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一个名字,把胡党余脉从坟里拽出来了!(6 / 7)
又来?
他都快笑了。
“我就知道。”
蒋瓛看向他:“你知道什么?”
“知道老朱……陛下今天晚上,是不可能放我去睡的。”陆长安一脸麻木地站起身,“他现在怕是正兴奋着呢。工部、户部、诏狱、礼部,一晚上咬出四条线,他今晚要是能睡得着,我明天把安坐椅吃了。”
“……”
那锦衣卫头埋得更低了。
蒋瓛也沉默了两息,才道:
“义公子慎言。”
“我已经很慎了。”陆长安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咕,“我要真不慎,现在说的就不是安坐椅。”
出了偏库,夜风一吹,陆长安这才觉得脑子稍微清醒了点。
可越清醒,他越知道——
这事已经不是他想不想掺和的问题了。
朱元璋既然今夜就叫他进宫,说明老朱已经彻底盯上这条线。
而自己这个最先做出举报箱、又最早把工部、户部、诏狱串起来的人,接下来只会被用得更狠。
果不其然。
等他再次踏进御书房时,朱元璋已经没坐在安坐椅上了,而是站在御案前,手边摊着一张刚送来的礼部簿册摘录,脸色比先前冷了不止一层。
陆长安一进门,就感觉到空气都不太对。
这不是单纯的“老朱生气”。
这是那种——
有人真碰到了他底线。
“儿臣见过陛下。”
朱元璋没让他起,先问了一句:
“赵明修招了多少?”
陆长安老实答:“招出顾文舟未死,改名顾四;季成礼仍在暗中走线;礼部主客司另有邓明远经手。”
朱元璋听完,缓缓点了点头。
然后,他抬眼看向陆长安,问了一个让陆长安后背微微一凉的问题:
“你觉得——”
“他们图的只是钱么?”
御书房里静了。
陆长安没敢立刻答。
因为这问题太重。
若只是钱,那还算一类案。
可若不是钱……
那后头就可能是人,是势,是旧党余脉,是有人借着账和卷,悄无声息地把当年没死透的那口气,一点点养了回来。
朱元璋盯着他,目光沉得骇人。
“说。”
陆长安喉头滚了滚,慢慢道:
“儿臣觉得……一开始也许只是为了钱。”
“可能把线铺到诏狱、户部、礼部,还用旧案和旧吏这种法子兜底的人,到后头图的,绝不只是钱。”
“他们图的——”
他顿了一下,硬着头皮把最后几个字说了出来。
“是活路。”
朱元璋的手,缓缓按在了御案上。
屋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陆长安知道,自己这句答对了。
也答险了。
因为所谓“活路”,翻过来就是——
胡惟庸旧线里,还有人没死透。
他们借账活着,借案藏着,借官司和旧规矩,把自己一点点塞回大明的骨头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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