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 / 2)
越来越缠绵的呼吸,弄得阮南枝晕乎乎的,以为他又要吻下来,下意识地张开了檀口,伸出小舌,以便他更好地侵入。
等了半晌,才发现江砚黎只是勾着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枝枝,不许勾我了。”
他挑了挑眉,不正经道,“我的肩头还疼着,你应该不想,砚黎哥哥伤着身子还在干你吧。”
狎昵的语句从那清冷沉润的口中说出,阮南枝红着脸儿,拼命地摇头,急急训斥:“不可以!而且大夫说了,伤未愈时,不能行房事。”
于是最后只是以平静的一吻封缄,吻毕,阮南枝乖乖躺在他身旁。
方才情绪翻涌,哭过亲过,又被温柔地哄着,此时一切都结束了,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倦意渐渐涌了上来。
阮南枝困得眼皮直打架,却还惦记着江砚黎的伤,嘴里含混不清地絮叨:
“砚黎哥哥,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就叫我……你疼的话,千万别忍着……”
“夜里也别自己起身,我在的,一叫就应……”
“你不许自己偷偷下床,听见没……”
话没说完,尾音就渐渐低了下去,抓着他衣襟的手指,也慢慢松了。
江砚黎垂眸看向女孩,她的呼吸已经绵长平稳,长长的睫毛根根分明,投下淡淡的阴影,显然是已经睡着了。
肩头的伤处还隐隐作痛,可佳人在侧,那份疼痛,竟显得微不足道起来。他就这般静静望着她的睡颜,眼底的温柔,怎么也化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江砚黎对着外面,冷着嗓子低唤了一声:“乌恪。”
寝房的门应声被轻轻推开,悄无声息闪身而入。
守在门外领命进来的乌恪,只扫了一眼遮得严严实实的床帘,依稀看到世子的身影倚在床边,不敢多看,忙垂首躬身,压低声音,生怕惊扰了帐内安睡的人:“主子。”
江砚黎的目光依旧落在阮南枝的脸上,手掌抚摸着她如绸顺滑的黑发,语气淡漠:“查,方才她看见了什么,或是听到了什么,都一一如实回禀。”
马车上那会儿,阮南枝就因为他受伤,心疼得眼圈都红了,泫然欲泣却硬是咬着唇没掉一滴泪的模样,他看得一清二楚。
若只是如她所言,是因为心疼他受伤才哭的,那后来就不会哭得那样伤心,甚至生出对自我的厌弃来。<
毕竟,在马车上时,她尚且能将情绪强压下去,要是没有别的由头刺激,也不会突然溃堤。
所以他笃定,这绝非全部的缘由。
一定是后来又撞见了什么,或是听到了什么,那些才是真正的导火索,才会令她这样难过。
“遵命。”乌恪毕恭毕敬地应了一声,顿了顿,又继续将现如今审查出来的情况进行回禀。
“世子,今日放暗器之人已缉拿归案。经在下审问,乃是牵扯本地商税案的那帮商户所派。”
牵涉商税案的商户所为……
江砚黎眸色沉沉,心中已自有了计较。
先前他一直对外假借京城营商子弟的身份,明面上只说是来查探商贸行情。原本圣上只嘱咐他先行查探内情,整治此地的商税乱象,不必急于动手。
可他行事向来雷厉风行惯了,既已揪住了对方的尾巴,便不愿做到一半而就此打住,索性大刀阔斧地彻查下去。
如此狠厉果决的手段,终究是惊动了那帮心虚的商户。于是乎,狗急跳墙,出了今日灯会节上刺杀一事。
他们到现在还没探明他的真实身份,只当是个碍眼的营商子弟非要搞清楚他们赚钱的门路,怕坏了他们偷税漏税的勾当。
是以出手也不敢太过张扬,只敢派些亡命之徒,用淬了些毒性不算厉害的暗器来行刺,想着悄无声息地将他除掉,便能高枕无忧。
江砚黎半掀眼皮,面上瞧不出什么情绪,心里却已是戾气横生。
动到他头上倒也罢了……可他们,还险些伤到了枝枝。
但凡她受了半点伤害,那些人就算是挫骨扬灰,也抵偿不了他心头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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