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风筝(3 / 4)
兰知栩与楚修玉告辞后,便匆匆离去。
楚修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背影,宽袖一拂,桌面上的茶盏碎落在地。
他侧目看向身后的付浅:“命人跟着他,孤要知晓他近来的一举一动。”
“还有,地牢中那只狐狸可查清了?”
付浅微微颌首:“属下命人已命人去过青桑狐族,和平幽之境的妖族地界,无论是灵狐一族还是妖狐一族,对于狐生十尾,皆是闻所未闻。”
楚修玉起身:“既是不知根源的新物种,想来他身上还有许多未知的不同寻常之处,便从试药开始吧,好好招待,研究清楚。”
楚修玉说完,起身离去。
付浅将目光落在地面上的碎盏上,面露茫然。
太子殿下与兰家少主不是知己好友吗?怎么二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如此古怪……
入夜,烟袅的唇被磨碾得又麻又痛,她睁开眼猛地推开楚修玉。
青年双手撑着床榻,轻勾起唇:“不装了?”
“你发什么疯?”烟袅揉了揉泛着痛意的微肿唇角,冷眼看向他。
楚修玉凑近她:“发疯?不如袅袅与我说说,何时与兰知栩车扯上了干系?”
烟袅面色一怔,愣神间,耳垂被青年含住,濡湿柔软的舌尖扫过耳廓,灼热的呼吸沿着耳垂落在颈侧,肩头的轻纱被青年微凉的指尖拨开,他重重咬在少女雪白的肩头上。
烟袅吃痛,重重打了他一巴掌,青年白皙的脸颊顷刻间泛起红印,他低低地笑出声,抬手桎梏住烟袅的下颌:“袅袅也这般打过兰知栩吗?”
烟袅用力咬在他虎口处,楚修玉没有松手:“回答我。”
烟袅松开他的手,咽下唇齿间的血腥气:“不仅打过他,还亲过,
玩儿过,在床榻上……唔。”
楚修玉恶狠狠堵住烟袅的唇,额侧青筋暴起,恨不得将她吞之入腹般,粗鲁地啃咬着少女柔软的唇肉。<
烟袅被抵在墙壁上,修长的指尖桎梏住她的下颌,舌尖被搅弄得发麻,感受到硌在她腰间的异常,烟袅挣扎着想要推开他,被楚修玉扛到床榻上。
“兰知栩好玩吗?”楚修玉扯下腰间缎带,缠绕在烟袅手腕上。
烟袅瞪着他,言语中丝毫不落下风:“比你有趣多了。”
楚修玉扯开领口,坚厚胸膛上横亘的狰狞伤痕令他那张精致俊美的面容增添几分戾气,他抬起烟袅下颌:“只要与我服个软,我不会对你如何,你知道的。”
只要她哄一哄他,无论是地牢中的男狐狸精也好,还是兰知栩,他通通可以视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可为何,她明知他最在意的是什么,却偏偏要激怒他。
烟袅目光落在他胸前的伤痕上:“不管是兰知栩还是其他人,你早就知晓我是什么样的人,也曾看见过,不是吗?”
“我凭何要对你服软,是你自作自受!”
她本已经放下执念,本打算与他两不相欠,为何还要来招惹她?
所以,不管是为她渡魔,落得遍体鳞伤,还是眼下此刻濒临失控,皆是他自作自受!
楚修玉极力压制着眸底的血色,声音嘶哑:“是,你说的没错,我自作自受…”
他说完,细碎的吻落在烟袅颈间,吸吮出一个又一个斑驳的吻痕。
烟袅腰带滑落在地,青年的眼瞳已化为赤红,身下的灼烫越发明显,与她腿侧仅隔一层薄薄的缎料。
楚修玉俯身,吻拭掉她眼角的泪:“说你爱我,我停下。”
“楚修玉,我讨厌你…”
少女吸了吸鼻子,轻声道。
楚修玉眸底划过一抹自嘲,轻啧一声:“你可真有本事。”
他说完,直起身子,捡起地面的缎带随意系在腰间,披上裘衣转身离去。
守在殿门处的司谨大监上看到青年隐忍着怒意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开口:“殿下…”
“准备冰浴。”
司谨大监轻声劝慰:“殿下的重伤未好,冰浴恐加重伤势。”
楚修玉淡淡瞥了他一眼,司谨大监垂首:“奴这就去。”
他说完,想起东宫外候着的人,开口问道:“大皇子来探望殿下伤势,眼下人在宫外。”
“告诉他孤一时半刻还死不了,让他滚远些。”
司谨大监面露苦色:“是。”
一想到楚齐那张虚假伪善的面孔,楚修玉眸底霜寒,若说齐妃与楚奚舟是恶行累累的豺狼,楚齐便是那阴沟里的水蛭,被豺狼咬上一口尚有回转余地,可被水蛭钻进血肉里,不仅致命,还恶心。
“大皇子殿下,太子殿下伤势未愈,此刻还无法起榻,恐无力招待大殿下了。”司谨大监恭敬地对面前温雅的男人说道。
楚齐身上还披着素袍,将手中的锦盒递给司谨大监:“近日在忙母妃之事,未来得及才得知修玉受了重伤,这是我托人寻来的千年红参,修玉的伤势就劳烦你们这些身边之人照看了。”
司谨大监双手接过,齐妃薨逝已传遍了整座神庭,大皇子被君上解除禁闭操办齐妃下葬一事,在此关头大皇子竟还记挂着太子殿下,实在有心。
大皇子向来温润和善,对殿下也如亲兄长般,时常顾念着,就是不知太子殿下为何总是对大皇子如此排斥……
“多谢大殿下,奴定将您的心意传达给太子殿下。”
楚齐微微颌首,道:“如此,我便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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