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城门处(2 / 3)
季怀翊决不允许此等情况再次出现。
如有必要,他不会留下林书棠。
-
天边鱼肚白渐渐翻起,宫门下燃烧了一整个晚上的火把冒着缕缕烟气,犹如功败垂成的战局。
长街上还有三三两两的逃兵,脸上染着大片浓渍的血,杀红了的眼眸里腾升着向死而生的杀气。
三大营的人将余孽押解,剩余的季怀翊带兵追捕这些逃兵。
左右横竖不过一死,难保这些人会不会挟持了京中百姓,为自己搏一条生路。
清晨,在各客栈店肆都没有打开门营业的时辰,马蹄声已经传响了所有街巷。
家家户户皆紧闭着门窗,不敢往外探一丝头。
长街静谧无声,雾气在刺破云层的阳光下渐渐消散,露出青色的瓦片,树梢上初开的粉色花骨朵。
河面立着的飞鸟在一声箭矢声里骤然惊了翅膀,扑腾就朝着天际飞去。
林书棠浑身一颤,气息哽在喉间,吐不出去,也咽不下来。
箭矢泠泠的声响好似还在自己脚后跟边震颤,只差一步,似能就穿透她的皮肉,叫她再也跑不出一步。
“阿棠,还要再往前走吗?”
果不其然,她听见了那个人的声音。
随着轻风凉飕飕地渗透进自己颈间,林书棠顿时如坠冰窖,浑身都忍不住发抖。
昨夜的烽火硝烟还在,延伸至城门口的朱雀大街上一片狼藉。
城墙檐角上的火势燎蹿,空气中迎面而来的硝烟味分明还带着融人的暖意,林书棠被火光熏模糊的眼睛里滢着不甘的泪水。
她看着近在眼前的城门,毫不犹豫地拔腿就跑。
紫罗兰色的裙衫飞扬,像是翩跹的蝴蝶。
她被围在一片火海中间,铆钉的城门上插着数不尽的铁箭,堆积的砂石被风轻轻一吹,又扬起半人高的火星,像蒲公英一般扎进树梢,街角的房屋,客栈下挂着的帷布里。
沈筠坐在马上,看着那道身形还在不管不顾地往前冲,心里顿时升起火气。
他一夹马腹,朝着林书棠靠近。
林书棠听着后面传来的马蹄声,心跳如擂鼓。
好似那股骏马带起的疾风都在朝着自己席卷,终于她忍不住回头,眼前景象一晃,就被人揽住了腰身提起坐落在了马背上。
耳畔沈筠的声音似含着血,“林书棠,你当真是不得了。”
话落,他勒紧了缰绳,直接改了道朝着锦绮坊而去。
速度之快,叫林书棠不由惊呼了一声,被带着的力道撞进沈筠怀中。
她竭力在马背上晃,大有要从上面跳下去的架势。
沈筠将她环在身前,两只胳膊如铁钳一般箍着她,任是林书棠如何掐如何咬,沈筠都没有松开半分力道。
眼看着就要入了锦绮坊,林书棠心一狠,直接去拉沈筠的缰绳,马儿被拽的晕头转向,在原地不住的踏步。
林书棠坐得不稳,差点叫发狂的马儿给扔了下去。
沈筠彻底沉了面色,少见的胸腔剧烈的起伏,他将人给拉近怀中,单手拽住缰绳,加快了速度,一眨眼便行至了锦绮坊宅院的门前。
林书棠见着那熟悉的黑漆大门,绝望如同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涌来。
明明她只差一点点,就可以离开。
怎么又被逮了回来。
林书棠恨得牙痒痒,疯了一般大骂沈筠,叫他放她走。
沈筠将她从马背上抱了下来,手上缰绳利索地扔给了一旁牵马的下人,就朝着后院而去。
途中林书棠一直挣扎,任由她如何叫骂,沈筠都一言不发,只沉着气息推开了房门,将她扔进了床榻里。
林书棠被摔得有些发晕,但好在沈筠并没有用多大劲,身下的锦衾柔软如云,只因她赶了一夜的路,眼下又情绪过激。
林书棠火速从床榻上起身,可不想眼前视线才刚恢复,便见着沈筠一把扯了床前的帷帐。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脸色当真骇然可怖,林书棠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心下不由开始一慌。
他将帷幔拽在手里,单膝压在了床间,阴影像是有爪牙的触手将林书棠彻底掩盖。
林书棠要逃,他拽着她的双手齐齐举过了头顶,右手上的碎成布条的帷幔缠绕上她的手腕系在了床头。
林书棠登时挣扎不得。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筠,眼睛红得像是兔子一般,“沈筠!你做什么!”
沈筠垂着目,嘴边的笑意勾起,他指尖缓慢一挑,林书棠腰间的绦带便散了开来。
大手钻入里衣,沿着她腰际滑了一圈,落至腰窝处将她抬起。
“自然是行夫妻该做之事。”
他抬起眼来看她,眸底有一圈圈的红血丝,那双眼里藏尽了讽刺,“阿棠总是不听话,叫你好生待在宅院里,却总是想要跑出去。合该将你锁起来,你才能不动那些歪心思。”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