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关起来(1 / 2)
关洲的安分持续到睡觉之前,祁稚京刚关掉床头灯,对方就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
好歹关洲也是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这么缠着人还是很难挣脱的,祁稚京试着将对方的胳膊和腿扒拉下来,结果顾头不顾尾,只要他扒拉掉对方的胳膊,关洲的腿就又缠上来了,等他把对方的腿拿开,关洲的胳膊又抱了上来,像什么捕捉到猎物就不会再松开的网。
喝醉了就变得这么缠人了吗,真是让人没辙。
床上还有电热毯,醉鬼男朋友的体温也偏高,祁稚京热得睡不着,对方倒是一下子就进入了香甜的梦乡里,胸口均匀地起伏着。
他本来真的没打算对醉鬼做什么的,只想让关洲好好休息,可是这情形就如同把一盘刚出锅的红烧肉端到了下定决心要减肥的人面前,色香味俱全,肉还一个劲地自己往碗里跑,是吃还是吃还是吃呢?
祁稚京很快就有了答案。
睡着的关洲比平时还不设防,只在被他圈住重点后才含糊地嘟囔了几声。
他在被子底下预热着可口的宵夜,想了想,没像以往一样动用手指。
温热的粥水味道极好,祁稚京感觉自己可能做错了一点什么,他本来是打算要戒掉自己的挑食,可是这样下去,他真的不会变得越来越挑吃吗?
一方面是这么忧虑的,另一方面,他又不可能仅仅因为这样就因小失大地停下来。
是关洲先把餐具一个劲地往他手里塞的,那他除了享用这顿豪华自助餐以外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
睡梦里的关洲反而不会像平常那样,总是在努力地忍耐着声音,好像只要为此发出一点动静就会变成罪人似的。
对方在不知情的前提下毫不吝啬地给出源源不断的反应,眼睛还是紧闭着,恐怕只以为自己是陷入了梦境里。
其实有的时候祁稚京甚至不太道德地希望关洲的身体素质不要那么好,不要就算前一晚被他折腾到晕过去了,第二天又有力气起来做事乃至于出门去上班,半点都没有昨晚那种有气无力的模样。
但凡对方再柔弱一点,不堪折腾一点,他俩就可以一块请病假或者事假,在别人都坐在冷冰冰的办公室里忙碌的大白天,悠闲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抵足而眠,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
如果对方真的有哪里不舒服了,他也不是不能纡尊降贵地照顾一下,反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关洲越发离不开他,在生病期间得到恋人细致的照料,恰好是最能让人心动的小事之一。
最重要的是,如果关洲身体真的没那么好,对方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精力去四处勾搭人了,可惜按照如今的状况,他要真想让关洲彻底与外界断绝联系,能采取的最佳手段只有直接将对方关起来。
想想也觉得那样挺不错的。要是关洲真的被他关了起来,事事都依赖于他,就会逐渐变成一个离开他就活不下去的生活白痴。
而他想什么时候开动就什么时候开动,想吃多久就吃多久,吃完了有心情就把关洲抱去清洗一下,抱着亲几口,没心情的话也可以洗完了就将对方放置在密闭的房间里,直到关洲由于承受不住过度的安静和饥饿而哀求他帮帮忙。
他会根据关洲恳求他的真挚程度,来决定给对方多少食物、多长的自由活动距离。最好是绑一个牢固的链条在关洲的脚上,另一端就系在房间里的某根柱子上,链子质量很好,全然无法挣脱或剪断,长度只够关洲在这个家中漫无目的地来回徘徊,想要打电话求救或者夺门而出是万万不可能的。
家里每个角落都应当装上监控,这样一旦对方有想要逃跑的趋势,他就可以第一时间发觉,并及时制止。
对外他就可以说是家里养了一只大型犬,很黏人,还有分离焦虑,所以他每天都要早点回家,不能在外面待到太晚。
如果关洲一段时间内都表现得足够好,足够听话,他就可以给对方外出的机会,还有和家人见面的机会,只不过在整个过程里,他必须全程在场,以免关洲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向别人暗自求救。
假如对方真的采用某种方式发出了求救讯号,却没有被见面的另一方接收到,而是被他发现了,那么他回去就要让关洲付出擅自行动的代价。
不如把对方绑起来,塞上一个小玩具,而后就长久地保持着沉默,让关洲不安地询问他还在不在这里,再恳请他把玩具拿出来。
也可以直接动手掌掴对方的屁股,直到关洲保证下次外出的时候不会再有任何小动作了为止。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他某一天玩腻了,大发慈悲地放对方自由,关洲也会因为对正常人的生活感到无所适从,而跑回来找他,搞不好还会主动求着他再把自己给绑起来,这辈子都不要再松开了。
可他却未必会愿意再绑缚了,毕竟他作为掌握主导权的那一方,完全可以随时再出去挑一只更听话、更懂事的“宠物”回来,而当关洲也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就会用尽一切手段来取悦他、讨好他,二十四小时都围着他转悠,唯恐只要一刻没和他待在一起,就会被他永久放逐。
到了这个地步,哪怕他把别人带到关洲面前,对方都不会多看一眼,多调情一句,反倒很害怕来者会抢走自己目前所拥有的关注,当着外人的面也迫不及待地扑到他怀里来,不知廉耻一样温顺地黏着他。
就算别人觉得不对劲,帮关洲求救报警了,对方也不会因此就告诉警察自己被监禁了,只会很诚恳地表明两人只是合租关系,是别人搞错了,等警车开走了,再重新将链条给自己戴上,把手放在他的掌心里,仰起头,希望他不要生气。
看在对方如此识相的情况下,他出差的时候也不是不能将这只大型犬捎上,让对方也享受一下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和舒适的浴缸。
白天他去和客户谈工作,关洲就待在房间里看着书等着他,不能试图找机会溜出去,晚上他回来了,两个人一起吃完晚餐,他又可以拆吃他的宵夜。
就算路途里有人搭讪,关洲也不会理会,而是一言不发地跟在他的旁边,以此表明自己已经名草有主。
熟睡的关洲显然对他天马行空的畅想一无所知,只是由于身体上的异样感受而醒了过来,醉意还没消散,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下意识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祁稚京……”
他无暇应答对方,顾着享受自己的宵夜,而半梦半醒的关洲也终于在几秒的怔愣后,迟钝地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
“不、不行……”
但凡对方下得来手,狠心扯住他的头发往外推,也许就能躲过这一遭。
可是关洲是不可能会对他下重手的,因而只能无措地拜托他快点停下来,不要再继续了。
他置若罔闻,并不觉得关洲的抗拒是真抗拒,对方现在明明就舒服得要命,否则满溢的粥水也不会一阵阵顶开锅盖,从缝隙里往下淌。
祁稚京干脆调大了火候,沸腾的粥水发出咕噜噜的声响,一个劲地溢出来,弄得灶台上到处都是,他也享用得差不多了,在粥水洒落一地前把火关掉,直起身来。
关洲整个人都熟透了,蒙着眼躺了片刻,羞耻得不知所措。
祁稚京很是愉悦地观赏了一会恋人手足无措的模样,将对方挡着眼睛的手拿开,大言不惭地编造谎言,“是你非要缠着我,让我给你弄的。”
醉鬼的脑袋里一团浆糊,根本无法确定这句话是不是真话,只能万分羞愧地低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关洲是真不知道自己喝醉了酒品居然这么不好,还要逼迫着祁稚京给他做这样的事,想想对方肯定一开始极不情愿,是拗不过他才不得不实施。
早知如此,他今晚就不该喝酒的。
他又羞惭,又愧疚,只能晕乎乎地按照男朋友所说的努力放松,由得祁稚京正当地索要报酬。
酒意还没有褪去,他被撞得头昏脑胀,只觉得位处一艘驶向大海深处的游轮上。
栏杆年久失修,叮当作响,无法构成安全的庇护,风高浪急,船身左倾右倒,晃得人没一处可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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