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4 / 6)
燕绥瞬间清醒,松开她就要起身:“是我不好,我这就去请郎中来给你看看。”
昨夜燕绥躺上床榻时就发现许无月身体有些冰凉。
他意识到自己十分笨拙的伺候估计是折腾了她的身子,担心她因此染上风寒,所以整夜整晚他都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眼下听她咳嗽,他又开始后悔昨晚就应该直接唤郎中来的。
“不用。”许无月立刻出声,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燕绥微蹙了下眉,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许无月指尖抚上他紧绷的下颌,然后仰起脸在他唇角边轻吻了一下。
清晨的男子很是不经撩拨,燕绥霎时腹下紧绷,动作也顿在原地,一副被她亲懵了的模样。
许无月轻声又道了一遍:“不用,我没事,只是想喝杯水而已。”
燕绥回过神来,从脸颊旁抓住她的手将她按回被窝里。
“你等会,我去接水。”
热水刚送到唇边,屋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
“公子,有消息了。”
燕绥神情微凝,感觉许无月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袖。
他站在床榻边垂眸向她看去。
许无月道:“你去忙你的事吧,天色似乎还早,我还想再睡一会。”
燕绥犹豫地又多看了她片刻,直到她的手指轻轻在他掌心下挠动了一下。
她看起来一副又要亲他的模样。
燕绥滚了下喉结,站着没动。
但许无月无力再撑起身来,微眯着眼,仅凭着最后一点意志力没有立刻在燕绥面前昏睡过去。
燕绥没等到她的吻,只能低声开口:“好吧,那你再睡会,门外有人候着,若你醒了我没回来就唤人进来伺候便是。”
许无月点点头,示意他快走吧。
燕绥到底还是顺从了本心,俯身低头强要走了那个没有等到的吻。
吮吻了几下她柔软的唇瓣后,他这才不甚放心地转身朝外走了去。
许无月看着他的背影,一直屏着呼吸,直到看见他彻底走出屋中,房门被关上,她才霎时拉高被褥蒙住脸,在衾被下再次咳嗽起来。
一夜过去,她依旧头脑昏沉,四肢酸软,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只有征兆虽还在但未加重吧。
隐忍的咳嗽释放后,许无月在尚残留着他体温的被窝里蜷缩起来,身体本能地朝他刚刚躺过的地方挪去。
疲惫重新上涌,不知不觉,她又沉入了不甚安稳的睡梦中。
再次醒来,已是午后。
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许无月觉得身上松快了不少。
她撑起身,发现床边坐着一个陌生的青衣小丫鬟,正低头做着针线。
见她醒来,小丫鬟立刻放下活计:“姑娘醒了,可要用些粥水,公子吩咐灶上一直温着呢。”
许无月疑惑地点点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
小丫鬟手脚麻利地端来温水让她漱口,又盛了一碗熬得稀烂喷香的白粥,配着两样清爽小菜。
她刚拿起勺子,房门便被推开,燕绥走了进来。
他换了身低调利落的墨色常服,衣料挺括,衬得他身姿挺拔。
浓眉星目,唇红齿白,整个人如同被春雨洗濯过的青竹,清贵逼人。
许是昨夜睡得很好,他看上去神采奕奕,高束的发髻露出额头和眉眼,肤色在光照下透着健康的光泽。
唯有面上神情略显沉凝,周身带着一股与他年纪不符的肃然。
他一进屋便快步走到了床边:“阿月,身体感觉如何了?”
许无月道:“都说了我没事,只是多睡了会,你的事忙完了吗?”
“嗯,别担心。”
燕绥淡声道:“今晨我派人去了一趟宅院里,铜钱元宝,还有金豆银珠都已经喂过了。”
许无月脑子里还昏沉沉的,只轻轻点了下头。
“还有你店铺那边也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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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许无月茫然地抬眼。
燕绥呼吸一顿,少见地不擅掩藏,面上不自然地凝了凝。
眼看许无月未再追问,他很快转移话题:“昨夜袭击你的人审出了些眉目,他们声称自己是受新州一个富商指使,拿了钱要将你绑去新州,对方行事谨慎,这些地痞只知拿钱办事,并不清楚富商具体身份。”
许无月喃喃问:“那他们可有描述相貌?”
燕绥默了片刻,道:“根据他们的描述,我大致画了一幅样貌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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