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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我很想很想你(2 / 3)

大学过后都忙起来了,隔得天南海北的,聚一趟也不容易。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剧情作祟,这些关于主要剧情的人物却没有被分开。

什么邪魅霸总,什么天才少年,什么音乐世子,什么首富儿子……褚嘉树真是想不明白了,这么些牛鬼蛇神到底是怎么凑上一块儿的。

褚嘉树按着脑袋,盯着玻璃想着这些事情出神。

翟语堂见褚嘉树望着窗外,百思不得其解:“欸,褚嘉树,你说你怎么会喜欢我哥呢。”

她记得这俩好像从小就在她记忆里针锋相对的,每次见面看着对方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翟语堂的一声渐渐喊回了他的思绪,褚嘉树看了翟语堂一眼。

自从褚嘉树联系不上翟铭祺后,他的日常就被迫挪到了翟语堂附近,房子,学校,甚至吃饭的一场偶遇,一条条被特意安排的线刻意交叉,营造出万人迷修罗场的影像。

翟语堂不耐烦,他也不耐烦,两人下楼买包纸都能看到对方,真是头都快大了,偏偏还有各路各色的追求者蜂拥而至给他俩添堵。

剧情也走了大半年了,褚嘉树被推着走,他们的人生像是被没开智的孩子往人家写好的论文上一通乱搞,乱七八糟,乌烟瘴气。

寻了个合适的时间,褚嘉树把自己的事同翟语堂说了,两人也算是一块儿长大,跟亲兄妹也没差,那时候的翟语堂顶着张绿着的脸听了个彻头彻尾,当即和褚嘉树醉了一个晚夜。

夜色浓重起来了,灯光五彩斑斓,人来往去,叮叮当当的圣诞歌谣混迹在热闹的人声里,一派拥挤繁华的样子。

翟语堂这头看着举着杯子喝水的褚嘉树,却无端看出几分空落来。

褚嘉树笑了声没答,他能忍着走一下剧情,却没打算真顺着这没头没尾的东西走,早在之前就同翟语堂坦白了自己和翟铭祺的事儿。

“今晚有烟花大会。”翟语堂说。

褚嘉树应了声,又说:“你不跟江绪去看吗?”

翟语堂和江绪还在谈恋爱,不过谈的是地下恋爱,一拿到明面上,他们这群人全都得被那个劳什子的剧情当儿子整。

翟语堂吐槽说江绪那小呆子一点也不主动,一边涮肉一边喝酒来找褚嘉树来了解一些东西。

褚嘉树和她碰了下杯,下一刻就听到翟语堂口出狂言。

“你能不能给我说你们男的看什么才会有兴致。”

褚嘉树一口水差点喷出去,他抬头看翟语堂:“你认真的吗姐,我是gay,你来问我。”

“那不然我找个直男问多冒昧。”

行,其实你找我也挺冒昧的,褚嘉树有些木然。

然后聊了几番后,翟语堂喝上头了什么话都往外讲,甚至还问起了他们高中时有没有带江绪看过什么禁片。

褚嘉树:“……你要不还是跟我见点儿外呢。”

“你别不把我当男的啊,我俩聊这些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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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主要是翟语堂一个人的酒过。

她撑着头,似乎是看着气氛终于被她搅合得没有那么死气沉沉,突然说:“我哥放假不回来。”

褚嘉树一愣,他看着翟语堂,听到她的后半句。

“回不来,那边暴风雪,封了机场,好巧不巧啊……”翟语堂嗤了一声,侧头骂了句,她知道今天褚嘉树一直欲言又止想问的是什么。

大概安静了几分钟后,翟语堂又开口说:“他让我多照顾你,抱歉,其实我不太记得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

“应该是很重要的记忆。”她说。

她猜到自己的记忆可能是被改过,翟语堂灌了一大口酒,面色回暖了几度:“不过,他想来是没有忘记的。”

“至少你们俩互相记得。”

到底也算是一个好消息。

褚嘉树眉眼下垂,嘴角许久后才很轻地弯起了一个弧度。

“他不知道我们记忆被改的事情,就这么瞒着他吗?”翟语堂问。

他们这些人的记忆就算被改也只有关于褚嘉树和翟铭祺的部分被改,只有他们两个之间过线的牵扯才是最大的变数。

破坏了所谓的剧情,所谓的天命。

不知道么,褚嘉树盯着窗户外的人来人往,对这句话不可置否。

褚嘉树看着面前醉得摇摇欲坠的翟语堂,后面的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没关系,他知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呢,反正我不会放弃他。”

看着威风八面的一个人实际上酒量也一塌糊涂,翟语堂又对着酒瓶喝了一大口下去——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褚嘉树给江绪打了电话,让人把她带回学校去。

出了门,外头的喧嚣一并地融进来。他站在车流浩荡的街口把翟语堂交给了江绪,自己则是转身上了这座商场的顶楼。

风号号地吹,呼吸都会带着白气来,他站在顶楼的花园上,四周挤满了来看烟花的人,或许是圣诞节的缘故,一种名为幸福的氛围感很浓厚。

他记得,翟语堂说今夜有烟火。

翟语堂注意到他的情绪不对,没凑上去打扰他。

不过还是扯着江绪醉醺醺地悄悄跟在他后面,一直看着他,看到他起身朝着楼上去,看他只是站在一个并不太方便的角落里看烟火,看到他又回去。

翟语堂这才撑着江绪跌跌撞撞地放心离开。

烟火落幕,楼底下有人拥抱,有人在接吻,褚嘉树听到歌声起起落落,不知道哪里传来的一阵爆笑,大伙的人声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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