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恶毒诅咒(1 / 3)
铃铛的声响断断续续,不绝于耳。
宁璇全然忘了此事的初衷是为了救青樾,骂他,打他,咬他,也没能换得他心软。
她终于明白钟晏如缘何要给锁链装上铃铛,他就是想要羞煞她。
羞得她没处躲,到头来只能乖怜地瑟缩进他的臂弯里。
起初她挣动得厉害,那铃音便似暴雨,后来她顾忌声音僵着不敢乱来,于是完全方便了他。
女娘的睫羽被抑制不住的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瞧着好不可怜。
“看着我啊。”她被他钳住下巴,春眸隔着水雾对上他的双目。
“容清有我模样生得好吗?”钟晏如的墨眉压着眼,眼尾细长,拉出惑人的弧度,“阿璇怎么就爱盯着他看呢?”
“不要看他,也不要看别人,以后就只看着我,好不好?”
他的五官与女气毫无干系,可这一瞬,月光雪白的清辉照在他面容上,衬得他既幽且艳,像极了生在潮湿崖边的昙花。
花在夜里方才绽放,光采较之月华也不逊色,勾得观花者冒着随时失足的险也要前赴后继。
宁璇几乎是从齿间挤出“不好”。
钟晏如面上不见愠怒,只是吻得她节节败退。
与其将良辰浪费在生气上,毋宁多做些事。
三两下,怀里的人就被他欺负得懵了。
钟晏如最喜欢这个时候的她,严丝合缝地挨着自己,目光、呼吸甚至是心跳都被他独占。
他总有办法从她身上得到想要的。
今夜他的吻法与从前大不相同,先是追着她的舌,却在即将达到要紧关头时突然停顿,得不到气息就要没法呼吸的她于是巴巴地迎上去,被迫成为主动的那一方。
待她消极懈怠时,他便故伎重演,将她好不容易获得的气席卷走。
宁璇耸吸着鼻子,几次不得关窍后,敏锐如她岂会意识不到是他刻意为之。
“你、”她还没骂呢,就被预见她要说什么的坏蛋严严实实地堵了回去。
于此道上,她只有被他引导的份儿。
他一面掌控她,一面又照拂她,将她当作柔韧的面团磋磨,足够过分却又刚好卡在她能忍受的范畴内。
她就好像被架在高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那种空茫的感觉使得她呜呜地
低泣。
而他得寸进尺,还要迫她再流点泪,说他好渴,埋怨不够喝。
泪水哪里是能喝的,她抿了下分明是咸涩的,可他却说像是木槿花露,是琼浆玉液,一个劲地说好甜,说喜欢。
他这是蓄意报复!宁璇昏着脑袋终于想明白了。
青樾的事情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由头,让他借题发挥,诱使她将自己送上来。
那些白日里的怨愤被他积攒到这一刻,泄洪似的尽数迸发出来,全部注在她身上。
明月低斜地透过窗棂,照在她的肩头。
宁璇跪行向前,想要脱离他的桎梏,可月退被他轻轻一拉,整个人又落入他怀里。
钟晏如顺道扯回她被月光爬上的手,不准她被除他之外的任何生物觊觎。
他就是这样不可理喻。
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之前那么多次与这次的动静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宁璇觉得自己要死了。
若她死于这般情形之下,她会死不瞑目的。
男女之间的力气存在鸿沟,她撼动不了钟晏如,唯独一张嘴可以骂他。
起先,她说他一句,他就来堵,含糊的字句闷在嗓子眼里,化作不成串的嘟哝。
后来他无所谓了,任她说,只当作是助兴。
宁璇自小斯文,肚子里装的就那么几句骂人的话,颠来倒去地用,没有一点杀伤力,因此骂得嗓音都哑了,也没能阻止他。
“我恨死你了,钟晏如。”她滴落至鼻尖的泪珠被他卷去,含在嘴里。
他停下,间隔很短促,接着去吻她的眼皮,“嗯。”
“尽管恨我吧,宁璇,”他不以为意,“我也恨你。”
恨你不肯爱我,恨你不能只爱我。
一个人的恨难以为继,两个人恨着彼此,就能共享痛楚,让这恨意无休无止。
有了恨,就可以无所顾忌地纠缠、撕咬,再亲昵的举止便也可以被当作是一种报复的手段。
闻言,宁璇微微瞪大眼睛,诧异将爱挂在嘴边的他竟然改了口。
她旋即心想也好,他们之间就该是纯粹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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