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5)
夜色深沉,窗帘将月光与海浪都挡在了外面。
卧室里,床头的两盏暖黄灯还亮着,一小片私密暧昧的光晕洒在床上。
空气中交织着栀子花香与柠檬的潮湿味道,像一杯特调鸡尾酒,让人闻之欲醉。
谢听寒赤裸的肩头露在蚕丝被外,皮肤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薄汗。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晏琢的长发。
晏琢闭着眼,脸颊绯红,慵懒地依偎在少年的胸口。
“cat,”谢听寒轻轻按揉着晏琢的腰,轻声问:“你是怎么知道,亚历山大会来星港的?”
“明明我们都开始反击了,按理说,他躲在欧洲遥控不是更安全吗?”
晏琢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调整了一下姿势,手臂环过谢听寒的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因为自大。”
晏琢的声音有些哑,透着股还没散去的媚意,“这世上有一种人,天生就觉得自己是世界的主角。他们做了恶,不仅仅是为了利益,更是为了那种掌控他人的快感。”
“亚历山大就是这种人。他太骄傲了,骄傲到不能容忍远程听到我的死讯。”
“他想要亲眼看着晏成的大厦倾覆,想要亲眼看着我身败名裂、走投无路,然后他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享受将昔日对手踩在脚下的‘丰功伟绩’。他也热衷于在最后一刻挑衅受害者,看看她们绝望的表情。”
“变态。”谢听寒低声骂了一句,手臂下意识地收紧。
“是啊,变态。”
晏琢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所以,我根本不需要费力去查。我只需要叫人盯着出入境管理,盯着机场的私人航线。只要他的私人飞机落地,或者有护照入境信息。”
“现在他已经被惊吓得连夜滚出星港,这会儿大概在飞机上摔杯子呢。我们这边的网收了,接下来,就要推进下一步了。”
谢听寒捉住她的手,眉头微蹙,有些担忧:“下一步?你要亲自和科洛弗家族摊牌?”
“亚历山大虽然跑了,但他背后的家族还在。这次的金融阻击战,证据确凿是科洛弗家族的资金。如果你直接找上门……还是我去吧。”
少年看着怀里的爱人:“不需要你出面。我去跟他们谈。”
晏琢愣了一下,翻身趴在谢听寒的胸口,长发散落在少年的脖颈间。四目相对,她看着谢听寒眼里的固执坚决,心里既酸又甜。
“傻瓜。”
晏琢笑着将脸埋进alpha温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震动,“我不要你去。我也不去。”
谢听寒一脸茫然:“为什么?如果我们不去找他们算账,难道这亏就这么吃了?”
虽然现在赚翻了,但那口气还没出呢。而且,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谁说要吃亏了?”
晏琢抬起头,手指点了点少年的鼻尖,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像是个正在教导徒弟的女巫,“小寒,你动动脑子想想。现在这个局面上,这世上最憎恨亚历山大的,除了我们,还有谁?”
谢听寒皱着眉思考。
股市上的散户?那是群体恨意,没有执行力。
晏琮?他正要被强制送进疗养院了,自身难保。
那是……
一道灵光闪过脑海,谢听寒的眼睛猛地瞪大,“……你是说,你父亲?晏董?!”
“真聪明。”
晏琢凑上去,重重地亲了亲自家alpha震惊的漂亮脸蛋,笑得花枝乱颤,“就是他。”
“你想想,老头子一想到,谁教唆了他的儿子?谁差点毁了他的晏成集团?谁让他晚节不保,把他的一世英名变成全星港的笑话?”
“是亚历山大·科洛弗。”
晏琢的语气变冷,“冤有头,债有主。老头子舍不得真恨自己的儿子,但他对亚历山大的恨,那是实打实的。”
“这把刀,借给他用,正合适。”
谢听寒听得目瞪口呆,怀中的女人将人性拿捏的太准了:“catherine,你真是太厉害了。”
“怕了?”晏琢挑眉。
“才不是。”谢听寒吻住那张红唇,含混不清地说,“是太爱了。坏o,我好喜欢。”
长夜漫漫,情人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星港的舆论场比最精彩的电视剧还要跌宕起伏。
《联邦商业人物》——这份在商界极具影响力的权威刊物,刊发了深度调查的封面文章。
封面是黑白的。
背景是一片狼藉的股市k线图,前面是一张剪影——一个穿着囚服的背影,那是被送往“特殊医疗机构”的晏琮,而他的背后,还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正在操纵提线。
文章标题触目惊心:
《做空的尽头是犯罪:谁是这场未遂股灾的幕后黑手?》
【今次晏成集团做空事件,由晏琢小姐所谓的“诱导”未成年s级alpha开始,到晏琮这个“精神异常者”与外部做空机构勾结结束……但,这真的结束了吗?】
【晏家对外宣布,将允许联邦权威医疗机构为晏琮进行精神鉴定,并将尊重医学结论进行人道主义看护——我们暂且不讨论这位在节骨眼上“发病”的前副总裁。】
【公众和监管机构必须意识到一个被忽视的事实:光靠晏琮一个人,哪怕他抵押了所有名下股份,变卖了全部不动产,哪怕加上那些高利贷……这些资金加起来,也绝对不足以撬动晏成集团,更不足以造成那种试图击穿地板的做空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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