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航班(1 / 2)
宁玉霎时无地自容,她无措地将谭以蘅冰冷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心口,几乎用挽留的语气说:“以以,能不能别走?就留在这儿,然后真心真意地爱着我,不好吗?”
谭以蘅忽地冷笑了一声,“你是听不懂吗?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你这种窒息的爱,说实话让我觉得很恶心。”
她猛地一甩开宁玉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宁玉一时没有站稳,当的一声撞在了身后坚硬的墙壁上面,谭以蘅听见身后巨大的碰撞声后,急忙转过身来,却见宁玉已然晕倒在了温暖的浅木色地板上面。
谭以蘅焦灼地蹲在她的身边,用手握住她的手臂来回晃了晃,边声音急促地呼喊着她的名字,“宁玉!宁玉!你醒醒!”
地上的宁玉安静得活像个死人一般,她的面色煞白,唇部有些干裂,看上去身体状况很是不好,估计是病还没养好,就急哄哄地跑回来围堵她。
谭以蘅的心脏忽然揪了起来,揪得有些发疼,她发现当自己亲眼看见宁玉瘫倒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她还是无法做到完全坐视不理,甚至还有些担心宁玉的身体状况。
她转身将卧室门三两下打开,然后朝着候在外面的文怡说:“快叫私人医生过来,宁玉突然晕倒了!”
文怡听及此,急忙掏出手机联系专门的私人医疗团队,这个团队是宁玉自成人起,宁若琳就专门为她设立的,负责她每一年的体检以及一些急病的治疗,团队里每一位医生都是顶尖人才,这么多年都兢兢业业地负责着宁玉的身体状况,但还是耐不住宁玉的生抗硬造。
医疗团队马不停蹄地赶到悦湾后,便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分工合作,两位医生和一位护士负责为宁玉检查身体状况,并进行打针输液配药等一系列工作,还有一位护士向谭以蘅了解宁玉在晕倒前的反应。
护士给宁玉的手背扎好针,连好输液管后,就向谭以蘅叮嘱:“谭小姐,请务必要叮嘱宁总不要操劳,要好好休息,否则这病就会反反复复的,难以痊愈。”
说着,医生又将几盒药拿给谭以蘅看,“这是宁总这几日须日日服用的药物,详细的用药须知已经标注在上面了,麻烦谭小姐照顾好宁总,让宁总不要太一心扑在工作上面。”
谭以蘅沉着脸点头,“好,我知道了。”
等医生们提着医疗箱离开这里以后,谭以蘅无奈地坐在椅子上,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床上的宁玉还在昏迷当中,高烧未退,却还是不肯好好养病,昨晚又开了线上会议,还处理了几件事务,所以才导致了刚才的晕厥。
不知道是不是高烧烧得宁玉脑子有些糊涂了,谭以蘅的手被她轻轻捉住,嘴唇一张一合,说了一通胡话。
谭以蘅只陪着她陪到了中午,她将指间那枚钻戒和手腕上那只富贵迷人的手镯取下来,曾经的承诺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将这两样放好后,就提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狠心离开此处,打开那扇卧室门的时候,她竟鬼使神差地扭头看了一眼尚在床上休息的宁玉,心里一时百感交集,也突然在心里面拷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要不要走?走了会不会就永远见不到了?可是……
想到宁玉先前那一通胡言乱语,谭以蘅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凝固了一瞬。
但半晌后,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还是选择了离开此处,尽管文怡在身后不断地挽留,但终究也都是徒劳。
宁玉在下午时分才缓缓醒来,她习惯性地将手掌心摸向旁边,却什么也没有摸到,没有熟悉的气味,没有喜欢在自己旁边喃喃的爱人,心里忽然空落落的,仿若失去了一种归属感。
由于还输着液,宁玉能够活动的空间有限,只好摁了一下床头的呼叫铃,楼下的管家接收到来自楼上的信号之后,火速赶到楼上,先是礼貌敲门,再推开门进去询问宁玉身体如何。
宁玉虽然平时作息紊乱,年龄也已满三十,但是好在平日里一得空就经常运动,且饮食方面也有专门的营养师进行调理,所以身体并没有差到会被一击即溃的程度,
她无声地摆摆手,表示自己身体已无大碍,旋即立刻问起谭以蘅的去向。
她知道谭以蘅肯定会趁着自己昏迷的时间离开,简直是恨不得乘着飞船离开那种。
管家陪伴了她很多年,算是在宁玉童年时期就已经陪伴在了她的身边,后面又全权负责她的饮食起居,所以对她很是了解。
管家一边检查着输液瓶里面的液体是否即将见底,一边无奈地叹了口气,“谭小姐已经提着行李箱离开这里了。”
“嗯。”果真如此。
宁玉一向不是那种拖拖拉拉的扭捏性子,但此时此刻是第一次觉醒这种性格,她有些纠结是否要把谭以蘅带回来,可是带回来了她还会真心爱着自己吗?如果不带回来,她又势必会后悔。
管家又补充道:“宁总不去求谭小姐复合吗?我想谭小姐心里面兴许还是很重视宁总的,宁总不知道,刚刚晕倒的时候谭小姐非常担心着急,连忙让文小姐找来医生,后来又一直守在床边,直到中午才离开。”
“她也许只是在乎,不是真的爱。”
宁玉知道自己这一次犯下了大错,这件事情也将成为谭以蘅心中,以及她们二人之间最深也最难拔的一根刺,哪有那么容易说和好就和好?
更何况谭以蘅都已经决心从她身边离开了,如果内心还真的爱她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忍心离开?
“谭小姐就是因为爱您,所以在得知您对她的所作所为时才会如此生气,您已经耽误了一年的时间了,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宁玉沉默着思索片刻,凭着她对谭以蘅的了解,她肯定会直接拖着行李箱前往机场,然后又一次乘坐飞机远渡重洋,抵达大陆彼岸。
一切都即将重蹈覆辙,而此前那些情爱忽地变成了镜花水月。
她此刻如梦初醒。
“叫医生过来把针取了。”她的语气不容置否。
管家清楚她的脾气,知道这样纵容着她不管不顾自己的病体是错误的,但还是无可奈何地执行了她的命令,医生前来将针拔掉,苦口婆心地叮嘱了她许多注意事项。
宁玉打开宾利车门,长腿一迈,利落地坐进了驾驶位,她有条不紊而又雷厉风行地执行着上车后的一系列动作,随后一脚轰下油门,压着最高限速行驶在宽阔的柏油路上,搁在旁边的手机一路上响个不停,但她都来不及查看。
在出发之前,她就已经在手机上查询过从北宿飞往伦敦的航班,假设谭以蘅这个时候还没有离开的话,那么根据两个机场的航班安排,谭以蘅最有可能在北宿国际机场。
从市中心赶到远在郊外的机场,路程大约有一个小时,这还是以最高限速行驶时智能计算出来的预估花费时间。
本就有着极大概率会赶不上,没想到半路上还出了个岔子。
宾利好好地行驶在马路上,忽然间一辆黑色越野车蛮横地闯入她的视野,打了个漂亮的漂移,横着挡在宁玉面前,完全将交通规则视若无睹。
很快,那辆车上稀稀拉拉地下来了一群人,为首的那位恭恭敬敬地朝着宁玉禀明来意,“宁小姐,宁董让我们请您回家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宁玉此刻顾不得旁的,她的视线透过车窗的那一丝缝隙,落在站在车门外乌泱泱的一群人身上,“我现在要去机场,你就告诉她我没空闲聊。”
那人的说话态度依旧客客气气的,“宁董说是要和您聊聊关于谭小姐的事情,并且叮嘱我们务必要将您带回家。”
无奈之下,宁玉不得不听从宁若琳的命令,在路上她顺便给孔曼打了一通电话,让她先去一趟机场,帮忙拖住谭以蘅。
她今天势必要把谭以蘅带回到自己身边,如果她不爱自己了,那宁玉就让她重新爱上自己。
到了汤锦庄后,宁玉步履从容地进入客厅,只瞧着宁若琳正气定神闲地捧着一杯茶看电视。
听见客厅多了别的动静,宁若琳才不疾不徐地掀起眼皮,尽管接受过常年的医美维护,但眼角的细纹还是肉眼可见,添了一份疲态。
宁若琳单手拿着杯盖,绕着杯沿轻盈地环了一圈,又无言地用杯盖刮了刮杯沿,清冽馥郁的茶香涌入鼻腔,闻着沁人心脾,她优雅地抿了一口热茶,这才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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