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补药怀孕,也别摘腺体(1 / 2)
没在楼顶上安静两分钟,褚嘉树视线又一次从挂得茫茫热闹、五彩斑斓的内裤短袖中穿梭,越过交错杂乱的电线,密密麻麻的人群,最后雷达般准确地停在某个堪比垃圾场的小吃摊聚集所。
捕捉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想说的话一时说不起来,欲言又止的尾音被风吹散。
一胖一瘦的两个人,李明亮和煎饼老板蹲对着光秃秃的铁栏杆前啃煎饼,看样子相谈甚欢,相见恨晚。
嗯,俩骗子的世纪会晤。
褚嘉树:“……”他想不明白这俩怎么在一个图层里面。
还没等他多想几秒,那像是被乌鸦嘴过的视线又带着他的脑袋乱瞥到了另一道熟悉的身影。褚嘉树微张下嘴,抬手就控制住翟铭祺的脑袋给挪过去:“你看那人谁?”
翟铭祺的手掌短暂地盖住自己眼睛。
真热闹啊。
某个很久不见的乌龙“omega”少爷正站在一家看着很像黑诊所的地方,拿着一张检查单捂着后脖子,衬衫短袖被风吹得哗哗响。
不对。
翟铭祺开口问:“他干什么来的,你梦里介绍这段剧情没?”
褚嘉树不太看好:“我实话说,其实关于那两位梦里所谓的原著剧情已经乱得飞上天了。”
褚嘉树他们见状又忍不住嘶哈嘶哈地去瞎操起那老妈子老爹的心来了,两个人脚步一转就前推后搡地从那烂垮的楼梯咚咚锵锵地下去。
西池这位置实在鱼龙混杂,从烧死人的日头下路过李明亮这俩,褚嘉树跟翟铭祺还被硬塞了一手刚热乎的煎饼。
几分钟后,他们迫于无奈地又坠着这两个闲得发慌瞎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浩浩荡荡地到了黑诊所的门口。
还没走近呢,就先听那黑诊所门口坐着的那位胡乱打听摇蒲扇的大爷嚎着大嗓门:“啥,你大老爷们要堕胎?”
褚嘉树一听这话就有点心死。
那头孟觉正小声地啜泣着,他坐在好心大妈搭来的板凳上,肩膀夸张地上下抖动。
大妈一边呲牙磕着瓜子,用手上装着瓜子的塑料口袋往大爷脑袋上一挥:“说话不过脑子,看人家长这么乖正的脸,不能是女娃剪短头发啦?不懂潮流。”
但显然大爷大妈们暂时还没有过于潮流前卫地接触到abo这种设定。
而褚嘉树竟然诡异地从这个结论中被安慰到了几秒。
他一言难尽地蹲到孟觉的面前。
孟觉没想到在这儿还能看到熟人,显然在偶遇这种事情上他还没有白和的熟练。
手里捏着检验单子被揉成油渣一般,他看着褚嘉树就开始一大泡眼泪立刻忍不住地往下冲,手撑在褚嘉树的肩膀上呜呜咽咽,艰难地冲大爷大妈点了点头。
翟铭祺伸手偷摸去扒拉孟觉的手来着,一句“你咋了”才问了一半,就被白和捂着肚子要哭死天地的阵仗吓了个手抖。
边上啃着饼子的李明亮和煎饼老板也不嫌弃戏台子搭得寒碜,各自拉了把椅子来跟大爷大妈坐成一排来。
这一排观众还在七嘴八舌地劝。
“哎哟你怀着身子情绪不要激动的啦,娃娃你上医院哇,那里正规!”“你成年没有啊娃头,你妈勒,你妈咋不来陪你?”“你男人死哪里去了,你给大妈说,大妈带人去埋汰他——”“要不要来个煎饼补充营养,哦,这儿还有牛奶。”
褚嘉树的耳朵一阵阵的嗡鸣,他还没来得及对孟觉震惊一下子,眼睛就艰难地震落在那一排七嘴八舌自己开始唱起来的观众席上。
而站在原地的翟铭祺又在褚嘉树肩膀上戳了戳。
示意他去看到那黑诊所里头,那更是别有洞天——弥漫着消毒水味和老坛酸菜交响曲的诊室里头,正中央站了个身高体长,五官卓越的戏精,捂着脖子“哎哎哎”地嗷叫自己来这儿是为了“摘腺体”。
万事俱备,就差打板喊声“action”了。
褚嘉树回头头脑空白地看翟铭祺:“……他们疯了吗?”
翟铭祺瞥了一眼还抱着褚嘉树胳膊哭得欲生欲死即将晕过去的孟觉,慢吞吞地蹭到褚嘉树颈后心累地嘀咕:“我快疯了。”
等会儿这位哥你先等等。
这世界好乱啊,西池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
褚嘉树的视线渐渐从李明亮,煎饼老板,甚至不远处从窗台上探出脑袋的白和身上安静滑过,最后停留在要“摘腺体”的段眠身上。
天老爷,现在这个世界的片场是拦都不拦了吗。
褚嘉树头疼地看着眼前的这片闹剧。
-
黑诊所的医生也是个老太爷,抱着个茶杯边咯痰边看热闹,边上那看着像实习的小护士一手拿针一边外放小说。
此刻所有人的视线都炯炯有神地盯着这俩不像正道来的两口子目不转睛。
褚嘉树转着脑袋很是认真地打量了这小诊所一番,得出结论这就是一个极其普通的诊所,孟觉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能打胎的谬论,往这儿顶天能治个发烧头疼的地方钻。
输液,开药,打激素,诊所里无非这么几种手段来回的干。
打什么胎,哪儿来的胎,真胎假胎。
褚嘉树即使知道这不可能,但还是忍不住眼神往孟觉肚子那儿瞅。
行,看着还是一个正常男性的肚子,那看来是病人病情又加重了。
褚嘉树平静地想着。
不过,他觉得此刻病情变态的其实还另有其人。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