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人鬼情未了(1 / 3)
祝家宗族祠堂,在洲安北郊的一处风景区,修缮得恢弘肃穆。
此地依山傍水、风景秀美,完美印证风水构造,不少达官贵人亦在此处修建宗祠。
上午祝家在私人墓地里祭拜完毕,下午则在宗祠里进行专场法事。
自祝老爷子去世以后,祝老太太对于宗教极为尊重,不仅尊重东方佛道,西方基督□□,她统统信仰。
觉得祝家能有今天,自己能活到现在,全靠各路神仙庇佑。
一天二十四小时,除却吃喝休息,各个宗教的礼仪朝拜一遍,一天就过去了。
以往祝夫人燕媛,是最瞧不上这些。
但这几年身体每况愈下,人多病就会忧思,不得不开始怀疑一些人事以外,便由得祝老太太折腾去了。
七月十五的祭祖,在宗祠办得不像法会,倒像是各路能士斗法。
一片乌烟瘴气里,燕媛神色浅淡,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她雍容华贵依旧,最近病情好转,气色不错。
见祝陶浮前来,象征性地同她打招呼,再无其余过问。
而祝启鸿身为当家长子,却是个没主见的,除了在男女之事上由着自己的性子,其他的都听凭燕媛吩咐。<
两人疏离得不像父母,还不如招待客人热络。
毕竟,一件用来交换利益的工具而已,不用在意她的感受。
与梁氏的联姻尽管给祝家带来资源,其实不是祝家夫妇的首选。
梁以盏此人,太不可控了,与虎谋皮,绝非长久之计。
所幸这种天生凉薄的孤煞之星,与祝陶浮不过是出于新鲜感的玩玩而已。
时间一久,自然而然散了。
趁着订婚期存续,最大限度攫取利益,到时候再找个好控制的、豪门圈内,把祝陶浮再嫁换过去。
祝家夫妇打得这手算盘,与祝峥的筹谋有异曲同工之处。
同在同为利用祝陶浮的姻缘,异在祝峥企图借梁以盏的手,除掉燕媛及祝家一派的老旧沉疴。
因此,祝峥希望,祝陶浮和梁以盏,能走到最后。
祝家祠堂,除了祝老太太对着灵位真切哀悼,底下一干人等心思各异,表面尊重哀悼,实则走个过场了事。
其余旁系一干人等,有的是跟着老大,传统不变的老派思想吃肉喝汤;有的则是眼光毒辣,看中了祝峥韬光养晦的这支潜力股。
与祝启鸿交好的对祝陶浮没什么好脸色,站在祝峥身后的亲戚,面上还是与祝陶浮礼貌问好。
在正式开始以前,三三两两各自分散着闲聊,一场祭祖反而像是一场交际宴会,就差来点香槟酒水助兴。
香火阵阵、祝祷声声,面对列祖列宗的牌位,祝峥和祝陶浮站在祝家小辈行列,依次进行跪拜。
“其实我以为,你今天不会过来。”祝峥立于她身侧,低声与她谈论。
“顶着梁以盏这个名头,你不想来,没人会勉强。”
所以祝陶浮前来,从某种程度上,相当于代表着梁家,同祝峥交好。
哪怕是心知肚明的虚假联姻,至少没有到撕破脸皮的地步,表面关系依旧维系存续。
抬眸望着眼前神像,祝陶浮平静地说:“毕竟,当初订婚前夕,你帮了我。”
祝峥笑了,有些感叹道:“你真的……”
“都是流着祝家的血,就你不像祝家的人。”他说。
“太心软了,是会被拿捏的。”感慨归感慨,不妨碍祝峥半真半假,是提醒,也是威胁。
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听到了装作不懂,祝陶浮始终神色平静,像是在认真进行祭拜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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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刚满十八岁,祝家便迫不及待地要将她推出去进行利益捆绑。
无论她如何抗争,到底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被祝家下药迷晕强行送给权贵。
挣脱不得,祝陶浮想得很开。
手脚被束缚住,祝陶浮用尽全身仅剩的一丝力气,将手腕上绳串的平安扣,在墙上撞碎。
那是梁以盏不告而别以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平安扣不再平安,玉石四分五裂,祝陶浮侧倒在地板,艰难地往狼藉处挪动。
手掌奋力捏起一块碎玉片,坚硬玉石把柔软掌心磨出模糊血肉,刺痛令她短暂地恢复些许意识。
下药后的力气,以及薄遂玉片,不足以割开手上的绳索。
她也没想解开,而是握着带血的碎玉,往下对准了手腕内侧,那条黛青色的血管。
算是另一种解脱,她想。
骤然间,房门砰地被从外打开。
在看清屋内状况后,来人迅速冲过来,夺过她手里的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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