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香冷金猊(1 / 2)
“阿璇,你怎么了?”几乎是一个照面,钟晏如就发现了她的异样。
宁璇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贝齿咬着檀唇,鼻子急促地翕动:“酒、”
她艰难地抑制着自己声音的颤抖:“我饮下的酒有问题。”
对于来者是钟晏如,她既为让对方瞧见自己狼狈的时刻感到窘迫,同时心底又有隐秘的窃喜。
还好是他。
还好是早就与她牵扯甚多的他。
钟晏如于是看向地上掉落的酒壶,哪里还能不明了事情的始末。
他将宁璇扶到床榻上后,转头就要下楼找掌柜的问个清楚。
这酒出现在客栈里,对方自然会知晓解法。
看着女娘分外痛苦地蹙起眉,他捏紧指骨,胸口的戾气雄雄地往上蹿升,然而一只滚烫的手牵住了他的腕骨,热度贴着狂跳的脉搏清晰地传递给他。
“别走、”女娘低声叫住他。钟晏如回过头,对上宁璇雾气弥漫的眼眸。
如他所见,她的意识已被强劲的药|性击溃,而男人身上幽冷的降真香,仿佛是唯一能使得她镇定下来的解药。
隔着朦胧的眼帘,她有些看不清他的面容,亦看不清他的神情。
迷迷糊糊之中,她仍是向他求助感到羞耻的,因此心生悔意,想要松开他的手,但那只予她片刻冰凉的手似蛇一般,反又主动覆上来,抓握住她的指尖,力气一点一点地收紧,就像毒蛇缠紧误入领地的弱小兔子,既然抓住,断然不会再放开。
其实不用去问掌柜,也有一种法子摆在他们的面前,但得看宁璇的意思。
钟晏如滚动喉头,道:“我不走,你想要我怎么做呢?”
她对他的信任本就是岌岌可危,他不能做趁虚而入的事,可如果是女娘需要,他自然是在所不辞。
宁璇也不知该怎么办。
她已经暗示得如此明白,对方却像是一尊无情的铜镜,纹丝不动,照出她慌不择路的狼藉。
既然不肯相帮,他为何又要抓着她的手。
他的手好凉,好舒服……没顾得上委屈,翻腾作乱的酒气让宁璇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见她抿着唇不肯说话,眉目之间写满纠结,钟晏如捏着她柔软的指腹,循循善诱道:“阿璇,只要你说出来,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她的眼睫似蝶翼轻轻颤动,几乎要听他的话了。
她的内里好像有个着火的琉璃瓶子,瓶子是空的,很快就要被炙热的火烧化,急需一盆从天而降的冷水。
宁璇试着拉他,轻而易举地将两人间的距离拉近。
这让她有点惊讶,因为她自己是使不上力的,而刚刚的钟晏如明明看着极难说动。
不过她已顾不得细思,顶着男人幽深而危险的注视,她仰头亲上他的下巴,动作很轻,是细细的逗弄,带着讨好的意味。
钟晏如垂眼看着她。
他看似岿然不动,实则也不好受。比那暖香更加魅惑人的是女娘本身,她像小兽似的饮水,卷起舌尖汲取凉意。
哪怕她不肯说出令他满意的话,她依旧能够拿捏他,让他失了分寸,心甘情愿成为她的裙下臣。
屋内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攀升。
她的唇擦过他微凉的衣扣,初生牛犊不怕虎似的作出挑衅的举止。<
醉酒的女娘比任何一次都要放得开,迷迷糊糊的,根本不懂得自己招惹了多么可怕的恶犬。
他终是败下阵来,锢住她的下巴,吻上那微启的朱唇,遂了她的意,尽管许久没有吻她,可唇瓣一旦挨上,就好像是水到渠成,曾经的记忆尽数归位。
不想叫她有任何不好的体会,他有意克制着,想引她循序渐进,却不想会遭到宁璇低低的抱怨。
得到的吻是热的,这与她所求南辕北辙。
还有他的力气,是没吃饱饭么,挠痒痒似的,分明是往火上浇油,照此下去,她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将瓶子里的烈火灭了。
宁璇恼得推开他,与他调换位置,面对面跨坐在他的月退上,想要掌握主导。
“阿璇,别急……”他握住她要来解自己衣裳的手,颇有些哭笑不得,随即眼眸一沉。这药如此烈,竟能逼得宁璇变成这副情状,如若女娘遗留下什么症状,他一定会派人好好追究这间客栈。
女娘蹙着眉,自上而下地望着他,面上是毫不遮掩的不耐烦。
她对屡屡打断好事的他不满到了极点,像只护食的龇牙咧嘴的小猫。
“好阿璇,莫生气。”他重新吻上她,细声细语地哄,唇齿则不再客气。
宁璇环住他的后颈,被他吻得微微向后仰,宛如被顺毛的狸奴,半眯着眼,摊开柔软可欺的肚皮。待到她反应过来后背抵上坚硬冰冷的墙壁时,身子微微一缩,被觉察到的钟晏如抱得更紧。
她的月桼盖被他分开,莹润的小月退晃荡在虚空,始终落不到地面。
她在雨关村的梦境成了真。
然而那只手比梦里粗糙许多,厚厚的茧子似柴木,一触及火星,燎起了势不可挡的大火。
事发突然,他没地方去寻找鱼鳔,只能专心尽力地伺候她。
用水灭火,跟用沙土灭火,归根到底,没什么不同。
至于引到他头上的火,他能够自己消受。
钟晏如好似误入桃花源的外人,谨慎地投石问路:“是这儿,对不对?”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