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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嫁妆(1 / 2)

屋内陷入了一种好似无穷无尽的沉默,谭以蘅没有说话强行逼迫她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佯装无所谓地继续捧着碗喝粥,心里面的忐忑也只有她一人知晓。

沉默在办公室内蔓延了很久,久到谭以蘅的耐心已经逐渐告罄,她也觉得现在问这个问题似乎比较冒失,于是打算随便打个哈哈笑把这个尴尬的话题掠过去。

可是她刚刚张了张口,第一个音节就被迫卡在喉咙里。

只听宁玉不疾不徐地解释:“离婚与否那都是未来的事情,但是我们现在处于当下,未来的事情我们都是说不准的,所以我必须要做好万全之策。当然,我也由衷地希望我们可以一辈子好好地过下去。”

“我明白的,你不用把我刚才那个没头没脑的问题当回事。”

谭以蘅垂着头,默默地喝着粥,睫毛偶尔扑棱两下。

“还是不开心?”

她弯着嘴角摇摇头,“没有哇。”谭以蘅展开原本紧蹙的眉头,跳跃式地换了一个话题,“你今天工作忙不忙呀?”

宁玉完整地汇报着自己今天下午的主要行程,“我下午要去一趟麓山医院,处理一下网上的那些舆论,顺便帮容清安排一下检查和病房的事情。”

网上那些抹黑麓山医院的视频,谭以蘅也在app上面刷到过,无非就是不满意麓山收费太贵,床位紧缺这两个主要的点,有的黑心营销号甚至还把因药物研发费用高昂导致医药费昂贵这个概念偷换成了麓山医院为了赚钱而胡乱收费,甚至污蔑医生为了拿到更多的提成,而乱开一系列检查。

有的人盲目跟风,不断转发这些真相不明的视频,闹得卫健委也知道了,现在正派专人下来调查是否确有其事。

不过还好,宁玉已经委托公关部及时妥当地处理这件事情了,现在至少已经止住了抹黑视频的进一步传播。

“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谭以蘅怕宁玉误会自己是去陪同她一起工作,专门又补充了一句,“我就是去看看容清姐,可以吗?”

其实无论她说不说最后那一句话,宁玉也会说“好”的。

得到宁玉的允许之后,谭以蘅拿起手机,兴致勃勃地点开微信中被置顶的一个小群,群名叫“相亲相爱一家人”,这个群里面只有三个人,除了谭以蘅之外,就是容清容月两姊妹。

平时容月和谭以蘅总喜欢在里面分享一些在网上看来的八卦,容清因为平日里工作忙碌,所以不经常在这个群中冒泡,但还是会点开群聊,往上翻查看自己错过的聊天记录,看着看着就偶尔笑一笑。

她在输入框中输入容清姐,我今天下午来麓山医院看看你。

容清知道这个消息后自然是喜不自胜,好歹她也当谭以蘅是自己的半个妹妹,自己也有好多话想要同她说说。不过得知这个消息的孔曼却不是那么欣喜,从面上看似乎还有些郁闷,本来她都策划好今天晚上要和容清出去过过二人世界,结果这半路上杀出个谭以蘅。

孔曼背过身去,偷偷摸出手机,给宁玉发消息控诉:喂,你让谭以蘅来麓山陪容清做产检算怎么一回事啊?她是我老婆,我自己一个人陪着就行了,快把谭以蘅给我叫回去,不然要坏了我的约会!

宁玉看了没回,并随手将手机放在了一旁。

孔曼盯着自己那条消息左下角出现的小灰字“已读”,气得差点让管家上呼吸机了,她紧紧地攥着手机,发誓下一回要是让她逮着了呛宁玉的机会,她一定不会放过。

下午,寒冷的北宿竟然破天荒地出了大太阳,冬日里的太阳不似夏日那般烈,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连带着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地上的铲雪机还在勤勤恳恳地工作,不过幸好上天作美,这暖融融的太阳将地上的白雪带走了不少,减少了环卫工人们的工作量。

尽管麓山医院在网上出了那档子事儿,但依旧是人来人往,前来寻医问药的患者仍旧多得数不胜数,毕竟麓山医院是国内t0级别的医院,如果对于这儿的医生来说都束手无策的话,那么就的确没有继续看病的必要了。

谭以蘅钻进人流,各式各样的嚷嚷声不断传进耳朵里面,她伸长脖子到处张望,终于在电梯旁边发现了容清的身影,她赶忙加快脚步走上去,“容清姐!”

容清闻声瞧去,也朝着那不远处努力挤开层层人群的身影挥了挥手,“这里这里。”

走近一瞧,她发现容清比上一回见面还要瘦些,也不知道究竟是怀孕实在辛劳,还是某个人根本就照顾不到位,不过无论事实如何,她都将原因归结到孔曼一个人身上。

谭以蘅寒暄了几句,然后热络地挽着容清的臂弯,亲昵地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面,然后轻飘飘地瞥了旁边被冷落的孔曼一眼,“容清姐,你这才怀孕一个半月就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因为某个人没有照顾好你啊?”

容清知道她是开玩笑的,所以只是笑了笑,没有主动出声替孔曼争辩。

孔曼原本以为自家老婆怎么着都会在外人面前替自己说几句好话的,没想到她愣生生等了整整一分钟,却只等来了凉凉的穿堂风,她绕过谭以蘅,从后面走到容清身边,低头贴着她的耳畔说话:“老婆,你怎么都不替我说几句好话啊?”

她这些天来无微不至的照顾,容清自然是全都看在了眼里的,听见孔曼这么可怜兮兮地恳求自己,便大发慈悲地说了几句好话,“孔曼对我挺贴心的,怕我在她上班的时候有事,还专门请了住家医生照顾我。”

到了六楼产科,因为提前托宁玉的硬关系排上了主任号,所以没等几分钟,就轮到了容清检查。因为才怀孕一个半月,只能做一些孕早期的初步基础筛查,也就是抽血。

容清不是一个多么脆弱的人,但是自从怀孕之后,她的每一个情绪都被可怕的激素所操控,总是会情不自禁地胡思乱想,总是会因为一个小小的事情暴怒或者大哭,这下光是抽了一管血,她就忍不住潸然泪下。

孔曼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弯着腰,用掌心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温声细语地安慰着她。

谭以蘅看了这状况,更是有点害怕怀孕了,脑海里面突然有两个持有不同立场的小人在来回决战。

抽血结果要等整整一个小时,期间孔曼收到了一条消息,对谭以蘅说要离开一小段时间,拜托她看好容清。谭以蘅虽然总是觉得孔曼这样花心的人配不上容清这般顶好的人,但是在这种大是大非的事情上面,她也不会含糊。

等孔曼一走,容清就忽然和她说起了宁玉的事情,“以以,你现在和宁玉是打算复婚吗?”

“这个我也还不清楚,宁玉还没跟我求婚呢。”

“你要是准备好了要和宁玉结婚的话,我这里给你准备了一点嫁妆,不算多,但也算是你在宁家的一点底气。”

容清比她年长四岁,但从小到大就伙在一块儿玩,虽说上了寄宿高中之后渐渐见面次数变少了,但是之间的情感却没有丝毫虚弱的征兆,她也算是一路看着容月和谭以蘅长大的,怎么着都跟半个长辈差不多了,所以在她从孔曼那儿听说谭以蘅和宁玉复合之后,就在悄悄准备这一份嫁妆了。

现在的梵漪珠宝因为谭乔坐牢,所以大权就落到了谭韫堂妹那一家子,也就是说如今的梵漪珠宝和谭以蘅已经算是毫无干系了,之前谭韫留给她的那部分遗产也不知道被谭乔拿去作何用处了。

她现在孤身一个人,容清自然要承担起一个姐姐应该做到的义务。

谭以蘅有些无措,反应过来赶忙拒绝,“这不行的,我怎么能够收下这笔嫁妆?”

“我说你能收,你就可以收。”容清单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跟安抚一样,“等你决定好了要和宁玉结婚的时候,我就把嫁妆亲手交给你,切记不要和我客气。你忘了小时候我们仨一起在花园里玩过家家的时候,总是说什么吗?”

童年那些美好而又无忧无虑的记忆如龙卷风般猛烈袭来,那个时候她才刚上小学不久,回家作业很少很少,就算有也得等到她玩完了才写,而谭韫极其纵容她,也没有过多干涉她的学业。

每一天放了学,谭以蘅就跑到容家的后花园,和容月容清一起玩积木,一起玩芭比娃娃,一起扮演过家家,那个时候她们总是说“我们就是一家人,不离不弃的一家人”。

没想到孩童时候的话,竟然真的成真了。

“以以,你一定得收下。”

见容清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谭以蘅自然是不好意思再三推脱,只好厚着脸皮答应了下来,容清倏地松了口气,然后抬眼朝着不远处走来的孔曼挥了挥手。

血检报告出来了,医生说没有什么很大的问题,不过还是嘱咐了孔曼,让她多多关注容清的身体状况,并且还要即使给予心理上的安慰,要处处照顾好产妇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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