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赶潮流,做男同(2 / 3)
时间线被拉长,操场后连绵的山窝里卧的那轮火红的烈日正在沉沦。
他们没有再说一些毫无营养的废话,这时候的校园好像都一并地安静了下来,褚嘉树从眼前人的轮廓看到嘴唇,鼻梁,眼睛和他颤动的睫毛。
都在落日下闪闪发光。
片刻后,褚嘉树把趴在大理石上的手慢吞吞地,悄咪咪地挪了过去,一点一点挪到了翟铭祺的手边。
是那天在地下拳场没有伸出的手。
他们的指尖轻轻地相触,安静又意外地碰在一起。
刹那间。
酥麻的电流感仿佛顺着指尖传进了褚嘉树胳膊,肩膀,耳尖乃至心口,他遮掩一般地侧回头,呼吸放缓。
两人都若无其事地看着楼下,一双手在大理石上如展品僵直地陈列,直到山窝不见最后一点残影,谁也没有先收回去。
太阳彻底沉沦。
晚风吹起翟铭祺瞎写着的卷子一角,上面作文格里有两朵简陋的向日葵正在黑乱的线条里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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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们两个真的好八卦。”
一片平静的草地上刷出了两个不请自来的混子,一个在土里,一个在墙头上,翟语堂拍了拍手上的猫毛站起来。
翟语堂无语看过去:“有没有人追我什么的,跟你俩到底有什么关系。”
面前的猫都被这俩厮随机整出来的动静“喵呜”一声地被吓飞,小猫崽被猫妈妈提着后脖颈晃回小洞里面,翟语堂无猫可撸后果断迁怒。
褚嘉树从灌木丛后的墙上跳下来,“诶,说说,说说。”翟铭祺踩土里另一边,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翟语堂一人给了一拳头:“说什么说,都给我滚,我都不知道你俩在搞什么暗号。”
这俩小子从小就狗在一起玩不爱带她吧,后面大些了更是多了不知道多少她不了解的小秘密。
谁猜得到这俩倒霉玩意儿深更半夜躺一张床上天天的在偷摸蛐蛐什么私房话,这会儿跑来神经兮兮地来问着没头没脑的问题。
褚嘉树一看翟语堂这样子大概就是不知道,假如翟语堂没打算装傻驴他俩的话。
哎,褚嘉树把脑袋凑到了翟语堂旁边郁闷,一想到梦里面自己居然能是人家正经男朋友的情敌就觉得荒谬又头疼。
怎么搞的呢,你说说这。
褚嘉树眼珠子一转,嘴一张又打算说点什么,下一刻就被翟铭祺捏住了嘴巴。
翟铭祺说:“行了,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走了,别待这儿靠人姑娘那么近还讨嫌。”
褚嘉树闻言看了翟铭祺一眼,又转头朝着刚刚江绪当站桩的地方望了望,空空如也,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翟语堂也跟着莫名其妙地看了眼,什么也没看到:“你俩到底跟我打什么哑谜呢。”
褚嘉树眉眼一扬,唇角含笑摇摇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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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同行了一段路,路上树叶被吹得沙沙响,天色已至晚夜的蓝调。
褚嘉树侧头和翟铭祺低声说话,翟语堂时不时地插上几句,走在他们十年踩了几千万次的楼梯上。
褚嘉树接过翟语堂的一句话后,目光落在她的头顶上,不远处校园里正在慢慢一路点起路灯,盏盏明亮。
而距离他们不远不近的一盏下,褚嘉树又一次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那消失在阳台上的人,正笔直地站在一盏明黄色的路灯之外,躲在阴影里,提着简单的晚饭。
“诶——小江!”翟语堂看到热情地朝他打招呼,“哇阿姨又给你送晚饭吗,好幸福啊同桌,你妈妈好爱你。”
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宁静的阴影,江绪被拉到了路灯的明黄色下。
江绪低着头很轻地应了一声。
几秒后褚嘉树和翟铭祺故意落在后面,偷偷观察到了江绪很短暂地抬眼看了翟语堂好几眼。
他把晚饭盒最上面打开,把一个透明的罐子拿出来,下半截装满了五颜六色的牛轧糖。
“……你上次说很喜欢,我自己学着做了一点,不多,如果不喜欢……可以扔。”
他把罐头轻轻往前一递,动作很小,好像为了被拒绝后可以随时收回去。
“里面也有几个是我试了你说的加酱油薯片或者加辣椒酱薄荷的做法,不过……我可能做的不太好吃。”
翟语堂一听眼睛都亮起来了,很自然地抱着罐头说:“你居然连这都记得啊,还是小江你贴心,我跟你讲,他们根本没人能懂我!”
江绪显然也不太懂这种独特的口味,也不了解或者说不在乎翟语堂想一出是一出的习惯,不过不妨碍他认真做了一罐来。
而两人的几米后,褚嘉树和翟铭祺抄着手一左一右地看着。
褚嘉树站后头跟翟铭祺压声儿对着口供一块儿想了老半天,好像才记起有回在班上谁分牛轧糖的时候,翟语堂说了这么一次来着。
不是,那种神奇做法是怎么能想出来的,能是人吃的玩意儿吗。
翟语堂是不会亏待自己的,她回头就给自己买了一大盒牛轧糖吃,现在还有一堆在家里放着。
不过加薯片和辣椒酱的猎奇做法的她确实遗憾地没能买到。
褚嘉树甚至记得自己信誓旦旦跟她吐槽绝对没有商家会做这种卖不出去的黑暗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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