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风筝(2 / 4)
恰逢此时,殿门被打开,青年提着点心盒放到桌面上,扫过殿中七零八落的一片狼藉,他面色未改眼中也无意外,将倒在地面的椅子扶起,又将花瓶碎片扶起。
“楚修玉。”
烟袅这几日来第一次与他说话,令楚修玉怔了一瞬,指尖被花瓶的碎片划出一道血痕。
楚修玉唇角微微勾起,起身看向烟袅,目光落在她手中泛旧的风筝上,慌乱一瞬。
被划伤的指尖蜷缩了下,神色僵硬地杵在原地未动。
“这风筝,为何会在你这里。”烟袅声音有些沙哑。
楚修玉垂眸擦拭着一尘不染的桌面:“哦,这个,幼时捡到的,随手便带回来了。”
他说完,抬眸看向烟袅:“这风筝,有何不同?”
烟袅缓缓摇了摇头:“没什么不同,一个普通的风筝罢了。”
这风筝是她五岁时断了线飞走的,那时他也不过是四岁孩童,想来他捡了这个风筝便也未曾细看便收起来了,除了巧合也没什么能解释的。
楚修玉“嗯”了一声,从食盒中拿出一个点心,喂给大黄。
大黄对着他“汪汪”了两声,意外的没有吃下他掌心的点心,聋拉着眼趴在一旁。
楚修玉拍了它脑袋一下:“我惹你了?”
大黄挪了下身子,将屁股对着他。
烟袅微不可查地勾了下唇角,拿着茶盏走到窗前,没再说话。
“殿下,兰公子来了,在正殿等你。”门外的守卫禀报道。
烟袅听到守卫的话,拿着茶盏的手颤了下,楚修玉的目光从她手中的茶盏上扫过。
主殿中,兰知栩见青年回来,站起身:“修玉兄长。”
楚修玉:“阿栩不必多礼,坐。”
兰知栩轻声道:“幸得兄长提醒,家中事宜已经妥善解决,阿栩今日来,是奉祖母之命,特来道谢。”
“阿栩也为孤寻得佛陀兰,何必客气。”
兰知栩欲言又止。
楚修玉扬了扬眉梢:“阿栩有话直言便是。”
兰知栩墨绿色的眼眸隔着绸带望向他:“兄长身上的魔息,为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加重了些许。”
寻常人看不出,可他体质特殊,方才见楚修玉第一眼便已察觉。
楚修玉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魔障入骨,药石无医,可惜浪费了阿栩一番好意。”
兰知栩垂下眼眸:“是因那个女子?”
楚修玉指尖磨砺着茶盏杯沿:“是孤执迷不悟,与他人无关。”
他停顿了下,又道:“阿栩玲珑心窍,可知如何挽回心爱的女子?总将人囚着,也不是办法……”
楚修玉话音刚落,兰知栩猛地起身:“兄长将她囚禁了起来?”
楚修玉轻轻眯起眼眸,似笑非笑打量着兰知栩:“阿栩离开多年,心肠倒是比从前热忱许多。”
兰知栩对上楚修玉意味不明地视线,青年唇角笑意未散,却令他脊椎处升起一抹凉意,通体发寒。
兰知栩勉强地牵起唇角:“兄长不是问我如何挽回心上人,阿栩不通感情之事,却也知囚禁乃是下策。”
他轻声道:“兄长这般在意她,合该毫无保留与她表明心意,而非限制其自由。”
楚修玉收回视线:“可若明知她心意非我,还要自取其辱吗?”
兰知栩:“兄长如何得知,她心意非你?”
楚修玉靠在椅子上,神色恹恹:
“她有夫君。”
兰知栩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按在桌沿的指尖泛白。
有夫君…
她,竟有夫君……
这些日子他总是会想起在北疆时,他对她犯下的糊涂事,可出乎他意料的,比起后悔,心中还存在那么一丝侥幸,思索着她逃离楚修玉,是否因为对他没有感情,每当他想到这,心中对好友的愧疚感便减少许多,甚至产生那么一丝卑鄙的愉悦感。
可她怎么能有夫君?
那人是谁?她费尽心思逃离楚修玉,是因真正爱的另有其人?
那她又是如何看待他?
一个见不得光的,闲暇时的消遣?
她有夫君这件事,比她是楚修玉的人,令他心中的屈辱感更甚。
“阿栩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楚修玉眸底泛起冷意。
兰知栩起身:“近来有些疲倦,兄长无需担忧。”
“阿栩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改日再来看望修玉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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