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一罚一抵(1 / 4)
飞机在跑道上缓缓滑行,燕堇切回数据网络,确认温华熙已在停车场等候。
她脱下厚重外套交给保镖,手提包随意搭在肩上,唯独那条温华熙亲手织的围巾仍松松挽在颈间。步伐不自觉加快,直到一个声音将她拦下——“是燕堇吗?!”
一位约莫四十岁的女士激动地站在不远处,“该叫您燕老师还是燕总?我和女儿期期不落地看完《穿进书本去旅行》,我们都很喜欢您,能,能和您合个影吗?”
对方态度真诚,分寸得当。燕堇眉眼弯出温柔的弧度,“好啊。”
“太好了!我女儿现在初一,很喜欢表演和演讲,不过现在在学现代舞,她知道我遇见您了,肯定会很开心!”
合影后,燕堇主动在女士与女儿的聊天框里留下语音,根据备注叫小孩名字,后面接:“好好学习,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天地,登上比燕堇姐姐还要大的舞台~”
告别这段插曲,她的脚步愈发轻快。拉开车门的瞬间,脸上绽开恰到好处的惊喜,“你来接我啊?”
原计划要检查温华熙脸颊的动作被打断,她被一把拉进车内,跌入熟悉的怀抱。
保镖识趣地关上车门。
狭小的空间里,温华熙扯开那条围巾,将脸埋进燕堇颈间,贪恋地呼吸着久违的气息,“我很想你。”
温华熙昨天清晨在燕堇卧房醒来后,顾不上洗漱就摇着轮椅来到客厅。狼藉的桌面已被保洁收拾妥当,两个酒鬼仍在客房酣睡。她转身洗漱,随后在这间熟悉又陌生的住所里仔细摸索。
果不其然,那枚求婚戒指被放进保险柜里。打开盒子,将戒指套进左手中指,尺寸刚刚好。不敢想象,燕堇将它收进去时,该有多伤心。
愧疚与无力感交织。幸好15小时的时差让她得以调整状态。可苦心维持的镇定,在见到这人的瞬间便土崩瓦解。
温华熙蹭蹭燕堇脖颈,喃喃低语,“为什么不放弃我?”
燕堇在海外查到的资料有限,初步了解到华居与“白血病”有关的内容,是曾处理过一起敲诈事件,律师材料写得很宽泛,无法窥得全貌。
她轻声试探,“发生什么事了?还是,你想起什么?”
温华熙真假掺半,“前几天你妈妈约我,说你搞不定我就不把华居给你。我总是给你带来麻烦,现在还想不起我们的过去,你还要对我这么好吗?”
燕堇稍稍拉开距离,指尖轻抚爱人脸颊,不确定是因为处理得较快,还是温华熙身体就是比自己的好,巴掌印淡得看不见了。
她问,“你先回答我,阿熙爱上我了吗?”
温华熙盯着燕堇的眼睛,缓缓将她的手引至自己心口,“明明不记得你,还是会爱上你。”
“那你知道我爱你吗?”
知道,刚在一起时知道,分手时知道,复合时知道,被高奉、苏洋威胁时知道,连失忆后被包容重新合作时也知道。
厚重到温华熙张不开嘴承认,“可她说你弑母、自…杀,我希望她是骗我的,可我醒过来就看见你脖子缠着的纱布。”
燕堇又问,“那你告诉我,燕采靓有没有欺负你?”
温华熙迟疑片刻,监听设备会清楚记录,更别说燕堇正在直呼燕采靓大名,完全没必要隐瞒,“她扇我巴掌。”
话一出口,鼻头竟忍不住发酸。
高自尊的人最不能忍受的不是巴掌印,是无能为力,“不过已经没事了,左脸的痕迹都没了。”
燕堇又仔仔细细检查一遍,“宝宝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不要道歉!和你没关系,我不要你跟我道歉……”尤其燕堇也曾被许进掌掴,温华熙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她又何曾保护好燕堇了?多希望阿堇能扇她一巴掌,好让那股愧疚薄一点。
燕堇亲亲温华熙,“她这是在羞辱我,我会讨回公道的。”
“她可能是心疼你。”
“心疼我就该好好对你,这比打在我脸上还让我难受。”燕堇打破砂锅问到底,“她之前有没有找过你?”
温华熙模棱两可,“我不记得,但我推测应该有的,我的即焚账号里有蒋钰,她约我见面的。”
说着,还拿出手机佐证。
“还有什么信息吗?”燕堇搂过温华熙,一点点查看。
温华熙除开隐去她恢复绝大部分记忆,以及“白血病”部分,基本全部交代。当然语言更精炼,不夹杂“米虫”、“蚂蟥”的措辞。
如此燕堇反倒不好直接问白血病细节,只能自己查。
她问,“你那天怎么会让保镖送你回市区的家?”
“我,我不想住华景山庄,而且带了卢丹学姐和阿蘅,就找蒋钰要了地址。”温华熙顿了顿,“如果接下来安全的话,我也想和你尽早回家,我很喜欢那里。”
肯定是燕采靓的“米虫论”打击到阿熙,燕堇疼惜地捏了捏爱人的耳朵,“你听好,我这辈子只要你陪我,无论你记不记得我,我的一切都和你共享。别管燕采靓胡说八道,也不要听不相干人的话,我们的关系,以我们自己为准,好不好?”
耳畔的痒意让温华熙微微闪躲。一句“不好”打断燕堇的劝说节奏,“你还是没说弑母和自杀的事。”
转移话题失败,燕堇无奈回答,“你忘了我和你说过张蔚岚害你吗?是燕采靓授意她泄露你的位置给高子杰,我当时恨不得杀了她们偿命。”
她叹了口气,“可劫持燕采靓根本威胁不了她,所以,我用自杀威胁她,只是策略性的方法,我并没有真的要死。”
“你还是受伤了。”温华熙提醒。
“请检查!”燕堇仰着脖子,“真的就浅浅一划,我很惜命的!”
温华熙明知早已痊愈,仍伸手轻抚,“以后不许这样,万一……”
燕堇偏过脸,用吻堵住不吉利的假设。
“只要你好好活着,我就一定会好好的。”
温华熙热烈回应着,她满腔私心里,最重的便是这份感情。与母亲不同,这个人与她毫无血缘关系,因着一个“爱”字便敢许她生死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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