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4)
宁斯淳走进灶房,端着碗走出,坐在缪冉身侧:“吾今儿都很累了,冉娘还不让吾歇会儿。”
他叹了口气,低头吹了吹面。
“这么久还没习惯?这阵子可没人伺候你,不是照样过来了吗?”
缪冉看他一眼。
“吾只是想偷偷懒罢了。”宁斯淳低声笑着,咀嚼着口中的面条,时不时仰头看她。
“待会儿还要去宫中吗?”
陛下身子还未恢复,身为皇子,他必定是要过去的,宁斯淳点头应声,又仰天长叹一声:“去是要去的。”
说是这样说,缪冉却从他面上瞧出不愿来,她有些无奈:“在陛下面前可不能这般,被瞧出来还以为你不想侍疾。”
“吾知晓,母后也同我讲过的。”
宁斯淳凑近她,扁了扁嘴:“冉娘,今儿吾又不能在家里待着了。”
别说今日,恐怕最近几日都不能来。
“无妨,还是陛下的事儿更重要些。”缪冉把碗底下的鸡蛋夹给他,宁斯淳顿时眼眸一亮,“父皇身子还是挺硬朗的,醒来肯定就要寻吾,说起来,父皇还是因吾的事儿才身子不适的,因为母后昨日同父皇讲了我们的事儿。”
原先她还觉着疑惑,听到宁斯淳如此说,她便有些明白了,陛下原来不是太过疲累,而是被皇后的话气的。
“陛下这两日是否都沉沉睡着?”
缪冉询问,宁斯淳顿时应声:“冉娘怎的知晓?”
“若是陛下醒来再看到团子,说不准就要受皮肉之苦了。”缪冉叹息,放下筷子,走到屋里拿过尺子,宁斯淳动作一顿,下意识瞧向侧边的罗途。
还有旁人在,冉娘如此是不是……
“伸手。”
缪冉用尺子拍拍他的手臂。
宁斯淳下意识看向罗途,抿着唇缓慢伸出手,轻声道:“冉娘轻点,吾不能叫出声,被罗途听到的话,吾多没面子啊。”
他这话倒是让缪冉一头雾水。
“叫什么?”
尺子抬起他的手肘,缪冉纠正他:“是让你伸直手臂,不是伸出手掌。”
“哦。”
宁斯淳知晓是自个儿意会错了,还有些羞赧,他揉了下耳朵,伸直手臂看向缪冉:“冉娘为何让吾这样?”
“量量身上的尺寸,给你做个物什。”
怕他再被鞭打,缪冉还是提前做准备更好,衣裳怕是不能缝,太过显眼,做个坎肩或是护腰,稍微护一下总比不护的好。
“什么物什?是那种──”宁斯淳还有些期待,不知缪冉亲手做的到底是什么物什,他搓搓手,眨巴着眼眸。
“不是。”
他一张口缪冉便知晓他心中所想,无奈向他解释一番。
宁斯淳肉眼可见地有些失望,他应一声,沉沉叹出一口气:“唉,竟然不是吗?”
“别想着旁的事儿了,给你做件衣裳穿里面,若是陛下生气动手还得挡着点。”缪冉收回尺子,放在桌上,三两口把面条吃完。
吃过饭后,两人前往街上,缪冉要从摊子处下车,宁斯淳则继续前往宫中,他搂着缪冉的脖子,凑近她嘴唇轻轻舔舐着,缪冉拍拍他的后腰:“到了。”
马车已经停下,罗途叫她们一声,并未打算掀开车帘,宁斯淳转头瞧一眼,搂得更紧:“再亲一下。”
也不知明日能不能回来,若是不能的话,就要两日见不着她,宁斯淳哼出声,下口稍微重了些,把她的唇上都咬出牙痕来。
“待会儿要被祖父瞧见了。”
缪冉提醒他,宁斯淳应声但并未停下啃咬,直到把她唇咬得通红,他才轻哼一声:“反正吾待会儿就去宫中了,若是被你祖父瞧见的话,就只能冉娘自个儿解释了。”
他眼眸中满是狡黠,笑得眼眸都弯着。
总归已经被咬,缪冉就算再搓也不能把痕迹搓掉,她伸手捏了捏宁斯淳的脸,又拍两下他的后腰:“下去,我要回摊子了。”
宁斯淳很不乐意地从她腿上爬下去,坐在角落里向她摆手:“吾明日会回来的,冉娘要帮吾做好衣裳,不然万一父皇醒了,吾就没空穿了。”
说的也是,看来今儿夜里是要熬眼给他做衣裳了,缪冉点了头:“知晓了。”
她弓腰,掀开车帘前又转过身,跨步走到宁斯淳面前,抬起他的下巴,凑过去亲他一口,随后转身离开。
回到摊子时,祖父果真瞧她一眼,目光盯着她泛红的唇,长叹一声无奈摇头。
想法与实际总是相差太大,夜间,缪冉捏着针线,望着布匹沉默,布料有些粗糙,到时不让宁斯淳贴身穿应当还算可行,就是她有点不会缝。
她思索半晌后还是起身走到祖父那屋,敲响屋门。
“怎的了?”
大半夜被敲门,祖父还有些疑惑。
缪冉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把针线递给他:“祖父教教我缝衣裳嘛。”
祖母去世后,缪冉的衣裳都是祖父缝的,虽说缪冉会缝些破的衣裳,但她不会缝坎肩,祖父瞧她手里的布料,便知晓是给宁斯淳缝的。
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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