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思念她(2 / 2)
也难怪她不想和自己在一起。
或许在她的梦里,早就忘记了他。
陆礼捏紧了拳头,若是他此次死在战场上,她会不会记自己一辈子?还是她会欣欣然地嫁给陈明潜?<
她是个心软的人,即使他那样待她,她也从没有想过报复,只是口口声声说着要离开。
若是他死在战场,宁洵也必定会愧疚不已。
就好像兄长的死,叫宁洵的三年难安一般。
这样扭曲的想法,在他脑中生根发芽,不断壮大。
他得不到宁洵的心,陈明潜也不可以。他要以自己的命为拦路横木,挡在宁洵和陈明潜之间,叫她一辈子都不能安心嫁给他人。
如此一来,她就永远都是他的妻子。
哪怕是他的孀妇。
星河在天幕轮转,照不进他眼底的黑暗和扭曲。
翌日午后,陆礼在营中复信给泸州时,宋建垚便一脸兴奋地进来了。
少年人变得孔武有力,披着火红的斗篷,头上厚实的灰褐色绒帽盖到了眉毛处,见了陆礼时,他满脸堆开笑意。
他在外漂泊一年多,今日他乡遇故知,纵使只是一个陆礼,也足够叫他眉开眼笑了。
宋建垚抱拳行李,陆礼险些没有将眼前这个健壮高大的年轻人和宋建垚联系起来。
从前宋建垚总爱穿些奇装异服到处游荡,今日却一丝不苟地穿着军中戎装,年轻的面容上戴着日光赠与的勋章,风霜留下划痕,咧开嘴笑时,一口银牙如旧。
“陆大人!别来无恙!”他笑嘻嘻的模样在陆礼脑中飞速闪回,他眨了眨眼才略略点头道,“是你呀。”
“是我是我,我顺从大人指示,去了湖广行都司使游击将军处。前两个月他听从晋王布置,要到大军后方布置,我主动说要来靠近些前线,不曾想在此处遇到了大人。”
陆礼示意他坐到自己身旁一同饮一杯热茶。
宋建垚也不推辞,直接就坐了过去,大大咧咧地道:“除夕时,我阿爹给我写信,还说了大人如今也在军中。所以我就来了,想着若是遇到大人,是再好不过了,遇不到,也当做是开开眼界。”
“这么说,你还是特意来寻我的?”陆礼面露疑色,不由得戒备起宋建垚。
身边这个少年人浑身冒着热气,眼眸带着无处隐藏的光亮。
营中炭火本就很足,陆礼觉得有些热了。
他还记得当时宋建垚和宋琛的的关系还很僵硬,没想到来了军营这些时日,他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望着那和宋琛有些相似眉眼的少年,陆礼仿佛看到了宋建垚被自己揪住衣领质问宁洵所在时候的模样。
那日宋琛破天荒地向他求情,为宋建垚担保的模样,就好像烫手的山芋。
他们父子关系本就融洽,即使宋琛整日说宋建垚不成器,陆礼也没有见过他对宋建垚打骂不休的。
如仇人的父子,只有他和陆瀚渊。
陆礼的心沉了一沉,他并未想起陆瀚渊,反而想起了宁洵在火场时的模样。时至今日,他仍旧不免后怕,背后渗出颗颗汗水,在温热的屋舍里生出寒意。
“父亲告诉我,如今洵姐姐也在金陵。”宋建垚毫不顾忌地提起此事,对自己帮助宁洵逃跑一事并无羞愧,反而满脸的骄傲。
陆礼坦然答道:“正是,我们的孩子也一岁多了。”
他心想这样回答,宋建垚总不能还把宁洵和陈明潜凑成一对了吧?故而说这话时,脸上神气不比宋建垚少。
宋建垚眼中灵光狡黠一闪,也明白陆礼说这话的意思,只装作懵懂半解地说:“知道知道,洵姐姐与我说了此事,她还说给茹茹起了名字叫做宁行知。”
此言一出,陆礼血液凝固成一团,汇聚在头顶伤口处,不再流动,整个人都僵硬着。
原来宁洵与宋建垚写信,会说起孩子的事情,可却没有只字片语给他!
他眉头紧紧拧着,浓密的睫毛挡住了眼中的失落。
陆礼很快恢复了泰然自若的模样,面色淡定得看不出一丝慌乱:“这是她的意思,我都听她的。”
可即使他再假装,一颗心终究还是止不住的沉下谷底。此时此刻,他很想很想见一见宁洵,听她说说话。
哪怕和他吵一架都好。
就吵一吵,既然她还留在金陵,为什么不写信给他,反而写给宋建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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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听到了一件很伤人心的事情。
又因为我在写到这个文题材,整个事情给我的感悟就是,女孩子一定一定要敢于反抗!不管是别人拿了你的东西,还是别人侵犯自己的权益,都要勇敢地说不!
(我这个文里女主算是偏柔弱的,只是因为她和陆礼是旧相识,但是现实生活中,大家要及时反抗,一次机会都不能给。)[爆哭]
此文在收尾阶段了,争取十章内把尾巴写好,也可能后续会修文。谢谢大家的支持[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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