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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1 / 2)

第68章

回到406,陈香叶想了又想觉得还是给那俩人拿点吃的过去比较好。将自己桌上的零食饮品归置归置,捡软乎的给打包一兜子。

“我拿过去回来咱们出发哈。”他给正在厕所里的南归终喊话。

男人声音传出来:“行。你给宇文卿说,今天看着高雄多喝水啊。”

应了声知道,陈香叶就往外走去。路上发现这层楼还真就只有他们两间屋子有人住,现在已经是上午,依旧冷冷清清。高雄的状态好了不少,烧退了,只是人还迷糊着。

宇文卿看上去也是放松许多,靠在凳子上打盹。把吃的给二人放下,陈香叶不放心地和宇文卿交换了联系方式,说要是有什么问题就给他打电话。

回去后南归终已经收拾停当,背上包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走出去,陈香叶忽然想起个细节,问说:“刚才烧纸的时候,为什么喊的高美仪啊?”

言罢,就看南归终开始憋笑,一双眼睛滴溜溜转来转去,最后乐得大白牙都收不回去。

离开大山旅馆走在路上,南归终才能正常说话:“我跟你说,这算是秘密了,你不能告诉别人啊!”等陈香叶保证结束,他才继续道:

“他呢,也是子承父业,年纪跟我差不多,三十来岁。出生时我爸在,看出来八字硬,怕长不大,就建议他家里人给起个柔点的名字,算是对冲风险。

结果呢,这家人也是狠,给自己儿子起名叫‘美丽’。爸就觉得太过,说别这么极端。高伯伯听了,说那就折中一下,叫‘美仪’。

听爸说,小时候的他,没少因为这个名字被别的小孩欺负,性格也就开始变得暴躁,骂人骂得巨狠。等再大了点,自己有了想法,别人问名字的时候,就说叫高雄。但证件上没改就是了。

我知道这事,还是孟姐说的。”

南归终呲个大牙,嘴角高高扬起就没下去过。陈香叶听罢倒是没多少想法,毕竟人名分男女本来就有点奇怪。他挠挠头笑着说:“我也觉得美仪好听,毕竟,我名字还是个调味料呢。”

香叶,学名月桂叶,家里人炖肉常用。根据爷爷的说法,他叫这名还是奶奶的意思。老太太见自己小孙子生得秀气,觉得名字得听起来香香的,正巧炖肉,抓着袋子里的香叶,灵感就来了。

不过好在这名字是真不挑性别,喊起来还挺顺溜,大家也就全票通过了。

说完自己的故事,南归终笑得更大声了,眼泪挂在脸上:“你们真有意思,起个名这么多说道。不过我是真喜欢你名字,听着可好吃可香了。”说着还冲他眨眨眼,故意舔一下嘴唇。

陈香叶被这人的不着调带坏惯了,见他这副不着边的样就明白他所谓“好吃”是指哪方面。登时羞得脸红,锤南归终一下,要他正经点。

“你老公哪不正经了,我世界第一正经人。”南归终笑得开心,凑过来就亲了陈香叶一口,乐呵呵继续往前走。

好在这村子里还有卖户外用品的,东西款式老旧些,但胜在质量不错。南归终好不容易逮着官老爷让花钱的机会,巴不得给那店里同款不同色的都买回来。

陈香叶这边和老板讨价还价,那边南归终举着个铲子说这个把柄的胶圈厚想买。陈香叶无奈,把人按在角落,狠狠威胁,说乱买东西就把他手机里购物软件绑的卡停掉。

男人老实了,默默在旁边把必需品打包,看得老板一愣一愣的。结了帐,看时间正值饭点,南归终欢呼雀跃跑进早就盯好的饭馆,还在里面遇到了那个冷饮店的店员姑娘。

她家也在这吃饭,刚好遇到就过来说话,陈香叶这才知道,那天夜里为什么自己有看到她。

姑娘叫竹子,在那冷饮店里已经上班大半年。这大半年来总听到朋友说大山旅馆里的故事,但因为不感兴趣就从没在意过。这段时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她总是睡不好,梦里总是出现大山旅馆的窗户。

恰逢自己排到晚班,下班迟,就在夜里回家时发现不对劲。自己梦里那个窗户确实存在,也和梦里一样打开着。只是每晚路过,都能看到那窗户后面站着个人影。

起先觉得是住户夜里在那抽烟或者纳凉,后面却发现,这人不论她什么时候过去,都是以同一个姿势站在那。好奇拍了张照片,结果就是除过她自己再谁都看不到。

遇到他俩时本来也没抱希望,尤其是听到南归终说的话,就觉得他俩是骗子。那天夜里路过,还是习惯性擡头看,看到的却是陈香叶站在那。

她起先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拿出手机放大镜头试图看个仔细。不料镜头里除过表情呆滞,肤色灰白的陈香叶呆站着,他身后还有个长发遮脸的女鬼。

那女鬼的手一边搂着陈香叶脖子,另一只似乎抓着陈香叶头发,控制着他站在那里。这画面吓得她差点把手机扔了,想也不想就往回跑,一晚上没睡着。

“当时你是不是也看到我了?”竹子说起来这事直皱眉,确实是给吓得不轻。陈香叶闻言点点头,说自己还感觉到肯定是和她有对上视线。

“你根本没转头,就直愣愣站着,脑袋因为那女鬼动作有点歪,看起来像是死了。”竹子也是心直口快,想到哪就说到哪。言罢觉得不妥,但看二人神色如常,也就没在乎。

南归终听罢摸摸下巴,看向竹子,问了她的生日。“你农历七月生人啊……”算算日子,竹子生日是农历七月初七。

姑娘点点头,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七月半,又叫鬼节,从传说看就是鬼门开的日子。实际上,从初一就已经开始进气,整个农历七月都要比平时阴气重点,你又恰好生日在这时候,所以被吸引,看到东西正常。”南归终说。

他嘱咐竹子这些日子还是把班次调回白班,好歹要等七月十五过去。要她夜里早点回家,十五那天最好别出门。至于大山旅馆里的东西,装作看不到就好。

竹子这次看起来是相信南归终的,应下来还不忘说谢谢,完事回了自家包厢。正好他俩的菜上桌,陈香叶饿的前胸贴后背,扒拉着饭问南归终说小姑娘会不会出问题。

“不会,她就是时运到了有点倒霉。”南归终啃着带鱼,“这几天过去就好了。倒是你,那天夜里还真是被小俊给抓过去的。”

陈香叶皱巴着一张脸,嘀咕自己到现在都没想清楚那项链到底为什么会解开。南归终笑起来,颇为无奈摇摇头,用油手戳戳他脸:“笨。小俊的情况你都知道了,还能想不到?

她能和老头达成共识,肯定是她的小孩在老头手里,如今来个能帮忙的,当然得好好用一用那些婴灵了。”

“可你不是说过,石头是辟邪的么。”陈香叶苦着脸。

“婴灵不算邪祟,他们没有坏心思,充其量会因为控制不好自己而导致一些小问题。你又是个容易亲近的人,他们控制你解开绳子,比找鱼刺简单。”南归终说。

这段话说得陈香叶直舔嘴唇,想辩解又无从下嘴,只能默默地扒拉饭。南归终则在带鱼中迷失自我,啃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结束战斗,吃饱喝足的二人开始正式进发度假村所在。

老爷子一看他俩的装备,刚缓和的态度又回到解放前,这次骂得更狠,从头骂到脚。陈香叶背着包站在后面像个鹌鹑,南归终则老老实实挨骂,一副油盐不进的死猪样。

“呼……”老爷子骂不动了,“你说说你们,啊!后面多危险的地方,非得去是吧?你们知不知道那里因为塌方,到现在都是自然危险灾害高发区,别说什么以前那些旅游用的屋子了,连路都没有,你们去干嘛,啊?”

面对老爷子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南归终呲牙一乐:“去平事嘛,怎么可能找好走的路呢。咱这工作特殊,你不能拿普通的眼光看待。我俩就今儿一晚上,明儿一早保准全须全尾回来,行不行。”

只见老爷子气得捂胸口,大喘气半天没能说得出来话。一双带杀气的眼睛扫过,目光就落在鹌鹑头上,把人从南归终身后提溜出来:

“你也是。这小子脑子不好使,你也跟着发疯。看看你俩这体格子,爬个坡都费劲还打算翻山是么?处对象呢,你要给他把握住咯,别宠着,再上天了。”

陈香叶瑟缩着脖子,弱弱解释道:“伯伯,他除了是我对象,还是我老板……发工资的。”

老大爷白眼差点翻去后脑勺,恨铁不成钢地拍他脑袋一下,用听不懂的方言嘀咕几句,从服务台抽屉里抓出个老款指南针和地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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