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坐上来(1 / 2)
宁玉垂眸,笑着看她,两手握住谭以蘅那四处作乱的手腕,可是谭以蘅今晚胆子大得很,还敢直接同宁玉作对,两人一起窝在柔软舒适的白色皮质沙发上打打闹闹,一派幸福景象。
但到了最后,还是谭以蘅被她反压在了沙发上趴着,一动也不能动,蓄力挣扎了好几下,还是毫无作用,她无能地从嘴里发出几句哼哼声,然后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两条细嫩的小腿。
“好了,放过你了。”宁玉单手将她从沙发上扶起来,随后扭头吩咐在旁边阳台房那儿候着的佣人,“你帮我去楼上书房把那支录音笔拿过来。”
佣人点头应承下来,“好的宁总。”
佣人手脚麻利,对家里一切都非常熟悉,所以不到五分钟,就把书房里的那只录音笔送了下来,宁玉从她手中接过,边礼貌道谢。
宁玉就是这样一个人,对外人总是风度翩翩,温和有礼,但是对自己身边的人却总是没那么温文尔雅,尤其是对自己的爱人,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要把她一直锁在自己身边,不准她逃离自己半步。
谭以蘅摁下录音笔上面的播放键,先是发出了一道咔咔滋滋的电流声,之后才出现了张娜那道熟悉的沙哑的声音。
“当时谭乔来找我的时候,说是要让我帮忙把刹车系统给破坏掉,但是这么做的原因她没有告诉我,我担心是要做什么会砍头的事情,所以一开始是拒绝的。可是她说要是我同意的话,就能给我一千万!那可是一千万诶,都能买我的下半生了,没办法她给得太多了,我就硬着头皮给答应下来了。她也嘱咐了我不能往外说,要是说漏了半个字,我这条小命就保不住了。”
音频中又出现了宁玉的声音,“那你还记得那辆车是什么品牌,什么颜色?以及车牌号是多少?”
音频暂且陷入了一段沉默,大抵是张娜正在回忆那些车辆细节,约莫过了一两分钟,才又听见录音笔传来声音。
“那辆车是冰蓝色的玛莎拉蒂,但具体是哪个型号我就记不得了,毕竟我又没见过几辆豪车,你让我看也看不出来具体哪一款车型。至于车牌号嘛,这个我倒是记得清楚,因为很特别,是a888。”
音频到此处便戛然而止,兴许是后面的部分谈话被宁玉给故意删掉了,谭以蘅将这支录音笔收好,也没有过多追问宁玉是如何撬开张娜的嘴巴的,毕竟正反也就不过那几种方式,就看张娜自己选择的是软的还是硬的。
“要上去休息了吗?”宁玉仰头看着正欲离开客厅的谭以蘅。
“嗯,累了。”
谭以蘅懒洋洋地回应着她的问题,随后就拎着包,h环扣牛皮拖鞋噼里啪啦地踩在红木楼梯上,楼梯的左面挨着墙面,墙上镶嵌着一个玻璃展示柜,里面放着各式各样从各种拍卖会上夺来的古董品,有唐朝名画,有清代琉璃瓷器,有造型多样的青铜器。
不过这些都还只是宁玉所珍藏的古董品中的一小部分,毕竟拍卖所花的这些钱于她而言,也无非就是九牛一毛罢了。
抬脚踩上更高一层阶梯,谭以蘅忽然感受到有人两手从后面虚虚搂住她的腰肢,她吓得差点崴脚直接摔下去,心脏怦怦乱跳,扭头看向身后的罪魁祸首。
“你干嘛?”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骄矜,比起之前少了一分厌恶和烦躁。
“和你一起去休息。”宁玉将这话说得理所应当。
“你今晚不用工作吗?”谭以蘅的口吻中不掩惊讶,随后又单手叉腰,好整以暇地调侃,“该不会是咱们宁总意识到自己已经年老,知道得要好好保养了吧?”
宁玉从不介意自己的年龄,毕竟只是大她堪堪四岁,又不是四十岁,她慢条斯理地踏上一层台阶,站在谭以蘅身边,单手揽着她的后腰,同她一块儿上楼。
“毕竟我还想同你厮守一生。”
谭以蘅:“!”
等等等等!什么?厮守一生?一生?!
这真的是宁玉这狗东西能够说得出来的话吗?
不行不行不行!谭以蘅,你要冷静,冷静亿点!
谭以蘅强行忽略自己那已经失控的心脏,她小幅度地扭过头去,似乎是生怕宁玉会察觉到自己那不争气的脸蛋,有些别扭地说:“你什么时候也像孔曼一样这么会说哄人的话了?”
“孔曼是说来哄人的,我不是。”
两人共同踏上二楼,然后默契地站定在原地,谭以蘅转过身来,一声不吭地一步一步将宁玉逼到了栏杆那里靠着。
宁玉虽然不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要做什么,但还是依旧气定神闲地两手向后支在栏杆上面,饶有兴致地垂目看着面前一言不发的女人。
“这一次你是认真的吗?”谭以蘅没直视她。
她下意识便回答:“我对你一直都是持认真态度的。”
“那我这次真的相信你了。”
谭以蘅掀起眼皮看着她,那双眸子看起来非常认真,也柔情似水,不像是伪装出来的,若是伪装出来的话,那也只能说明宁玉这人的演技实在是太天衣无缝了。
因而她也选择接受宁玉。
这也是因为她也想要有人能够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能够有人一直爱着自己,可以在她惆怅失落的时候给她支持和依靠,可以在她兴高采烈的时候陪着她一块儿哈哈大笑。
“那那件事情我也可以答应你,不过你还是不能够强迫我。”
宁玉那颗一直高高悬起的心总算是能够轻松落地,因为她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谭以蘅既然主动愿意和她有亲密接触,也就恰巧说明了她是真的愿意接受自己。
“好,不会强迫你。”宁玉扭头看向格子窗外面那月朗风清的世界,鸟儿在树枝上休憩,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她收回视线,那双似毒蛇一般的双眼本应看起来凶狠冷漠,可此时却含情脉脉,“今晚行不行?”
谭以蘅歪着脑袋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片刻后才郑重地点了点头,“好。”
卧室门紧闭着,窗户关得严严实实,不过浅色窗帘却并未被拉上,屋内只点了一盏床头灯,灯光昏黄幽暗,只能勉强照亮床上这一部分。
垃圾桶里已经有两个被丢弃的指套了,还有无数张被擦过汗滴的纸巾。
谭以蘅无力地靠在宁玉怀里,累得连蹭都蹭不起来,偏偏宁玉丝毫不怜香惜玉,她将谭以蘅抱过来。
“坐上来。”
在床上,她总是很听话,于是按照宁玉说的话做了,两腿岔开坐在她身上。
动作羞耻,谭以蘅不敢睁开眼看看,只能微微蹙着眉头,连声都不敢吭一下。
身下又传来宁玉那道不可置否的命令,“别憋着。”
大约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宁玉才先是将她放在身边躺着休息一会儿,之后又用纸巾擦了擦脸蛋,将纸巾精准地扔进垃圾篓里后,她便扭过身来,将谭以蘅搂在怀里,温声细语地安慰着她。
这是谭以蘅第一次没有产生被丢弃的感觉,遥想之前那几次,宁玉都是做完之后就把她扔到一边,自己则是去书房自顾自地忙工作。
她就像是一个被用来排忧解难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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