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谁当卿卿(9)(2 / 2)
沈望想不分明,他只记得从沈瑞被接进皇宫后,一切就开始变了。
这些年里,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
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二日夜里。
遵循惯例,宫里大摆宴席,群臣相聚,觥筹交错,云怀青还是头一回见到这场面,不由地暗自咂舌,不愧是皇宫大内,这世上恐怕无有比它更奢华的地方了。
作为守卫,他是没有机会同堂赴宴的,当然,出于云念归的缘故,他其实也无要事可做,只能漫无目的地按照兄长事先规划的路线四处游走着。
远远地,在一个极隐秘的角落,他瞧见了身着赤红金甲的兄长,这身衣裳衬得他更加威武,他心中一动,正要上前,便见他身侧还立着一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他鬼使神差地躲到树后,透过狭小的树枝缝隙向外看去,那两人挨得极近,却并没有做出出格之事,只是互相依偎着,似是在说着什么话,亲昵地就好像、好像他们才是真正的亲人。
正当他看得入神之际,一道毫不遮掩的气息窜至脑后,他心底一惊,背上虚汗不止,手也不自觉摸向腰间的短刃。
毫无意外,他被来人轻易制住,他惊讶地看着他,强自咽下了行至喉间的惊呼。
是那个右翊中郎将——传言里与自家兄长极不对付的沈家小将军,他为何会在此地?怎么办?他定然也看见了兄长他们……
沈望冷脸瞥了他一眼,又从那个缝隙看见了相依相偎的两人,他冷冷注视着这一切,数息后,松了云怀青的手,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云怀青却起了杀心。
这时,青年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就你这个小病秧子还想杀人,凡事多动动脑子。”
云怀青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跟上他的步调。
忽地,沈望停下脚步,躬身道:“卑职见过靖王。”
云怀青亦是一顿,他不自觉抬了抬眼,下一刻却陡然怔住,这张脸……他几乎是在对方转过脸前的一瞬就垂下了头。
分明是极其相似的脸,但他在这个人的身上,只感受到了恐惧,如果说沈瑞是让人信服的长者,那么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就是完完全全的上位者。
威严、支配,是他此刻所能想到最贴近的词。再看沈望僵直的脊背,他应该比自己更害怕。
赵璟拍了拍沈望的肩,淡淡道:“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在意这些虚礼。”
说着,他的目光转向云怀青,意有所指道:“这位小兄弟看着有些面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沈望不动声色挪了挪脚步,将云怀青掩在身后:“禀…咳,只是刚进宫的侍卫。”
赵璟“哦”了声,眼睛一错不错地打量着云怀青:“是么?”
云怀青噤如寒蝉,好半晌才支支吾吾道:“卑、卑职见过靖王,靖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赵璟还想再说些什么,这时,一条手臂兀地搭到他肩上,醇厚的酒香顷刻贴了过来:“送我回去。”
赵璟连忙扶住对方歪歪斜斜的身子,嗔怪道:“怎么喝这么多?”
宋微寒没有直面回答他,嘴里嘟囔着,显然是醉了。
赵璟揽住他的肩,一边对着他“自言自语”道:“好,不过,这天色这么黑,我去了,可就不好回靖王府了。”
宋微寒迷迷瞪瞪地应了声:“嗯……”
赵璟更是来劲:“那我可就留宿了?”
宋微寒道:“随你的便。”
一旁的云怀青见状,不由暗暗称奇,传闻里这两位王爷关系匪浅,他还当是坊间胡言,如今亲眼见到,真可谓是叹为观止。
正想着,一抹余光猛地扫了过来,他当即埋下脸去,两腿也像被灌了铅似的骤然钉原地。
那是,看见猎物的眼神……
——分隔符——
关于沈瑞和云念归的官配问题,我知道读者能理解我的用意,但为免被误认是用错误观念误导读者,同时以免陈述太多而影响读者对剧情的判断,在此用一个小故事简单作出解释,以防不测:
汉匈战争时,匈奴休屠王太子金日磾为霍去病所擒,父亲死了,一家子沦为官奴。
后来,金日磾受到武帝赏识,步步升迁至光禄大夫,而后再受武帝托孤,成为昭帝四大辅臣之一。
金日磾的儿子娶了霍光的女儿,而霍光又是霍去病的弟弟。
金日磾死后,被葬在武帝茂陵,其后人世代承袭秺侯封号,历130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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