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心绞痛(2 / 2)
“孩子的病症是最难的,不会说话,难查病症。实不相瞒,茹茹已经三日没有好好睡觉了,这还是第一次睡着。秦大夫是我见过大周女子中,医术最高超的一位。”宁洵欣慰地把孩子贴近自己身躯。秦施施见宁洵没有生气,也笑笑点头。
两人又说到乡下,秦大夫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与她说了许多荆州的风土人情,宁洵这才知道她原来是荆州人士。她道自己是钱塘人,旧籍定风县,秦大夫又很感兴趣的样子,问了她许多钱塘的风土。听得高兴时,她还手舞足蹈,像个半大的孩子,心思单纯。
陆礼回来时,她们说得正欢,难得茹茹也睡得香甜。
凌慕阳紫袍微动,站到了秦施施身边,登对无比。他望着秦施施的笑容,眼里满是柔情,又对宁洵道:“日后还请这位夫人多多来走动才是,施施鲜少与人投缘至此。”
可他却被秦施施瞪了一眼,脸色骤冷批他:“怎好叫孩子母亲到医馆来,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这话方才秦施施自己也说,如今那男子说了,倒被她一顿批。凌慕阳面容一沉,微微叹气,对秦施施讨饶道知错,又向宁洵道歉。
他们二人看似凌慕阳贵重骄傲,不可一世的样子,可实际上竟是那衣着朴素的秦大夫更为严肃,治得凌慕阳服服帖帖的模样。
宁洵连声解释不必如此谨慎,她都明白他们的意思,也愿意来作陪。
直到出门时,陆礼说八月会到职,拜别了他们夫妇,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拉着宁洵,把孩子挡在冪蓠下,沿着屋檐步行回府。
听他这么说,他八月就要回朝了。宁洵算了算月份,他已经丁忧了十七个月,距离结束还有十个月。
“这是夺情起复。”陆礼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之前没有提,是为了重孝在,即便是晋王为我说话,也不见得能过内阁那关。如今孝期过半,再夺情就方便多了。”
“我们要回泸州吗?”宁洵手心发热,心里打量着日后的事情。
“不回。”陆礼带她拐到了一个小巷子里。清风在狭巷里涌动,流苏树散落一片树荫,鸣蝉被孩童追着四处飞袭,无暇在树梢鸣啼。
此处正是清幽的所在,宁洵心下正沉浸在这清风中,却被陆礼压到了墙壁处。
隔着两道冪蓠,宁
洵看不清他的神情,却只听闻他冷冷开口:“边境战乱多起,我八月就要随军去南疆。你就在金陵,若是敢消失不见,我必定翻遍大周,不会给你安宁。”
帘幔晃动着,一如宁洵的心,一路未安。
这些日子,陆礼与她糊涂着过,记着她的生辰,又拒了他的婚约。甚至榻上有时逼迫她说些甜言蜜语,总让她以为,他还对她抱有些许希冀。方才他在人前说话,也温声细语,像是感情真挚的样子。
可如今他这胁迫又起,她便明白了,陆礼说要报复她,是真的。
把她关在牢笼里,也是真的。
即使他给她置办了店铺、田产,落了户籍,他也没有让宁洵出去看过一眼。<
宁洵有一种感觉,他在人前,装模作样的爱她,在人后,却加倍地折磨她。
她呆愕地随着陆礼回了府上,奴仆来嘘寒问暖,见他们二人携手同行,都道他们感情和睦,令人艳羡。
明明是六月的暑热,可宁洵却感觉冷得她想去太阳底下曝晒,否则身上遗失的温度怎么也寻不回来。
那些虚假的爱欲在榻上蔓延,在人前上演,强迫着宁洵一同和他演这一出情深戏码。
夜间,宁洵亲自喂了孩子,茹茹用得不多,虚弱地睡下了。宁洵伏在榻边,轻哼着小曲哄孩子,却见陆礼推门进来,看了看茹茹的小摇篮,沉声道:“睡了?”
宁洵停了哼曲,手臂撑着榻边起了身,点了点头,整个人都环着清瘦。陆礼眉头略略拧了一下。
只一个低头找鞋的功夫,陆礼倾身压倒她在榻,“那轮到我了。”
“我有些不舒服。”宁洵推了他。
今日就想说的,可秦大夫身份特殊,她不想叨扰。后来巷子里陆礼又说了那些话,她更不想与他说话,便沉闷地回了房中。
吻如雨点般密密麻麻地落下,男子含糊不清地问:“怎么了?”
宁洵指了指心口:“这里疼。”
“现今疼吗?”陆礼抚着,面色认真,不像是趁机亵玩的样子,可手下却挑来拣去,重重地捏着一边。宁洵身躯往后退去,摇摇头。
有时候她心口一阵一阵的疼,现在倒还好,竟没有发疼。
见她这样回答,陆礼只当她在糊弄自己,登即覆上去,带了些许恼怒:“你莫不是在避我吧?”剑眉冷扬,唇角抿着。
一说到宁洵不愿意的事情,他就马上联想到了陈明潜,又怀疑他们二人见了面,抱着她亲时,也像是惩罚般咬得很大力。
宁洵被他掌控着,反抗不及,已然瞬间满满当当的,只得应付他这回放肆,想着等过两日再做打算。
也因为陆礼次次说到陈明潜时,都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宁洵也不打算和他多说,闭了眼睛,似水草随波而动。
宁洵被他架着,软绵绵的无力推拒,喉间也堵得厉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眼角泪水沁出,唇间抖动,可怜得紧,可却叫陆礼更加用力,很快翻了个身,叫她脸盖在枕头上,拥着她腰身,细细地钻研着。
前几次或许还有些开心的时候,可今日她却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了。
在他几次三番的挑衅下,她心口处又开始一阵一阵的抽痛。
宁洵不是个轻易抱病喊痛的,忍了一次,可终究还是松了牙,捂着心口道:“不行了……”
待到扶着她腰身的手离去时,她便彻底躬不住了,直接倒在了榻上,陆礼把她捞起来,她枕着他的肩膀,抬手道:“子良……”
陆礼替她将衣衫拢好,擦了擦额际冷汗:“我在。”
“我好痛。”宁洵的哭声浅浅,顾不得旁的,只是不知所措地埋进他胸膛,拧着心口冷汗直冒。
像是要找一处黑暗幽深的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再也不想醒来,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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