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城门处(1 / 3)
前院内,两方人马打得不可开交。
按理来说,沈筠派遣过来的人,功夫不会差。可因中了药,终究有些敌不过,院中暗处看守的暗卫不得不现身,也因此疏忽了林书棠这处,叫她趁着夜色轻易掩了身形从后门跑了出去。
此一夜,玉京着实不太平。
不仅仅宅院这处糟了难,城东延绵一片的朝中肱骨之臣的住所皆被包围,有官员府中因守备不足,被贼人轻易潜入,杀了个片甲不留,鲜血据说流出了府门,染红了长街。
这是要祸水东引,以官员之死将民愤民怨都栽赃在对方身上,引起恐慌,也意图在于震慑余下的人,叫他们好生思量这个时候应该向谁投诚。
不同于城东一片,锦绮坊这一处却是格外安静,瓦舍连甍接栋,隐匿在漆黑的长夜中,像是沉睡的怪物。
林书棠片刻不敢停,朝着记忆中的路线往城门而去。
这一段时间,因西越退守,玉京不再紧闭城门,每日进出的人不少,林书棠在此刻想要逃出城去,不算太引人注目。
如若实在不行,就短暂藏于城内。
总之,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她绝不会乖乖待在宅院内,接受一切风平浪静以后沈筠的安排。
身后不远处,巷口中的人看着那道身影走远,挥了挥手,指点了两个人继续跟上去,自己则朝着另一边的客栈里走去。
男人站在门前,左右查看了一眼,见无人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快速闪身进了去。
他上了顶楼雅间,三皇子正站在窗前,以他的视角正好见着林书棠在巷子里穿梭,身后不远处正跟着两个尾巴。
“沈筠的人没跟去?”
三皇子问道。
这倒让他惊讶,据他所知,沈筠安排在锦绮坊的人身手可不一般,饶是他也派遣了一等一的高手前去,却也不保证能够全身而退,叫林书棠能够完全甩掉他的人跑出来。
今夜此举,很有暴露的可能,他也不过是在赌。
那人躬身行了一礼,“动手时我们发现那宅子里的人,筋骨发软,过不了几招就头脑发沉昏睡了过去,应是被人下了药。”
“喔?”三皇子一听来了兴趣,轻笑了一声,直到暗夜完全隐匿了林书棠的身形,才收回了视线。
“别把宅院里的人都弄死了,看着点时间,让他们把消息传到沈筠面前。”
“是。”
-
朱雀大街,沈筠骑在高头大马上,凝眼盯着不远处的宫门城下的混战。
他奉皇命围剿,自然知晓圣上的意思,今夜,一个活口也不可能留。
宅院内的下人拖着伤势赶到这一处,将消息传给了影霄。
影霄骇然,瞥了一眼前方的沈筠,终究还是驾马上了前,将下面的人消息禀报。
沈筠眼底的神色暗了暗,似一汪深潭,远处冲天的火把映照眸内,都破不开那一层寒涧。
一旁的季怀翊见着他变了脸色,在看影霄低着头也不敢喘气的模样,便知定然是那院子里出了事。
“那伙人的底细可查清楚了?”
影霄摇了摇头,“他们身上并无特别纹身,所持刀制也是市井上最普通不过的形制。”
“没有留下活口?”沈筠瞥了他一眼。
影霄承受着压力,将头埋得更低了些许,“他们貌似并没有殊死搏斗之意,姑娘离开以后,他们就撤退了。我们的人中了姑娘的药,实在追不上。”
影霄说着说着便觉得头皮那股冷迫更甚,只得又悻悻道,“下面的人说,单从过招的招数看,有几分西越人的影子。”
沈筠显然失了几分耐心,扬声道,“京畿三大营的人可来了?”
“大约还有一刻钟进城。”一旁的副官连忙回禀道。
“此处交由你。”
沈筠勒马转身沿着朱雀大街一路驶去,季怀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背影。
太子二皇子一党已经是强弩之末,三大营的人进京,他们兵败是板上钉钉的事。
已经到了最后一刻,沈筠竟然说走就走,将这眼看到手的功劳转手交给了别人,就为了亲自去追一个林书棠?
季怀翊勒马朝着影霄踏进,询问具体发生了何事?
当日大牢里的事,好歹有季怀翊主持大局。
影霄知晓,季怀翊乃是自家公子绝对信得过
的人,眼下公子说离了此处就离了,什么也不顾地追去寻姑娘。
届时三大营的人来善后,圣上那边恐还需要季大人言说几句,邃便将下面人的话细细禀了季怀翊。<
一听着是林书棠跑了,季怀翊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竟然还敢逃,不仅如此,竟还胆大包天药倒了沈筠的人。
那伙人若真是西越的人,为何会来救她?
难不成竟还贼心不死,又想让她锻造一座驽械?
此事非同小可,季怀翊指了一队人,叫宅院里的府卫跟上,问问那伙贼人朝着哪个方向奔去,万万不能叫他们逃出城去。
周子漾便是死在那座驽械上,其威力单从表哥的遗体上便可知晓。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