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3 / 4)
阿柳的话落在江玄肃耳中,却是另一个意思。
他终于露出笑容。
两人在桌边坐下。
阿柳立刻开动,别的不管,先把点心吃到嘴再说。
江玄肃给她倒茶,又顶着她眼巴巴的目光,把扣掉的两块点心用手帕包住收在怀里。
一时间屋子里无人说话,江玄肃静静端详阿柳的脸,忽然问:“我方才可有吓到你?”
阿柳用茶水顺下最后一块点心,一抹嘴:“没有。”
哪有对旁人暴露弱点的,哪怕刚才真的被他那一眼瞪得汗毛倒竖,她也要梗着脖子否认。
阿柳信誓旦旦说完,偷瞄江玄肃表情,却发现他竟然面有愧色。
有时候,无师自通谈判的兵法只需要两块点心。
阿柳左右转转眼珠,突然说:“其实有一点。”
果然,江玄肃轻叹:“是我的错,哥哥给你道歉……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阿柳不耐烦地皱眉。
又来了。
他实在太喜欢强调“哥哥”这个身份了,左一句右一句,听得她耳朵起茧。
想到那两块点心,阿柳决定不反驳:“哥哥要对妹妹好。”
江玄肃颔首:“没错。但是不能给你剩的两块点心。”
四目相对。
阿柳被戳穿,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托腮去看燃烧的油灯,试图将它吹熄,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江玄肃见她这样,终于笑出声。
阿柳其实很喜欢听他笑。
每次听到他的笑声,都像有一块柔软的皮毛在摩挲她的耳朵。
如果他不是在嘲笑她,也许她会更开心。
但阿柳决定宽宏大量原谅他。
……主要是为了争取新的机会。
她坦白:“我想再吃一块。”
江玄肃噙着笑摇头。
她想了想:“我喝过你的泉水,昨晚发烧了。你赔我一块点心。”
全然不提是自己主动喝的。
江玄肃一怔:“邵师妹没和我说过。”
阿柳说:“她不知道。”
虽然和邵忆文同睡一屋,但阿柳早就习惯独自忍受体内的异常,因此并未惊动她。
从前在杂耍班子时,要是生病了露出疲态,是会被项姥姥骂的。
只能趁夜翻出去,在山上自己寻几味药草嚼了吃。
吃了灵玉,就会发烧,这是阿柳的老毛病。
可她从未找到治愈这个症状的药草。
幸好那抔泉水里灵息的含量微弱,她昨晚并没有烧太久。
……当然,眼下不必对江玄肃解释这一点。
阿柳往桌上一趴,学他刚才的语气哑着声音说话:“反正我发烧都怪你,你赔我。”
江玄肃垂眼看阿柳的发旋:“规矩立下,就不可更改。点心不能给你。”
阿柳抬眼瞪他:“那你是坏哥哥。”
江玄肃被她诬陷,却不动气了,只知道她承认自己是哥哥,笑起来:“等回到宗门,我带你去找药修的长老问诊。”
阿柳还是不放弃:“赔我。”
江玄肃想了想:“我那枚镶金玉环,你之前不是想要吗?我把它赔给你,但它脆弱易碎,你要好好保管。”
阿柳没趣地转开脸:“它又不能吃。要不是金环被偷,我才不偷它。”
想起二人的初见,江玄肃又笑了:“你有这般身手,怎么会让旁人偷走你的金环?”
阿柳回想当时的情况,终于坐直:“前天我们在旅店里,有人骂我不香……不祥,还对我碗里吐口水。我和他们打架,小偷推我,趁机把我金环偷走了。”
现在想来,那盗贼本事不小,下手时居然连她都无知无觉。<
江玄肃越听越觉得熟悉,忽然皱眉:“哪家旅店?打你的是谁?”
阿柳想了想,对江玄肃形容旅店的样子,又说:“五个人,有个秃子,还有个疤子,小偷的脸我记不得了,那人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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