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3)
幸好,阿柳瞪着眼睛打量他半天,只说:“洗就洗。”
说完又去看他的手腕。江玄肃将母亲给的灵玉嵌在了护腕上,如今三天过去,其中已经有了不少炼化后留下的白质。
阿柳竞争之心顿生,手撑着门板,下巴朝外一扬,示意他出去:“走开,别打扰我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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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一练就到了黄昏。
阿柳头昏脑涨地起身推开门,还真的在门外看见两桶打好的泉水,再左右看看走廊,却不见江玄肃的身影。
她扯着嗓子对走廊上喊一声“谢了”,也不管江玄肃听没听见,转身回屋泡澡。
泉水冰冷,果然将周身的燥热丝丝缕缕地带走,阿柳泡了半天,灵机一动,将灵玉拿过来攥在手中,直接在
澡桶里练了起来。
有泉水降温,终于将那股扰人心绪的燥热压下去不少,阿柳练功投入,再睁眼时外面已经天黑了。
双手还萦绕着灵息的白雾,身躯却因为久久浸在冰冷的泉水里没了知觉,阿柳哆嗦着出了浴桶,被窗外灌进来的夜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穿好衣裳,身子仍是冰冷的,头发也没有干,即便关好窗户,仍感觉寒气从屋子的各个角落往里钻,渗进骨头缝里。
阿柳练了一天,想再炼化灵息给自己取暖,却终究体力不支。她昏昏沉沉间往床上去,倒下后,裹紧被子,仍驱不散那股寒凉之意。
在床上滚了几圈,怎么都睡不着,阿柳烦躁不已,将床板踢得咚咚作响,终于忍不住坐起来。
……这江玄肃出的什么坏主意,洗一次澡这么冷,还不如直接找个人泄火来得快。不行,明天邵知武送饭时无论如何也要留下他。<
正在心里暗暗骂人,忽然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下一秒,门被叩响。
阿柳开门,劈头就问:“你想通了?”
江玄肃手里端着一壶热茶,不明所以地皱眉:“什么?”
阿柳拨开湿着的头发,靠着门框:“睡觉的时间,你来找我,还能做什么?”
江玄肃沉默地盯了她半晌,呼出一口气,稳住心神,把手中茶壶递过去:“这是灵姜煮的茶。泉水性寒,泡久了伤身,要用热茶中和。”
阿柳接过,对着壶嘴喝了一口,被烫得吐舌。
咽下去后,五脏六腑之中终于有了点暖意。
“你有这个,怎么不早说,还有灵泉,之前也不告诉我。”
江玄肃视线在她舌尖一掠而过,不动声色地转开头。
……因为之前忘记了。
泡灵泉泄火,是他刚开始修炼时才用的招数,后面功力增长,有了自制的能力,也不再需要借助外物稳定心神。
直到几日前,他被她接二连三地强吻。
当晚一夜没睡,失了丹田,压不下躁意,只好夜夜泡冷泉水,才终于消散体内浮躁的情绪。
他忍得辛苦,今早一看,却发现她另外找到泄火的法子了。
阿柳见江玄肃走神,上下打量他一番,发现他穿戴整齐,怎么看都不是把自己送上门的意思。
顿觉无趣,转身要进屋。
“等等。”
阿柳站住脚,不耐烦地回头看他:“不让我亲,就不要耽误我睡觉。”
她的话还是一如既往地直白,夜凉如水,月光照进阿柳的眼睛,一片澄明。明明是令人面红耳赤的话,却总被她说得那么坦荡。
江玄肃竟有些不敢看她,移开目光,语气沉了沉:“我想过了,与其一味地限制你,不如教你读书认字,把道理与你说明白,否则你下次还要犯错。此处是白玉峰,我可以容你,等你离开这里,在外面犯了禁,宗门里的长老可不会轻易被你敷衍过去。”
阿柳打了个呵欠:“不听。等明天你那个师弟来了,我让他当我的道侣,再和他做那事,不就不算犯禁了?”
江玄肃脑子还没想清楚,话已经说出口了:“我不会放他来找你。”
阿柳皱起眉:“你好烦!讨厌我就直说,我都不找你了,你干什么还要到我面前来碍眼。”
江玄肃心里一跳,却板着脸:“他有他的事情做,不能陪你胡闹。道侣结契是大事……你,你什么都不懂,才会随便就说些出格的话。我不讨厌你,只是为你好,想让你出去后不要受旁人的冷眼。”
阿柳嗤一声,转身就走:“我不在乎。”
下山六年,什么样的冷眼都受过,她早就习惯了。
刚走出去一步,手腕突然被拉住。
阿柳回头看去,江玄肃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半晌,艰难地吐出三个字:“我在乎。”
她站住脚,歪头打量江玄肃的表情。她一向直来直去,实在读不懂这个人在想什么。
前几日骂她得寸进尺,她转身走开,他又放下脸面贴上来了。
手上传来一阵轻轻牵扯的力道,江玄肃很小心,隔着衣袖握着她,没有碰到她的肌肤。
可那股掌心的暖意仍渗透布料,贴到她的手腕上。
“是我把你带上钟山,我总不能抛下你不管……你随我来。”
偌大的阁楼,阿柳还未去过别的地方,见江玄肃去的方向不是他的房间,终究心生好奇。
她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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