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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爱会让人生长出欲望(2 / 3)

褚嘉树没想到来一趟人怎么会变成这幅鬼样子,他下意识听话把煎饼递过去,愣了两秒后才反应过来:“等等等等……白老师你这是……我们先送你去医院吧。”

白和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低头啃了口刚做好还冒热乎气的饼:“费那事儿做什么,我自己就是医生,都是外伤,我擦点药就好了。”

褚嘉树仔细又端详了白和的脸几秒,想到了刚刚和自己错身而过的那几个纹身拿手棍的丧彪。

“白老师啊,你真不需要法律援助吗,我认识很多相关人的,价格能打对折!”褚嘉树苦口婆心劝了句。

白和真是稀奇地看着褚嘉树,他真是没想明白,褚嘉树怎么什么人都认识……不是,这孩子净认识这些人干什么。

“你们到底干嘛来的啊孩儿们,”白和靠着门框,看着门口一副登门拜谢样子的三个人,实在赏心悦目,“要不进来说?别介意里头有些糟蹋了,不过也就是今天。”

里面岂止是糟蹋,这根本就是遭了台风和海啸了。

白和走动时衣服只是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随着人一步三摇的动作,肩背处一些欢爱后的过分痕迹也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堪从一星半点的痕迹便能推算出某事的激烈程度。

褚嘉树微微皱了下眉头。

房子里勉强清出来几块相对看得过眼的垫子,其他都是碎的碎,烂的烂,堆得东倒西歪的,居然还有一矿泉水瓶装着的几杆子不知道猴年马月的桂花树杆秃着。

看像是从学校里折的。

白和从十几大捧玫瑰花束间面不改色地走过,茶几下面捡出来一个剩了一半的酒瓶,他也不嫌弃,抹了把瓶口的灰对着嘴就喝。

“坐啊。”

三人局促地站在垫子旁边,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的,最后还是褚嘉树先懒得矫情,扯了扯裤子在白和旁边第一个坐下了。

闻宇还提着他那袋礼品,白和听完前因后果,似笑非笑地接过来,翻找了一会儿甚至在里面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宝石。

闻家嘛,他知道,这些在明德读书的少爷们家中都是不缺钱的,这些宝石样的玩具,挥挥手啦。

他把那东西从盒子里抠出来,对着光看了看,烂垮的窗户把外面的光最大程度地邀请进来,五彩斑斓的光透过宝石印在白和那张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脸上。

看着看着,白和又从另一个柜子下面扯出个箱子来,他打开的瞬间褚嘉树差点被里面满箱的宝石闪瞎了眼睛。

白和把这颗也随便地扔了进去,回头朝闻宇笑了笑:“谢谢啊,小同学。”

“还有什么事吗?”白和放回箱子顺便又靠到那户烂窗那儿了,这人看着像是没骨头,软塌塌地走哪儿靠哪儿。

外头有风来,把白和不算厚的衬衫吹得翩飞,皮肉抱着玲珑的骨架,看着随时能把窗边摇摇欲坠的人吹下去。

而当事人还在危险的酗酒。

褚嘉树过去把人拉回来了半步:“有啊,怎么没有,白老师忘了?我们说过请白老师吃饭的。”

少年人心地善良,跟故事书里演得那些正义出场的英雄一样,白和看着褚嘉树那张眉眼清正的脸想。

白和摸了摸褚嘉树的脑袋,他怎么会感受不到褚嘉树扯他这一步的心思:“煎饼我吃过了,你们回去吧,这儿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我还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忙,抱歉,约我的人最近比较多。”

白和又后退了一步吹完一瓶酒,这次直接坐在了窗台上,“恐怕没时间和你们吃饭了。”

翟铭祺视线停留在这烂糟糟的家里,将歪了的家具扶起来了些,又在附近找到了个药箱。

他们还是没走,扯着白和远离那自由窗台,强给人上了药,脸上被砸出的乌青,身上被打出的淤痕,再加上那些不可描述的吻痕,这人就跟个烂布娃娃一样。

褚嘉树本来是无意打听,但眼下那些过分的痕迹还是让他不由得叹了口气:“白老师这到底怎么搞的,遇到这种事情要报警的,我们应该合法的处理问题啊。”

不知道哪个字眼戳到了白和的笑穴,他窝在褚嘉树的怀里又开始大笑,笑得乱滚,直到被翟铭祺按着上药才安分下来。

“因为欠债啊宝贝,很难猜吗,那群收高利贷的,因为我赌啊。”白和浑不在意的模样,“我报警?我报警警察抓谁啊,抓我还是我那个早死的爹?”

翟铭祺正在给人手上缠纱布,褚嘉树拿着碘伏给人在伤口上涂擦。

白和看着认真给自己上药的两个小孩,又看着一脸没事干但是又不想闲着不合群,而拿扫帚帮忙把地上碎片收拾干净的闻宇。

他无所谓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

褚嘉树不是包青天,断了不了这人间案子,只想着白和那么多的宝石,还不够的么,白和到底欠了多少。

这么想着,他也这么问了。

“没办法啊,宝贝们,”白和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褚嘉树,“我的债是还不完的。”

他们给白和上完了药。

白和重新找到了一个新酒瓶,动了动被包扎得很暖和的伤口,眼底窝了些不太明显的情绪。

他一口一口冷漠地给自己灌酒,他看着那些富贵的男人们来了一个又一个。

“你们说这世上哪有什么爱不爱的东西啊。”

“他们都巴不得我欠一辈子的债。”

什么是爱,男人和女人的爱有什么不同。

褚嘉树看着他:“什么是爱?”

白和又被逗笑了,他笑得前俯后仰,感觉听到了他这一生最有意思的事情,眼泪都笑出来。

“你,你怎么会问我。”白和笑得话都连贯不起来,他摇了摇头注视着褚嘉树的脸。

白和看着褚嘉树:“可能是始于性,止于怜的东西吧。”

“爱是会有欲望的,”白和说,他眼睛看着虚空,“可是又不只有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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