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虚惊一场(3 / 3)
而这一次,他急不可耐地要抓住她,大抵是被她摆了一道,恼羞成怒。
宁璇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落座,心潮却澎湃,只好先发制人道:“你怎么来这儿了?”
这话属实是明知故问。
男人掀起唇,并没有作答,而是另起话头:“宁璇,你大可再抛下我试试。”
明明是威胁的话,可他露出的神情又是在哀求。
没等她说什么,他又像半含着叹息,擅自作出妥协:“……至少要告诉我你去哪里,否则,我会担心。”
然而宁璇并不需要他的担心。
话不投机半句多。
他执意要跟着她,追到雄州来,她是拿他没办法的。同理,她也没必要在意他的自说自话。
绷着一张脸,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唯恐多待下去又要被他扰乱神思。
与她擦身而过的是一对东倒西歪走进来的男女。
男人显然醉醺醺的,嚣张地环着女子的杨柳腰,丝毫不忌讳周围人的目光,勾着怀中人的下巴吻过去,吻得缠连绵密。
那女子轻而易举地软成一滩春水,同样热烈地回应。
一吻毕,男人的唇意犹未尽地追过去,但被女子伸出染着艳红甲色的手指轻轻点住胸膛,音色娇嗲:“死鬼,这么急做甚,我又不会跑了。”
她另一只手勾起男人腰间的钱袋,砸到桌上,对掌柜说:“我们住一晚,稍后给我送最好的酒来,越烈越好……”
掌柜掂了掂银两的重量,笑眯眯地道好。
两人腻在一块,风风火火地踏上楼梯。
“客官,你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钟晏如已收拾好心情,淡声道:“住店,我要住得离那位女娘近些。”
他预料到宁璇不会配合,但他也不会离开她。
掌柜的自然瞧见了适才他与宁璇间的纠葛,两人间分明是熟识的,便照办。
将马牵去马厩安置好后,钟晏如回来时客栈大堂里的人变得多了起来。店小二端着酒茶跑来跑去,忙得抽不开身。
宁璇回到屋子,终究是被他的
出现弄得心烦意乱,不自觉地绞着手指。
不多时,小二叩响她的房门,她这才记起自己点了一壶酒。
她斟满一杯酒,一股脑地饮尽,陡然被呛得咳嗽起来,许久不能停止。
雄州的果酒,竟这般辛辣。烈酒入喉,几下就直冲她的头顶,叫她眼鼻口都被酒气蒙蔽,暂时想不了旁的事。
宁璇深知她的酒量不算好,按说不该继续沾碰,可没能摆脱钟晏如的郁闷,以及心底对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如巨石一般沉沉地堵在她的胸口。
她太需要发泄出来。
那便喝醉吧,醉得睡上一觉,所有忧扰且等明日的她去应对。
痛饮三杯之后,她惊觉这酒后劲绵长,返上来的感觉远比起初还猛烈,热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烘得她的意识开始不清醒。
她微微扯松衣领,又用手给自己的面颊扇风,却都无济于事。
不仅是热,难耐的痛痒渐次也发起侵袭,好像万蚁窸窸窣窣地咬噬她的每一寸皮肤。
被厚衣裳裹着的躯壳似乎被酒气撞开了一个豁口,她迫切地想要填补上某个空缺,却不得其法。
她的四肢与其说是沉重,倒不如说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后的软散。
宁璇耸动鼻尖,还嗅到自己周身萦绕着一股馥郁的香气,她终于意识到这酒怕是有问题……她大意中了招。
偏偏是在此刻,不远处响起了叩门声。
门外会是谁呢?
她撑着胳膊想要从榻上站起来,可双腿不受控制地一软,向前砸去。
啪——酒壶被她的袖角挥带着摔落,酒液泼洒在罽毯上,浸湿出一团阴影。
见屋里的人始终没有反应,又隐约听见东西被打翻的声响,钟晏如蹙起眉宇:“阿璇,是我,你开下门!”
迟迟得不到应答,他搭在门上的手攥紧成拳,正准备硬闯时,门被拉开。
下一瞬,满身奇异暖香的女娘矮了一截,跌落进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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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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