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装疯卖傻(1 / 2)
许是被耗费太多心力,宁璇这一觉睡得很深,是最近这段时日里睡得最好的一次。
醒来后发现身边已经没了钟晏如的身影,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昨夜的点点滴滴在脑际闪过,咸涩的汗与泪交织在一起,太耻辱也太深刻。
即便身上已被清洗干爽,可仍有种隐秘的不适。
除却脖颈处的红痕,她悄悄褪下衣裳看了两眼,两股内侧居然留有几道牙印。
一腔羞恼无处发泄,宁璇窝囊地穿衣,遮蔽这些混乱的印记。
她还是不能离开景阳殿,无事可做,除了用膳便是倒头睡觉,骨头缝里都生懒。
一直到兔起乌沉,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没去相迎,以前身为宫女是没办法,如今她全凭自个儿心意,不想为这人挪步。
“宁姑娘,”夏封让钟晏如的手臂搭着他的肩,架着人走到榻边,“陛下他喝醉了,劳烦你先照看下,咱家去御膳房传醒酒汤来。”
语罢,他去觑帝王的神色,钟晏如似樽玉雕,眨了下眼睛,没旁的反应。
宁璇不置可否,侧身让开位置,转而去坐镜台前的凳子。
伏侍人躺下后,夏封小跑着走了。
走远后,他抬手顺顺砰砰直跳的胸膛。自从钟晏如跟宁璇闹僵之后,夹在其中的他可谓是苦不堪言。<
两人间的气氛微妙滞涩,叫人大气都不敢喘。
此外,主子的心思是越发难猜了,明明刚刚一路跟没事人似的,走得四平八稳,一临近景阳殿突然就说头晕得厉害,需要他扶着,可压过来的重量又显然是收着力道的,这不像是烂醉如泥的表现。
哎呀,不管了,夏封一拍脑仁,将这疑问暂且搁置。
宁璇看向榻上的人,轻轻耸动鼻子,浓烈的酒气涌动在空中,证实他确实碰了不少酒。
这是她记忆里头一次见到他饮酒。
此刻他大抵是难受的,抬手捏了好几下眉骨,滚动喉咙,低低地闷哼。
但宁璇只瞧着,没动。
伺候他的差事该是夏封的职责,与她又不相干。
又过了一会儿,他似是缓过来了些,径自坐直,唤她“阿璇。”
终究不能假装耳背,宁璇不太情愿地出声,淡淡道嗯。
这便没了下文。
阒静的一隅里,心跳声就跟在耳边响似的,震得耳根几分麻。
她于是从绣花鞋尖上抬起视线,撞进钟晏如怔怔盯着自己的眼。
与昨夜锋芒毕露的模样截然不同,今儿醉酒的他显出点顺贴的温软。
经不住这道目光,宁璇暗忖,夏封那家伙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
正想着,那人站起来朝着她的方向走,高大的身形不稳。
眼前的光被他夺去,宁璇下意识想要
躲避,却歪打正着接住了倒过来的他。
纵然他体格清瘦,却也是男子,压得她踉跄往后退了两步,撞得桌台晃动,连带着摆放的茶盏倾翻,一大半茶水都洒在她衣裙上。
罪魁祸首本人则全然不觉,将下巴枕在她的肩窝里,紧紧地环抱着她,滚烫的鼻尖狗崽子似的,依恋地滑蹭她敏感的耳根。
“你!”突如其来的近身使得宁璇炸起寒栗,一面后仰着脖子想避开他,一面伸手捶打他的肩膀。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借着一股疯劲就来含她的耳垂。
他自己都未必知晓,他后头有颗稍尖些的牙齿,碾刺着她的肉,没多疼,但很痒。
时值六月初,空气如有团火在烧,衣衫轻薄,不过厮磨两下宁璇桃腮上就出了汗。
舌尖的热意要像是要将她舔化了,但她的月要抵在桌角压根无处可退,只能受着他的吮吸。
“陛、”倘非夏封也见过不少大风大浪,见到此情此景怕是得将手里的汤水都泼出去。
因夏封的声音受到刺激,宁璇的手胡乱摩挲,情急之中揪住他的一角衣料,想将自己的脸遮挡住。
但从夏封的角度看去,其实看不见宁璇,只见钟晏如安抚地啄着女娘的鬓发,眼睑上抬,向他射来寒潭似的幽光。
如果眼神能够化为利刃,他恐是要被戳出千百个窟窿。
夏封麻溜地垂首提步,滚出寝殿。
照自家主子那清凌凌的目光,哪里需要什么醒酒汤啊。
上一次是司萍,这次又多了一个夏封。
她前十几年的脸面接连因为他而丢光了,宁璇一把将人推开,道:“你是狗吗,这么爱咬人!”
想到刚刚锢着她腰间铁铸一样的胳膊,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醉鬼该有的力气。
因而她刻意将话说得刺耳,下他的脸面。
不料钟晏如颤动浓密的睫羽,思索了许久方才慢悠悠地启唇:“阿璇喜欢狗吗?若你喜欢的话,我就是你一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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