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你跟她好,不跟我好(2 / 3)
“会幸运快乐一年的哦。”
而且他俩是结拜过的,关系跟别人都不一样的。
侧过头就是镜子,翟铭祺一转过去就看到自己眼下沿着鼻梁横着画着红色和蓝色的两道。
草莓和蓝莓果酱的味道弥漫在鼻尖下,他愣了下。
褚嘉树举着面包哈哈笑着喊他:“翟铭祺。”
“生日快乐。”
章余非说那群大人今天要开直播,没小孩子的事儿,算是放他们去玩。
他忧愁地揪了揪手臂上的肉,感觉自己又圆润了不少。
今天山下面有集市,天天哥说要去,章余非死缠烂打让人把他也带上,结果在下山的路上,看到闭着眼睛走路的褚嘉树。
“他眼睛咋啦?”章余非老远地喊。
实则褚嘉树纯困,太早了,天还没完全亮,山道上的冷风也是呼呼地往人衣领子里面钻,风暖和了,人被挤得哆嗦。
翟铭祺在前面牵着他,有坡有坎地都喊他一句,褚嘉树边走边睡很放心。
陈婆婆在后面牵着翟语堂,集市上鱼龙混杂,她不敢让孩子走远了。
章余非的声音隔老远蹿过来,褚嘉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翟铭祺大声回过去:“他没咋,他困呢——!”
大早上的就热闹起来,四面八方的人都往一个方向拢过去。
刚刚路上果然碰到了翟铭祺说的卖冰糖葫芦的,他们买了一个,大冬天冰糖冻得邦邦硬,碰在牙齿上叮叮当当响。
李天天是下去凑热闹的,不过他今天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章余非喊了他好几声也没听见。
“天天哥——!”章余非用起一身蛮力扯李天天袖子,“陈婆婆叫你。”
“啊……!”李天天回过神来,才看向了陈婆婆,“什么?”
陈婆婆看了他好几眼:“我说看你妈老汉还没回来,要过年了你记得回去给你屋里人说声,借的钱还没还。”
李天天一听这事儿点头应下,一年前他爹喝多酒回田里没注意从坡上摔下去了,还是早上起来开店的陈婆婆过来帮忙倒贴钱送医院的,开车缝针做检查的几千块一直没还。
他点完头又开始兀自地发呆,视线失焦不知道在想什么。
褚嘉树含了一个山楂闭着眼睛发困,完全没注意这边发生了什么,只是听声音迷茫地转了下脑袋。
翟铭祺手动把人脑袋扭回去不管那边。
他自己也咬了一个山楂,时不时地还去拍拍褚嘉树的脸让他嘴巴动动快嚼。
集市的位置不远处就是绕着山冲开的河,老远能听到河水滔滔的声儿。
昨天晚上下了大雨,把水冲上来了,河堤的商贩全挪到了土坝上,卖烟花爆竹的,燕子风筝仙女棒的,年味在人挤人里爆开。
另一边停了几个三轮儿,从上头跟扔萝卜似的下来了五六个小孩,几下就钻进人群里面了。
褚嘉树背着自己的小书包,揣着昨天没吃完的“生日蛋糕”,跟翟铭祺手牵手地东望望西看看。
陈婆婆让他们俩牵紧实些,别走丢了。
天彻底亮起来了,吆喝声不断地嚷上天去,卖吃的的香气窜进鼻腔里,热热闹闹的像是一脚就已经开始过年了。
“翟铭祺这就是集市吗,”褚嘉树嘴里包着新一颗山楂嚼嚼嚼,“好热闹。”
大清早的,看什么都新鲜,李天天带着章余非不知道拐那条道上了,陈婆婆牵着翟语堂停在一个卖鸡鸭的摊子前讨价还价。
翟铭祺牵着褚嘉树的手在周围转了几圈,往东边走就是河岸,高一些的位置水位下去了,但土还是湿的,桥洞下面空荡荡的有个人坐在那儿。
他们看了两眼,几乎是立刻就认出来了,一个眼睛猩红的大窟窿,不是苦爷爷是谁!
苦爷爷不知道在干什么,围着塑料垫子转悠嘻嘻哈哈,然后看到了翟铭祺和褚嘉树他们后还招了招手。
苦爷爷手上捏着个带着泥巴的馒头,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捡的。
“他要做什么?”褚嘉树稀奇,但是不敢过去。
翟铭祺摇了摇头,从自己带的小包里面掏出来了外婆怕路上饿塞的鸡蛋和烧饼。
耳濡目染,翟铭祺过去把这一包东西给苦爷爷,还很认真地抬头望着人细心叮嘱:“不要吃带泥巴的馒头,会吃坏肚子。”
苦爷爷像是没听懂,冲他哈哈笑了几声,又对着他们招招手,指了指下面。
桥洞下面是浅滩,他们顺着苦爷爷指的地方,居然发现了一颗贴地长的大歪脖子树,四仰八叉的树干有成年人大腿粗细,他们都可以站上去。
三个人都站到了树枝上,朝着稀疏的叶子缝隙里瞧去。
树杈里有一只湿漉漉的小母猫。
苦爷爷过去把翟铭祺给自己烧饼掰成几块,然后给饿狠了的小母猫分了一大半去,他给翟铭祺和褚嘉树两人悄悄指了指小猫,又滑稽地在自己肚子上比划比划。
他们才发现,这是一只怀孕的小母猫。
苦爷爷冲他们笑,白花花的头发又长又湿得贴着头皮,他三两口狼吞虎咽了剩下的烧饼和鸡蛋,朝两人笑了笑,应该是感谢的意思。
每次陈婆婆给他做了饭后,他也这么冲陈婆婆这么笑。
褚嘉树慢慢地也觉得那个恐怖的眼睛窟窿也没那么可怕了,苦爷爷看着也没那么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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