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4)
“咚。”
一声闷响,谢听寒猛地抽搐了一下,从梦中惊醒。她发现自己摔到了地毯上,脚还挂在床沿。
谢天谢地,原来晏琢没有举起网球拍追着自己打……那是梦啊。
茫然地盯着华丽的欧式吊灯,谢听寒的心脏还在狂跳,她在梦里绕着星港跑了一圈又一圈,晏琢追着她跑了一圈又一圈……
下意识地抬起左臂,小臂肌肉上,赫然印着两排整的牙印,有些深,渗出了血丝,周围的皮肤充血红肿。
昨夜的记忆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了谢听寒的后脑勺上……
浓烈的叫人窒息的栀子花……自己推开门,走近晏琢……栀子花香突然消失……晏琢揪住了她的头发,狠狠咬住了她的手臂。
‘醒醒!谢听寒!’
“嘶……”
谢听寒碰了碰伤口,痛感顺着神经钻进心里,又酥又麻,像是有电流窜过。她不觉得疼,这是晏琢留给她的勋章,是独属于她们的记忆。
不远处传来水声,那是浴室……等等,谢听寒一个鲤鱼打挺,自己居然在晏琢的卧室?!
谢听寒大张着嘴,脑子终于从混乱中彻底清醒,回忆起了昨夜……
昨晚的晏琢面如桃花,眼含一汪春水,好像瓦格纳的花园里,雨后盛放的粉色龙沙宝石。
好了别想了……谢听寒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飞快地跑回自己的卧室,蜷成一团。
你是人,谢听寒,你不是只会到处散播信息素的原生态野兽alpha。晏琢不舒服,那是意外,你不能趁人之危,更不能把这种事当成可以回味的东西。
太卑劣了。
可是,空气中还没完全散去的信息素,像是有生命的小钩子,一下一下勾着少年alpha躁动的神经。
浴室里热气蒸腾。
晏琢撑着洗手台,镜中的自己仿佛是另一个人,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锁骨有一块明显的红痕——那是小寒昨晚失去理智时,胡乱蹭出来的。
“晏琢,你真是个混蛋。”她低声咒骂自己,声音哑得厉害。
昨晚,她真的有一瞬间,想要顺水推舟造成既定事实,谢听寒就永远不会离开她了。
渴望被谢听寒标记,渴望被谢听寒拥有,渴望被谢听寒抚慰本能的需求……只要点点头,只要稍微软化一下态度,给出一丁点的暗示……她会迎来狂乱的欢愉。
易感期,明明最好的解药就在身边,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但是,绝对不行。
晏琢闭上眼,任由热水从头顶浇下。
她今年二十七岁,经历了腥风血雨的两辈子,手握数百亿且依然增长的财富。而谢听寒,不满十七岁岁,还是个为了不用她的钱而跟她置气的高中生。
如果做了,那就是利用。利用少年人的懵懂,利用她对自己的依恋,甚至利用信息素的诱导。
她不能。
她不能让谢听寒觉得,晏琢饥不择食,利用权势诱骗小孩。她不想给她们的关系留下隐患,她不想将来的谢听寒认为晏琢是诱拐年少alpha的烂人。
她想起了埃米尔,那个总是换alpha的女伯爵。
‘这只小狼狗真乖,可惜就是太粘人,玩腻了还得花钱打发。’埃米尔端着香槟说这话,漫不经心的傲慢,当时晏琢只觉得好笑。
可现在,自己和谢听寒在其他人眼里……如果她和谢听寒真的发生了什么,在外人眼里,这不就是翻版的埃米尔吗?
富婆和她的小宠物—供人消遣的闲暇玩伴。
所以,绝对不行。小寒是她的珍宝,是她的爱人……
“哗啦。”
晏琢关掉水龙头,扯过浴巾,不敢再看镜子一眼,动作飞快地换上了严丝合缝的高领衫。
走出浴室的时候,她又是那个无懈可击的晏小姐。
如果忽略她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
客厅里,两人相对无言,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
谢听寒坐在沙发的最角落,手里捧着那本书,却拿倒了。
晏琢坐在另一头的单人椅上,腿上盖着毯子,手里捏着那一管强效抑制剂,针头还在滴着透明的液体。
“……我去给你倒水。”谢听寒突然站起来,动作太大,“咚”的一声,膝盖磕到了茶几。
“坐下。”
晏琢的声音有些虚,刚刚注射完药物,副作用让她头晕恶心,体内的热潮被强行压下去,变成了烦躁和空虚。
“我没事。”晏琢按了按太阳xue,“就是药物反应。”
谢听寒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她看着晏琢苍白的脸色,闻着飞速消退的花香。她没打过抑制剂……她甚至没有过明确意义上的易感期,所以……她不知道那有多难受。
如果……如果可以……那句话在舌尖转了千百回:
‘其实,你可以不用打针的。’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我就在这里。你可以咬我,可以利用我,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书上说,这种情况可以临时标记。’
但是她不敢说,她的小臂隐隐作痛,她明确的知道晏琢拒绝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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