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一个名字,把胡党余脉从坟里拽出来了!(5 / 7)
像恨。
又像怨。
还带着一点荒唐到极点的不甘。
“陆长安。”
陆长安抬头:“干嘛?”
“你知不知道——”
赵明修盯着他,咬着牙一字一句。
“你那只箱子,真会害死很多人。”
偏库里一静。
陆长安听完,居然笑了。
“赵大人,这话你说反了。”
“真害死人的,不是箱子。”
“是你们这些本来就该埋了的脏手,非要活着。”
赵明修被拖了出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偏库外的黑暗里。
陆长安站在原地,忽然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
从这一刻开始,事情又升级了。
之前还只是工部、户部之间的线。
现在,礼部也进来了。
而且后头还挂着一个顾四,一个季成礼。
若真再往上拽,说不准能直接把胡惟庸旧线那些没清干净的灰,全抖出来。
想到这儿,他头都大了。
“蒋大人。”
“说。”
“我现在能不能回去睡一会儿?”
“不能。”
“我就知道。”陆长安叹气,“那我第二个问题。”
“问。”
“你们诏狱以前招人,是不是专挑那种会抄东西、会记账、会装死的?”
蒋瓛转头看他,难得顿了两息。
“为何这么问?”
“因为我现在越来越怀疑,大明很多破事,都是被你们这种‘会写字的人’搞出来的。”陆长安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武将杀人还得动刀,文吏杀人,只要多写一笔、少写一笔。还不用见血。”
蒋瓛沉默了片刻,居然没有反驳。
“有些时候,确是如此。”
陆长安一愣,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人居然会接话?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蒋瓛却已转开目光,淡淡道:
“所以陛下才最恨这种人。”
陆长安忽然就不说话了。
是啊。
朱元璋可以容忍人笨,容忍人慢,甚至有时候能容忍一点没出息。
可他最恨的,从来就是这种借着纸、借着账、借着规矩和旧例,把脏手伸进国本里的人。
因为这种人,不动声色。
不见血。
可真坏起来,比明刀明枪更难防。
就在这时,外头又有脚步声传来。
一名锦衣卫快步进来,抱拳道:
“指挥使,宫中回话——陛下口谕,请义公子即刻入宫。”
陆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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