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5)
【有数百亿的海外不明资金,在那短短的48小时内疯狂涌入,试图配合谣言绞杀这家本土巨头。晏琮,或许只是一枚被推到台前的棋子。】
【那么,谁是执棋者?谁是那个躲在阴影里的幕后真凶?】
文章不仅提出了质疑,甚至隐晦地指出了一些资金流向的疑点,虽然没有直接点名,但所有线索都指向了某个欧陆家族。
这篇报道一出,舆论风向彻底变了。
人们开始愤怒,开始后怕。这已经不是豪门吃瓜,这是有人想搞垮星港的经济支柱!
而在这种大背景下,之前那些针对晏琢私德的指控,就变得格外可笑和阴暗。
“要查这件事,就必须追溯根源。”
上城区的政府大楼,联邦未成年人保护委员会的特别调查组办公室。
这里的气氛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趾高气昂,取而代之的是微妙的“甩锅”情绪。
会议桌的一端,坐着谢听寒。
她穿着得体的正装,坐姿挺拔,面对着对面四五位神情严肃的调查官,神色自若。
在她身边,是一身黑色职业装、气场全开的黄伊恩。
“从晏琢女士被匿名检举开始,”黄伊恩推了推眼镜,将一叠厚厚的资料拍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个所谓的‘举报’,是否就是整个做空阴谋中最关键的一环?”
“这封匿名信的来源,调查组核实了吗?这些所谓‘知情人士’的照片,是不是伪造或者经过恶意剪辑的?我们有理由怀疑,调查组内部流程的启动,是否受到了外部势力的干扰或误导?”
黄伊恩的每个字都像是钉子,“如果调查组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在这场险些酿成股灾的恶性事件中,某些公权力机构,充当了某些做空势力的帮凶?”
调查组组长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舆论反噬太快了。现在民众不相信晏琢诱导,他们只相信晏琢是被陷害的受害者。
“我们、我们正在进行内部自查,也会有专门的调查组进行质询。”
组长擦了擦汗,身段软下来:“请谢小姐来,也正是为了澄清事实,还晏女士一个清白。”
“那么,开始吧。”谢听寒淡淡地说道。
接下来的两小时,变成了一场谢听寒“幸福生活”的凡尔赛展示会。
关于“精神控制”和“诱导”的指控:
谢听寒直接拿出了自己以前在姨妈家的就医记录、体检报告,长期营养不良和分化后那两年的不稳定信息素数据触目惊心。
然后,对比的是她在晏家居住期间的医疗记录、营养师的食谱、心理评估报告——所有指标都在呈直线上升。
“一个想要控制、摧毁孩子的人,会给她请最好的医生,调养身体吗?”
谢听寒语气平静,“如果这叫虐待,那请问之前那种生活叫什么?地狱?”
关于“限制自由”:
谢听寒展示了自己在学校的考勤记录、南亚创业的出入境记录、甚至是在欧洲滑雪的照片。
“如果我被限制自由,我怎么去南亚创业?如果我是禁脔,谁会把自己控制的玩具放到几千公里外去开公司,还给她几个亿的启动资金?”
黄伊恩适时地补充:“顺便说一句,谢小姐不仅行动自由,而且拥有独立的财产支配权。请看这份信托协议的副本。”
所有的调查官都沉默了。
一个愿意给对方设立如此巨额信托,不加干涉,支持对方去独立创业、甚至支持对方出国留学的“诱拐者”?
这要是诱拐,那全世界的alpha,大概都想被“诱拐”一下。
结论来得异常迅速。
当天下午,调查组就出具了内部备忘录,并即将在明天的发布会上正式宣布:
【经查实,无任何证据表明晏琢女士在监护期间,存在诱导、控制行为。谢听寒女士心理、生理状态完全健康,并在当事人成年后转为正常的社会关系。】
【此次举报缺乏事实依据,不排除系恶意报复或商业竞争手段。】
谢听寒走出大楼的时候,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太快了。”她有些感慨,对身边的黄伊恩说,“我以为还要扯皮很久。这群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这就是官僚。”
黄伊恩冷笑一声,打开车门,“现在舆论一边倒,他们只想赶紧把这事了结,证明自己也是受害者,是被蒙蔽的‘清官’。只有把你和晏琢彻底洗白,他们才能转头去查那个所谓的‘举报人’来邀功。”
黄伊恩感慨,又好奇地问:“对了,catherine呢?今天怎么一天没见到她消息?”
“她?”
谢听寒看了一眼手表,嘴角微扬,“她去见董事长了。”
黄伊恩了然,那对父女,也的确需要好好谈谈。
午后的近海湾,风浪平静,阳光穿透薄雾,将海面染成一层柔和的铁灰色。
黑色雷克萨斯缓缓驶入晏家老宅的雕花大门,轮胎碾过碎石铺就的车道,发出细碎的声响。
晏琢下了车,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台阶下,抬头看了一眼这座象征着晏家权力中心的主楼。几天前的雨夜,晏琮就是跪在这里,像一条落水狗一样哀嚎求救。而此刻,那些泥水和耻辱的痕迹都已被佣人冲刷干净,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大小姐,您来了。”
老管家迎了出来,接过晏琢手里的公文包,“老爷在后院晒太阳,瞧着倒是比前两天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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