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你跟她好,不跟我好(1 / 3)
褚嘉树在屋里接到了林见初的电话,说过年的时候就来接他回去。
也就一两天了,褚嘉树有些郁闷,大吐一口气成了一个瘪下来的气球。
他翻了翻自己带来的小书包,只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两瓶野餐留的果酱,几个零食小面包,一盒巧克力棒,还有自己红色的小围巾。
翟铭祺一直看人窝房间里头,不知道搞什么,老从窗户那儿想偷窥。
褚嘉树让他一边儿去。
“褚嘉树,明天出去玩。”翟铭祺脑袋搁在窗檐上,“去赶集。”
褚嘉树甩给人的后脑勺点了点,也不知道认真听没。
陈婆婆一手牵着翟语堂,下午的时候两个人下了趟山。回家成了三个人,陈婆婆后面跟了个流浪汉。
山上下起了小雪。
灶房里冒烟气,陈婆婆进屋里下了一大盆面疙瘩,配着酸菜,土豆和腊肉丁,这么一盆下去,喷香又顶饱,做起来很快。
褚嘉树不知道陈婆婆怎么下去一趟就多扯了一个人回来。
他把捣鼓好的两份礼物暂时藏起来,从屋里跑出去跟翟铭祺蹲在一起看稀奇。
外面这小老头看着可真惨啊,大冬天的衣服单薄,身上都冻红了,最可怕的是他的一只眼睛,空洞洞的是被生剜走的,很吓人。
褚嘉树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往翟铭祺旁边缩了缩问悄声问:“这是谁啊?”
翟铭祺说:“是苦爷爷。”
这人是这片的流浪汉,也不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又遭遇了什么,他几乎是不开口说话的,抓着人就要钱,偶尔晃到他们村也是不受待见。
看起来疯疯癫癫的,怕有病,也怕发疯了打人。
陈婆婆要是见到了,她一分钱也不给的,但会招呼他上家里整点热乎吃的。
她说,这人眼睛是清明的,是亮的,不是疯子,就是个饿饭的。
褚嘉树问陈婆婆:“那为什么要给他煮吃的,他没给钱,婆婆也不给他钱。”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每个人打扮打扮邋遢样子嘴巴一张就要几块钱,那辛苦工作还有什么意义?”
陈婆婆取了三个小碗,加了香油后拨了点面疙瘩也给几个孩子尝尝鲜。
“饿了我就给口饭,有手脚的人尝不到好处就会自己去找别的出路,实在干不了活的,也饿不死。”
陈婆婆扭过头跟三个小孩说话:“好吃不好吃?”
各自捧着小碗的三个孩子乱七八糟地点头,陈婆婆看得高兴。
“你们要当一个善良的人,做人啊,也不能愚善,这是婆婆在教你们,你们要听进耳朵里面的。”
“好了,吃完这碗面后你们把自己的碗一起收到厨房里面去,婆婆去送苦爷爷下山。”
吹风机呜呜地响着,晚上褚嘉树和翟铭祺一起给对方吹着头发,暖灯光照在他们身上,都变得金灿灿的,翟砚秋带着翟语堂睡觉了,小小的浴室只有他们两个人。
刚刚洗过澡,浴室充满着蒸腾的雾气,他们站在各自的小板凳上。
好习惯的养成只要二十一天,也是从这个时候起,两个小孩似乎就养成了往后给对方吹头的习惯。
“我今天看到你给翟语堂拿礼物了。”翟铭祺一边鼓起腮帮子一边给褚嘉树吹着头发。
他说的是下午的时候,那时候苦爷爷还在,褚嘉树把翟语堂喊进屋子里,送了一个毛线编的蝴蝶结。
不知道是从哪个手工课学的,居然还挺好看!
翟铭祺还在气哼哼:“我看到了。”
褚嘉树晃了晃脑袋,眯着眼睛笑。
“翟铭祺,你说你明天要带我去哪里啊?”
“去哪里啊,去赶集啊,明天就去。”翟铭祺皱皱鼻子。
山下有集市,翟铭祺说了好久好久了。
“有什么好玩的?”
褚嘉树没去过,伸手指把翟铭祺气鼓鼓的脸颊戳破,看见他泄气后,脸上的一双眼珠子瞪得更大了。
他没忍住又上手摸了把翟铭祺氤氲在水雾里的脸,觉得湿湿滑滑很舒服,两只手都放上去和发面一样的揉揉捏捏。
吹风机轰鸣的声响不停,翟铭祺任由褚嘉树的手胡作非为,嘴里还在喋喋不休集市有的东西。
褚嘉树从凳子上下来,啪嗒啪嗒地跑出去取回来一个小盒子,拿出来了今天藏好的果酱吐司。
翟铭祺还在说,有米花糖吃,扎的小兔子蚱蜢,还有气球卖的。
等他看到褚嘉树捧回来的东西后不明所以,结果下一秒就见褚嘉树用手指蘸了蘸上面的果酱,往他脸上画了一道。
翟铭祺没反应过来,然后被褚嘉树眼疾手快地又抹了一道。
褚嘉树手上的小东西很精致,四周正反面都涂满了果酱,甚至还插了巧克力棒充当蜡烛。
“我给你特别做的,”褚嘉树过来靠近翟铭祺笑,“没忘了你的。”
“过生日就是要这样过的,要抹果酱,要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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