件押后审讯。
辛波斯卡弗不甘示弱地反驳着:法官大人,控方绝对没有浪费纳税人的时间的意思。只不过是目前出现了一点点的小问题,我们需要处理这些突发事件,况且控方已经一再强调,这个证人是本案最关键所在,因此我认为绝对有必要押后案件审讯,否则所谓的公平审讯就无法展开。
两人同时强烈地要求法官支持自己的建议,法官很不耐烦地敲响着木槌:鉴于本案件出现突发情况,本席现在要入内堂商议相关的事项,有请控辩双方进入内堂。
所谓的法庭内堂其实就是用来处理律师与检控官发生的矛盾的缓冲地带,所有不同的司法意见都只能在内堂里进行辩护。在历史上,最漫长的司法辩护是在1968年的皇家司法制度相互辩护的案件,当时的精英律师们在内堂里辩护超过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该案件审讯时间已经横跨了四个年头,最终才尘埃落定。
约翰·温斯洛普很不满意地叫嚣着:检控官!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辛波斯卡弗低声地解释着:我的证人在即将出庭作证的几分钟之前突然消失了,看样子她是临时产生了恐惧而逃离法庭的。
约翰·温斯洛普摇了摇头:听着,我不关心你的证人跑去哪里了,我只是想知道,这个案件还能不能继续审理?
辛波斯卡弗勇敢地保证着:这个当然没有问题,只不过要等到我找到证人之后才能继续审理。
约翰·温斯洛普惊讶地问着:这怎么可能?我不可能答应你这种荒谬绝伦的要求。如果你的证人永远都不出现,我们这个案件是不是就要永远押后审理了呢?
辛波斯卡弗皱着眉头说着:很显然这种荒谬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但是你得给我一点时间。
帕特丽夏从刚才进来到现在,倒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一直低着头默默吸烟,到现在为止,她已经抽了两根烟,她把剩余的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踩灭了火苗。
她好奇地问着:你一句找不到重要的证人就要把案件无限延后?我觉得你在故意戏弄我们。
辛波斯卡弗很激动地说着: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约翰·温斯洛普很不高兴地说着:既然是这样,控方的证人要出席,但是案件不能押后,你可以先让其他的证人出庭作证,我允许你保留一位证人的位置,同时案件押后三天审讯,如果三天过去了,你的证人还没有找到或者不能出庭作证,那么我就不会考虑案件继续往后押的可能。
帕特丽夏还想挣扎一次,但是约翰·温斯洛普却不允许她发言:本席已经决定了,不用再多说。检控官,我希望你的证人到时候可以准时出庭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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