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离开(1 / 3)
塞缪尔爬到伊德里斯旁边蹲坐下,他不敢离得太近,又不想离得太远,纠结之下,选择在离雌虫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离那么远干什么。”伊德里斯此时已经坐好靠到沙发上,正理顺着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他对自己的形象一向在意,如今对雄虫有了别的心思,更加不愿展现自己狼狈不堪的一面。
“过来。”将头发拢到一侧顺好,伊德里斯抬手,示意雄虫去扶他。
塞缪尔直勾勾盯着伸到身前的手,抬手,握住。
好烫。
“哥哥……”塞缪尔欲言又止。
伊德里斯嗯了一声:“怎么了?”
“你生病了吗?”塞缪尔问。
“……没有。”伊德里斯不欲再解释。
他有些难得的别扭,不想将这些隐秘的私事主动告诉雄虫。
他想,雄虫如果关心他,即使他不说,也会自己去查。
这个想法奇怪异常,伊德里斯甚至不知道它是怎么冒出来的。
塞缪尔隐隐觉得伊德里斯情绪不太对,识趣地没有继续问。他起身下地站稳,弯腰揽住雌虫的腰让对方能借力站起。
其实,他原本想抱伊德里斯上楼的,但他估量了一下,只能遗憾且识时务的作罢。
被扶着,尤其是雄虫扶着上楼,对伊德里斯来说是件极其新奇的体验。
他仅余几分力维持稳定,缓缓靠向后方的肩膀,尝试将自己托付给雄虫。真是奇怪,雄虫的身体明明那么纤细,竟稳稳承载了他的重量。
一人一虫就这么紧紧依偎着,来到了楼梯口。塞缪尔留意到伊德里斯呼吸发颤,便停下了步子。他抬头,通向二楼的楼梯很长,一路蜿蜒旋转向上,看不到尽头。
“哥哥,你还好吗?”
“嗯。”
其实不太好,雄虫在侧,身体的每寸细胞都在尖叫着怂恿他占有对方。他面如常态忍着,可衣袍下如何,他最清楚。
得到回应,塞缪尔稍稍松了口气。他轻轻环着伊德里斯的腰,努力无视手下滚烫的温度,带着雌虫,耐心地一步一步往上走。
每一步他都迈得很稳,而每走一步,他便会侧头,细心确认雌虫的情况。
那截原本平常只需要一分钟左右就能走完的楼梯,他带着伊德里斯走了五分钟。
踏上最后一节楼梯时,伊德里斯垂眸,不着痕迹往塞缪尔身上贴了贴,有些不舍。下次能如此名正言顺靠在雄虫怀里,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他不想脱身,不想离开。
被安稳放到床上,伊德里斯拢紧衣服,缓了口气,下了逐客令。塞缪尔不放心撒娇想留下来,却被严词拒绝。
伊德里斯不可能让塞缪尔继续留下,发情期才刚开始,雄虫就被信息素影响,险些要了他半条命。等后面情潮再涌起,他完全控制不住时,雄虫想走也走不了了。
真是这种走向,他必定会失去站到雄虫身边的资格。
雌君的位置,他势在必得。
将门反锁,又用精神力加固,伊德里斯才走进浴室。
浴缸里,水已放好,他边走边褪去浴袍。不出所料,衣袍下已经泥泞不堪。
躺进浴缸,一点点将身体清理干净,伊德里斯才舒了口气。
发情期真是令虫讨厌的日子。
每到这几天,这具他熟悉的身体总会变得陌生。情欲在他身体里乱撞,他不得不违心的做些什么,才能让它平静下来。
而每到释放那刻,蚀骨的快感都在提醒他,会有一只雄虫,仅凭信息素就能轻而易举掌控他,并肆意支配他的身体。他无法拒绝,甚至可能会毫无尊严的哀求对方对他予取予求。
一直以来,伊德里斯都在抗拒那样的命运。也因此,他拒绝了许多雄虫抛来的橄榄枝。
他知道,那些雄虫喜欢他,无非是喜欢他的身份,他的脸。
他不可能为了那种烂虫放弃自己的原则和虫生。
可自从塞缪尔出现后一切都变了。雄虫不图他的地位、似乎只图他的脸。
他小心翼翼地耍着手段,一步一步靠近他,却又与他保持距离,而后就那么不远不近观望着他,给他关心、尊重、等待。
伊德里斯本想冷眼旁观,等半年之期结束,两虫分道扬镳。可与雄虫待的越久,他越无法控制自己。最后他无比悲哀的发现,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他都被雄虫吸引。
这对伊德里斯来说十分危险。
他不会因为恐惧就放弃难得有好感的虫,可规避危险也是必要的。而让危险消失的唯一方法是,雄虫属于他——完完全全由心到身的属于他。
当然,如果能让雄虫对他的身体上瘾就更好了。
这样,以后雄虫就算逃了,也会自己回来。
盘算好接下来的计划,伊德里斯捞过旁侧崭新的浴袍,起身迈出浴缸。从抽屉里拿出抑制剂打上,才开门出了浴室。
坐到床边,伊德里斯点开星环。
【伊德里斯:阁下,等会儿布兰理事过来,让他带您去医院再处理一下伤口,这两天记得不要沾水。】
【霂:好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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