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补药怀孕,也别摘腺体(2 / 2)
比如躺人医生折叠床上,后脖子按了一块纱布,半死不活地闭着眼睛的“患者”。
褚嘉树现在就想搞明白这俩剧情现在到底是怎么个发展。
孟觉还在哭,观众还在劝,段眠还在嚎,医生还在看热闹,空气里弥漫着煎饼的香气。
他按着自己头,缓慢地往后靠在离他最近的翟铭祺身上,气若游丝:“你来告诉我,我眼前看的都是真实发生的,对吗。”
很显然,是的。
翟铭祺接过了热心的煎饼老板递过来的两个凳子,啃着煎饼拉着褚嘉树一前一后地也坐下了。
小小的诊所前挤满了天南海北的人,瓜子皮吐了一地,孟觉被围在中间,被塞了个泡着红枣枸杞的搪瓷杯。
“为啥要打孩子哇?你男人对你不好?”大妈心疼地拉起孟觉的手。
“哦,那小姑娘,你你,你怎么就想不开呢,这打胎还是伤身,你家里人知道不知道?”大爷噼里啪啦地给人打扇子。
孟觉有些无措地坐在他们中间,手上揉皱了那张检查单,悲伤欲绝地摇摇头。
李明亮当即掏出来了一张名片:“哦!你是不是那什么产前抑郁,要不要我来给你算一卦?”
煎饼老板见状也不甘示弱,摸来摸去从口袋里抓了一把吃的:“你这水里要不要再加点红枣?我刚买的,甜。”
午后的光热烈地擦过天际,天上一片干干净净的蓝,褚嘉树的脑袋仿佛也一并地一洗而空,满脸释怀地望着一张离他很近的井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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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的事情,段眠不知道。
褚嘉树咬着煎饼摸到了小诊所里,拉开折叠床边的小凳子,面无表情地盯着装模作样的段眠。
段眠嚎不下去了,尴尬地放下了手:“你们怎么也在,真巧,哈哈。”
褚嘉树想知道来龙去脉,用一种求知的目光看着段眠,用力的嚼嚼嚼。
“行吧,事情是这样的,“段眠想着反正褚嘉树也知道不少了,索性拉来当帮手也好,“哥们儿你帮我想想办法。”
空荡荡的诊室里面,传来段眠低沉的嗓音,像在刻埋在浮躁夏天里的一块碑。
怀孕这事吧,段眠也不知道孟觉是从哪个复印店打出来的自制检查单,也没通知他一声转头就自顾自地认了。
“病人嘛,”段眠叹了口气,“包容一下。”
先前褚嘉树给他发过的短信,段眠一字不漏都听进去了,其实他也有和孟觉有开诚布公地谈过一次。
“我有告诉他的,我爱他,不是因为那什么子虚乌有的信息素,也不是什么匹配度。”
段眠把倒了碘酒的纱布拿下来,揉在手心:“他说他信了。”
“人不是靠着爱才能活的,”段眠苦笑了声,后知后觉意识到了孟觉的不对劲,语气有些无力,“可是在他的世界里,他总这么认为。”
他很怕,他怕哪天孟觉又因为什么他跟不上的新设定,又开始自我摧毁。
段眠又不能每次都知道孟觉在想什么,他明明已经了解了很多很多关于abo的知识了。
在段眠眼中,孟觉是一个不可控的病人,是他无法看清的爱人。
他害怕。
所以才有了这次当着孟觉的面摘腺体的举动,他提前打点了这位听小说的小护士,就为了不露馅。
如果没有孟觉口中所谓的信息素的话,是不是他就不会有那些忧虑了。
但他实在没想到孟觉居然自己暗戳戳地跑他面前来了这招。
什么“孩子”需要alpha父亲的信息素,孟觉以此来抗争段眠“摘腺体”的举动。
段眠捂着脸笑了声:”这都什么和什么。”
段眠低头捏了捏鼻根,他真不知道这个“孩子”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褚嘉树想了想,以他看的比段眠多得多的小说经验来看,“摘腺体“这个行为和当着孟觉的面自杀性质差不多。
不过他也理解段眠的举动。
精神类的疾病痊愈的可能性不大,最终的结果也很可能是将脑内的认知和现实世界融合,不打扰生活。
段眠可以忍受一个认知错误的爱人,但是无法接受一个随时可能在走向自毁的爱人。
“……我帮帮看。”褚嘉树吃完最后一口煎饼,撑着脸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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