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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哦吼,没忍住(1 / 2)

入了夜的惊蛰院,比白日更添几分森然。廊下值夜的小太监裹紧了单薄的衣裳,缩在角落里,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林清源作为近身仆役,夜里也需要在外间值守,以备王爷不时之需。

他安静地坐在外间靠墙放置的矮凳上,秋风萧瑟他缩成一团,眼神却有些放空,意识飘回了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他妈二婚嫁给美国佬之后就带他出国了,他在国外上的大学和研究生,那个时候年纪小美国人乱七八糟的聚会参加了不少,那时候他隐隐约约就察觉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那天萧玄弈当众触碰自己的脸时,自己见不得人的癖好被彻底掀开。血液朝着不妙的地方涌去,他就知道自己完蛋了,他不止喜欢那双腿,还有萧玄弈那睥睨众生的神情,在他角夏才能感觉到活着的意义。

内室里,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气声,打断了林清源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林清源的耳朵微微动了动。他听得出,那是王爷腿疼时无意识发出的声音。这些天的贴身伺候,他知道萧玄弈这双腿,并非完全无知觉,反而会因为天气变化、血脉不畅等原因,在夜深人静时泛起钻心的酸胀和寒意。

内室的声音渐渐变大,林清源却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说实话,秋季不点碳的室内,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到卧榻上的人影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心紧蹙,搭在锦被外的手也微微攥着。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被子边缘。

犹豫了片刻,冲动驱使着他。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榻边,先是伸手探了探那脚背的温度——果然,冰凉刺骨。

“谁?进来干什么?”萧玄弈本就被疼痛所折磨的睡不着,黑灯瞎火感觉有人摸了摸他的脚,吓得赶紧坐起来,看见一坨黑乎乎的人影在床边。

林清源低眉顺眼的回答道“阿源,伺候王爷。”

他转身去旁边的暖笼里取了备用的小手炉,用厚厚的软布包好,想了想,又觉得不够。最终,他下定了某种决心,脱去外衣动作轻柔地,将萧玄弈那双冰冷的腿小心翼翼地揽入了自己怀中。

“唔”

冰凉的肢体被温热包裹,萧玄弈无意识地喟叹了一声,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

林清源跪坐在脚踏上,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将王爷的月退牢牢抱在小不里。那薄薄的衣衫传来冰冷,他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味和属于皇室独特的熏香,怀中是那形状完美却脆弱的珍宝,他只觉得之前火喿热内心回归了宁静。

冰冷了许久的双腿暖和起来,抚平了萧玄弈的疼痛,伴着这股温暖入睡。

或许是这极致的黑暗给了他勇气,或许是痴迷冲昏了头脑。在确认萧玄弈呼吸平稳,似乎陷入沉睡后,悄悄埋头亲吻。

“美味Ψ( ̄∀ ̄)Ψ”

触感微凉,带着月几月夫特有的细腻。他心跳如擂鼓,却又涌起一股窃喜和满足。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仪式,根本收不住趁萧玄弈睡着为所欲为。坏事干完后,心满意足地抱紧小不中的宝贝,将头埋在小月退侧,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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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萧玄弈是在一种奇异的温暖和束缚感中醒来的。

多年病痛让他失去了原有的警戒,他猛地睁开眼,锐利的目光第一时间扫向异常来源——然后,他整个人都顿住了,很好看来昨晚的人影不是梦。

他双腿中毒后便畏寒无比的腿脚,此刻被像寄生藤一样缠住。那个叫阿源的混血小子,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跪坐在脚踏上,脑袋歪在自己的腿中间,睡得正沉,而自己的双脚,就紧紧贴在他单薄却温热的胸膛上。疼是不疼了,就是有点麻……

更让他眼角抽搐的是,他稍微动了动脚,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像是被蚊子咬了一样的小包……,深秋哪里来的蚊子!!!

萧玄弈:“……”

他活了二十多年,经历过沙场喋血,遭遇过至亲背叛,自认也算见识广博,但眼前这景象,依旧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这小子……昨晚不仅抱着他的腿睡了一夜,还……?!!!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他宁可被刺杀,把他当成什么了?床上的玩物吗?

一股说不清是恼怒、是荒谬、还是哭笑不得的情绪涌上心头。他该夸这小子胆子大,还是骂他没脑子?就不怕自己半夜醒来发现,直接拧断他的脖子?

他忍着疼痛一脚踹开埋在他腿上的林清源。

林清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萧玄弈那双深邃难辨的凤眸,瞬间清醒。他连忙松开手,跪伏在地,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王爷恕罪。”

萧玄弈看着他这副恭敬中带着点茫然,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的样子,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你昨晚,就是这样值守的?”萧玄弈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林清源老实回答:“王爷昨夜痛的厉害,腿很凉抱着暖和点。”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王爷睡得也会好些。”

萧玄弈看着他,半晌,才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看来,你是真得很喜欢本王这双腿”

林清源抬起头,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迸发出萧玄弈从未见过的光彩,纯粹而热烈:“当然!王爷的腿比我之前见过的都完美!”他语气肯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真理。

萧玄弈:“……”他一点也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赢”过别人!

但经过这一夜,他心中最后一点关于林清源是皇后派来的探子的疑虑,也彻底消散了。没有一个探子会如此……变态且执着于目标的残腿,更不会在有机会下手(比如昨晚他沉睡时)时,只顾着搞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小子,脑子可能有点问题,兴趣爱好和别人完全不一样。

然而,一个新的疑问又浮上心头:一个农家出身的混血小子,为何看得懂医书?为何会对一双残腿有如此超乎常理的痴迷?他留在王府,目的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萧玄弈决定试探一下。

“既然醒了,就别跪着了。”他淡淡道,“今日公文甚多,你在一旁研墨,顺便将已批阅的公文分类整理。”

“是。”林清源应声,起身去准备笔墨。

起初,他只是安静地磨墨,动作不算娴熟,但足够平稳。当萧玄弈批阅完一份关于边境粮草调度的公文,随手放在一旁时,林清源上前整理。

萧玄弈的视线重新落回新一份公文上,眉头渐渐蹙紧。这是宝安城下辖一个县呈上来的奏报,言及秋季遭遇蝗灾,田亩受损严重,请求王府开放粮仓赈济,并减免部分税赋。随公文附上的,还有县衙统计的受灾田亩账目,以及请求拨付的粮款细目。

他并未完全相信这份奏报。边地州县,天高皇帝远,借灾情中饱私囊的事情并非没有先例。他伸手从书案下方的暗格中,取出了另一本册子——那是王府自己掌管的、关于各县田亩税赋的底账副本。他要亲自核对。

书房内只剩下墨块与砚台摩擦的细微沙沙声,以及萧玄弈偶尔翻动册页的声响。他看得极快,指尖划过一行行字,心中默算。然而,涉及具体田亩与粮款换算,数字繁杂,他虽通晓军略,于这等精细钱粮账目上却需耗费不少心神。

林清源将研好的墨轻轻推到合适的位置,便垂手立在半步之外,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萧玄弈正在核对的两份账目。那些复杂的汉字在他眼中自动转换为阿拉伯数字,乘除与汇总对他这个受过现代高等教育、且常年与实验数据打交道的人来说十分简单。

他看到萧玄弈的指尖在某处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心算某个田亩区的损失折粮数,眉头锁得更紧,显然遇到了麻烦——那县令的账目做得颇为巧妙,几个数据分散关联,若不统观全局极易遗漏或重复计算。

萧玄弈确实卡住了。他试图在脑中厘清几个关联数据,却总觉得差了一丝。烦躁感隐隐升起,这笔账若算不清,就无法判断县令所报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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