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半截残剑(2 / 4)
“生死薄上的名字,不会出错,是吗?”
“自然,当他出现在冥界,亡魂魂力被生死薄感知,他的名姓与生平便会出现在生死薄上了。”
他说完,见女子已经走出亭阁,冥河收起生死薄快步跟上:“姑娘,这生死簿你还看吗?”
“不看了。”女子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又好似隐含着被连绵阴雨包裹着的窒息。
冥河迟疑问道:“难道方才那个名字,是姑娘所寻之人?”
他没有得到回答,只见对方停下脚步,半垂着的眼眸因魂力的刺激而涣散,她对着他欠了欠身:“多谢河神大人,先前是我寻人心切,多有得罪,河神大人莫怪。”
她变得如此有礼,冥河还有些不习惯,看她神色,已经猜出了那名字便是她所寻之人,冥河看向她无神的眼睛,又觉自己有些过分,心中愧疚。
“你在此处等等,我去拿个东西给你。”
冥河说完,消失在原地,烟袅却并未如他所言在原处等他,步伐缓慢地向来时的引渡河而去……
“你还敢出现!”被魂差松绑的月殊和稚童刚将新的亡灵渡至九幽,便见烟袅出现在河边。
月殊气得跳下船指着烟袅,稚童拦住月殊:“师父别冲动,咱们打不过她。”
月殊抱着手臂,视线触及烟袅半阖着的眼眸,皱起眉:“你来九幽到底做什么了?眼睛怎地还瞎了?”
烟袅踏上船,缓缓坐下:“眼睛瞎了,对付你也是手到擒来。”
月殊:“你!”
稚童观察着烟袅的眼眸:“师父,她的眼睛被魂力侵蚀的很严重。”
月殊忽略心底无端升起的担忧,暗骂一声:“活该,谁让你不知死活擅闯冥界。”
他都如此说,她好似半点不在意,静静坐在船头:“走不走?”
月殊磨了磨牙,不知自己为何一见到她就十分憋闷难消,不情不愿踏上草船,拨动船桨返程。
回到了鬼川下方的幽洞,烟袅刚下了船,冥河出现在她面前。
月殊和稚童恭敬道:“河神大人。”
冥河颌首,看向烟袅,将手中半截残剑塞入她手中:“亡灵初到冥界前七日的样子是死去时的模样,姑娘所寻之人我有印象,他那时……”冥河顿了片刻,终是没有说出口他所见到的那位当时的模样。
“他的魂体曾落入过黑水河,我们的魂差实在鬼川旁寻到他的,他守着残剑不愿入冥界,这残剑便被魂差一同带了回来,姑娘既是故人,便将此剑带回去留作念想吧。”
烟袅抚摸着剑身,摸到剑柄处刻有的“楚”字,指尖颤了颤。
“谢谢你。”
她说完,将残剑抱在怀中,一滴泪自眼尾落下,缓缓向幽洞外走去。
三人见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月殊看向冥河:“河神大人,她寻的人是什么人?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冥河:“不惜下九幽来寻人,寻得还是年岁相差不大的年轻公子,自是所爱入骨之人。”
稚童道:“若我有她那般能力,就算寻找的人死了,也要弄清楚那人转生到了何处的。”
冥河伸手拍了稚童的脑袋一下:“若这世间人人都如你所想,我幽冥怕是不得安生了。”他叹息一声:“她的确有能力寻到那人转生于何处,可那有什么用呢,那人根本没能转生。”
月殊面色复杂:“不是已经到了冥界,怎会无法转生?”
冥河沉声道:“我之所以对那人印象深刻,并非因他入幽冥时亡魂之上残存的死状太过惨烈,而是那人在死后竟得到了进阶神尊境的机会,只可惜……进阶失败了,不仅无法重塑骨血,神魂也遭受重创,到
了冥界后没能挺过七日转生,魂魄便溃散了。”
月殊捂住没有跳动的胸口,不断回想着女子方才的那滴泪,一时有些堵得难受,他喃喃道:“幸好河神大人你没有与她说实话。”
…
幽洞尽头,本已经施法准备离开的烟袅指尖灵力闪了闪,瞳孔被灰白的雾气尽数覆住,一缕鲜血从眼尾落下。
被野兽掏空了内脏,落入黑水河窒息而亡。
魂魄…溃散……
烟袅蹲下身,半跪在地面,许久没有力气起身。
她无法将记忆中那个无论何时永远骄傲肆意,鲜衣怒马的楚修玉,与冥河所描述的凄惨死状联合到一起。
“我错了,楚修玉。”
烟袅垂着头,眼眸中留下的鲜血越来越多。
她错了,她不该因自己的执念,改变楚修玉原有的命运。
若没有她改变了剧情,楚修玉还是书中的男主,会被剧情所护佑……
不会落得……神魂溃散,再无转世的下场。
她错了!
她错了…<
鬼川外——
付浅等人守了一月,未见烟袅身影。
“首领,姑娘会不会……”
隐卫还未说完,被付浅重重捶了一拳:“姑娘是这世间唯一的神尊之境,不会有事,闭上你那晦气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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