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 / 3)
今天是去南亚的腹地进行实地视察,和夏洛特坐在连空调都没有的简易板房里,对着几百张卫星地图和交通拥堵指数图开会,彻夜统筹胖达的下沉路线规划与骑手服务体系升级。
明天,她又必须衣冠楚楚地出现在联邦首都的顶级晚宴上。在岳相宜的精密安排下,她要在推杯换盏之间扩大自己的人脉网,与交通部的大佬、通讯巨头、乃至各种掌握着政策命脉的领头人进行极其烧脑的交流与博弈。
在这种每天都在燃烧生命、运转着数百亿资金的极度忙碌下,她的本科毕业论文,理所当然地遭遇了难产。
最后,这位在资本市场上呼风唤雨的alpha,只能厚着脸皮,向哈里森教授提交了延毕一年的申请。
好在,今年这篇历经波折、融合了实战经验与宏观视角的论文终于写得差不多了。明年的毕业季,总算能够拿到文凭。
五月份,迎来了晏君儒的生辰。虽然按照老头子原本的意思,还是要等到八十大寿的时候,再大办特办。
但晏琢也有她自己的考量。
这几年,晏家确实经历了太多变故。晏琮的被捕与流放、集团内部的大清洗、各种舆论的猜忌与攻击……
如今权力交接在即,晏琢正想趁着办寿宴的机会,为老宅添些喜气,也向外界传递晏家依然稳如泰山的信号。
更何况,这也是谢听寒正式作为晏琢的伴侣,出现在这里的最佳时机。
按照晏家这种老派豪门的传统,老人的寿宴通常不会只办一天,而是要在真实的生日之前,请风水大师专门测算出一个良辰吉日,连办三天。
第一天的宴席,受邀的全是晏成集团的高管,以及那些与晏家风雨同舟多年、掌握着无数资源的分公司总裁、战略合作伙伴与大股东。
第二天的宴席,则偏向私密与清流。来的都是晏君儒在政界、文化界的老朋友,甚至有一些隐居的社会名流。
而第三天,也就是今天,这才是真正的“家宴”。
初夏的海风带着些许温热,吹拂着晏家大宅院子里的百年老榕树。
这种场合,谢听寒要穿着得体,但又不能太有攻击性,最后选择了学院风格的毛衣长裤。
她牵着晏琢的手,踩着铺着厚厚羊绒地毯的走廊,走进了宽敞奢华的大客厅。
客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除了晏琮一家之外,晏家的其他孩子,与家族近亲,已经悉数到场。
看到晏琢挽着谢听寒进来,原本还有些细碎交谈声的客厅,不由自主地安静了一瞬。那些探究的目光,悄然投射在年轻alpha的身上。
谢听寒神色不变,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
“哎呀,catherine回来了!”一道热情得有些过分的惊呼声打破了沉寂。
穿着一身繁复华丽的法式香奈儿高定裙装、喷着浓郁香水的晏琳——那位曾经风流成性的大姐,踩着高跟鞋快步迎了上来。
“小妹今天穿得可真是光彩照人,这套祖母绿,是上次在日内瓦拍下来的那套吧?太衬你了!”
晏琳满脸堆着无懈可击的笑容,甚至主动伸出手想要去挽晏琢的手臂。她的言辞间充满了讨好与奉承,从头到尾,对那位和她一母同胞的哥哥晏琮,连半个字都没有提起。
不仅如此,她还非常刻意地将目光转向了谢听寒,脸上绽放出一个自认为最和蔼可亲的长辈笑容:“这位就是听寒吧?一直听爸爸夸你年少有为,今天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我们晏家,以后可都要仰仗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谢听寒看着眼前这位试图表现出“亲密无间”的晏家大姐,礼貌性地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但在她的心里,这种过分甜腻的“亲近”,还不如坐在一旁的二哥晏珍一家来得真实。
谢听寒太了解身边的女人了,晏琢不是喜欢打压别人的人格,通过羞辱别人的尊严来获取快感的无聊施虐者。
晏琳的姿态做得如此明显,在已经掌握大权的晏琢眼里,非但换不来亲情,反而只会显得她本身毫无价值。
舔得太明显,只会让人看不起。
果不其然。
晏琢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既不显得受宠若惊,也不显得反感。她只是用一种对待普通远房亲戚般的、客套而疏离的微笑,轻轻挡开了晏琳伸过来的手。
“大姐过誉了。今天都是自家人,随意就好。”
晏琢的声音温和而平淡,转头看向谢听寒,“走吧,小寒。我们先去给爸爸送礼。”
看着两人从容离去的背影,晏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最终只能默默地收回手,讪讪地退回了人群中。
晏君儒的书房在二楼的最深处。
这里是整个晏家大宅权力的核心,厚重的金丝楠木门紧闭,隔绝了楼下所有的喧嚣。
当晏琢带着谢听寒推门而入时,晏君儒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端着紫砂茶壶,透过老花镜打量着走进来的两个年轻人。
没有多余的寒暄,晏琢给谢听寒使了个眼色。
谢听寒走上前,神情庄重地将一个极其古朴的、用顶级黄花梨木雕刻而成的锦盒,双手递到了晏君儒的宽大书桌上。
“晏董。祝您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晏君儒放下茶壶,目光落在那个没有任何奢华品牌logo的木盒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这种身份地位的人,什么稀世珍宝、名表豪车没见过?那些用钱能砸出来的俗物,在他这里早就激不起任何波澜了。
他缓缓伸出手,解开锦盒上的铜扣,掀开盖子。
在看到盒子里那两罐东西的瞬间,老头子马上坐直了,那是两罐围棋子。
黑子乌黑透碧,犹如深潭之水;白子洁白如玉,散发着温润柔和的光泽。
“这是……”
晏君儒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拈起一枚黑子,对着书房落地灯的光线照了照。那棋子在强光下边缘竟然透出一圈隐隐的翠绿色。
“永子?”老头子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永子”以保山南红玛瑙、黄龙玉、翡翠和琥珀等珍贵宝石为原料,经过极其复杂的古法秘方烧制而成,市面上流传的真品犹如凤毛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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