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为什么来这里,宝宝(1 / 2)
褚嘉树最后还是没从那堪称鬼来电里套出来明炽到底在哪儿。
但是他大概猜到了一个地方,当下就拖着三十多岁就地中海的医生跑了鸣郊别墅那儿。
漆黑的雨夜,湿润的泥土里躺着无数落花的尸体,从深处发酵出的土腥气滚在鼻腔里,褚嘉树从雨夜里快速穿行。
夜幕在沉睡,暴雨在喧嚣,庄园的轮廓隐隐绰绰被吞没。监禁的铁门挂着特意种的蔷薇,郁郁葱葱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前花园。
这里是上一世薄雾囚禁明炽的小庄园。
正下着大雨,空气都是潮湿的。
褚嘉树一手举着雨伞敲了这铁门大半天,没半点反应,甚至连个佣人也没有。
他没招了,只能把伞扔地上,搓了搓手活动开腿脚,三两步冲进雨里扒门上翻过去了。
褚嘉树从里面把目瞪口呆的精神病医生放进来,顶着一张私闯民宅还很有理的脸直接杀进了人家屋里,目的明确地朝梦里的那个地下室走去。
蜿蜒曲折的走廊,整座庄园里没有一丝光亮,褚嘉树脚步声加快,越近越能听到里面传出的重物摔响的声音,他尝试去开门,里面被锁住了。
“姐?你没事吧,你别伤着自己——”褚嘉树拍着门,想起之前给明炽找开锁师傅的事,当时为了以防意外,他和翟铭祺后面专门跟着师傅学了一手。
三两下找工具把门卡开,里面的场景几乎让褚嘉树呼吸一滞。
明炽倒在地上,乱七八糟的碎片落了一地,手机上面显示着正在通话中的电话。
褚嘉树慌乱地请医生进来,有些手足无措地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到角落,看着明炽被叫起来,房间里酒气冲天,一把匕首就在明炽的手边。
他不知道为什么明炽会一个人来到这里坐着,医生诚惶诚恐地帮着处理了明炽的外伤。
明炽看着不太清醒,但是也不算糊涂。
门口传来响动,明炽的声音从眼前和身后的电话音里一起出来。
褚嘉树看着明炽望过来的视线,他听到她说,我好恨他。
稍有延迟的语音从褚嘉树身后传出来,他回头正巧看到了正在通话中的正主,薄雾捏着手机,低着头神色晦暗地站在门口。
褚嘉树觉得自己站在这儿有点碍事儿,但还是出于安全着想,在明炽面前挡了挡。
薄雾没心思管这个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简单解释了句自己不会伤害明炽后,把褚嘉树拨到一边。
褚嘉树观察了几秒后,默默往角落里缩了缩,跟处理完伤口的医生一起肩并肩贴着墙皮。
“多少钱?”褚嘉树低声问了句。
“我什么时候能走啊。”医生无心金钱,满眼都是对想要逃离是非之地的渴望。
褚嘉树这边先飞快地给医生转了笔账,又趁机瞟了两眼那边的两个人。
那边好像还没有开始,趁这个见当他拉着医生赶紧往外面挪动。
匕首被薄雾踢到了一边,他蹲下抓起了明炽的手腕,脸轻轻贴上去。
薄雾看着她,他好像是懂了什么,没有说什么,眼眶里面是熬夜后的血丝,此刻有些水光。
褚嘉树从那双眼睛里面好像也读出来了一种名为恨的情绪。
“为什么会来这里,宝宝。”
过了几分钟,薄雾压抑着嗓音艰难地问出来。
这个庄园在他重生以后就没有再住过,甚至地下室也没有装修成上辈子温室鸟笼的样子,冰冷冷的杂物间,只有一张窄小的床。
这是他十八岁往前住的房间。
明炽抬起另一只手掐住了薄雾的脖子,做的漂亮的指甲在薄雾的后颈处划出血痕:“薄雾,你把我拴在这里,你满意了吗。”
“你把我困在这里五年,我走不出去,薄雾我走不出……”
掐住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焯烫的泪水贴上了薄雾的肩颈。
“我离不开这里了,我没办法从这里出来,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是在这里的日日日夜夜,我好恨你,我以为我再来一次我会好起来的,可是没有,你为什么要跟来,你为什么要一起跟来——”
“你不来多好啊,”明炽崩溃地沙哑着嗓音,“我们这辈子不有纠葛了,好不好。”
薄雾侧过头深吸了口气,他把人从地上抱起来。
两个人看起来都不太像精神稳定的样子,薄雾站起来的那一刻手臂尽力压制着,松开了明炽后仍旧抖着。
褚嘉树瞥了一眼又用力推着医生往外搡了两步。
“那我去死。”
就这么一瞥,褚嘉树给看到了这么一幕,褚嘉树一瞬间腿酥了下,愣是不知道那危险玩意儿是什么时候回这兄弟手上待机的。
薄雾举着匕首单膝跪在明炽眼前,眼睛抬头看着她。
“不不不,别别别。”褚嘉树命苦地离老远伸手喊住。
“小兄弟不要冲动哇,我们有什么都可以好好说的哇。”地中海医生摸着满头大汗的脑门,口音都吓出来。
明炽不为所动,她抬头看着薄雾,握住了薄雾的手居然笑了一下:“好啊。”
刀尖探尽衬衫割出一道小口子,再往前的时候被一股怪力拉开。
“不好不好,这不好。”
褚嘉树从两人中间钻出来,腹背受敌的状态把危险的管制刀具收起来:“干什么,干什么这是,削水果就削水果,我去给你们整个苹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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